男子看到段鄞周突然出現,也只是一瞬間沒有反應過來。
等侍衛聚齊之前,便已經飛速的反應了過來,直接朝著院外掠去。
侍衛追了上去,段鄞周看向了旁邊的秦雲蘿,秦雲蘿此時此刻並沒有多冷靜。
「王爺,您.」
「臻兒進去之前就已經差人傳了消息出來,讓我和你說一聲沒什麼大事,只是我有些事情耽擱了,所以這時候才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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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雲蘿點了點頭,「但是阿臻從小到大應該都很少去監牢,更遑論是被關了進去。」
「你平日裡這般精明,現在怎麼拎不清了?」
看著段鄞周慍怒的眼神,秦雲蘿慢慢地冷靜了下來,開始思考那個男子的出現,太過巧合太過有目的性。
「想必你自己也想到了,若是你此時進宮向太子求情,只怕阿臻不但救不出來,你自己都會搭進去。」段鄞周嘆了一口氣,「皇上不會讓你見到太子。」
秦雲蘿抿了抿嘴唇,向段鄞周道歉,「是我衝動了,勞煩王爺。」
「你的身份太過特殊,這些人擺明了是衝著你過來,想要置你於死地。」
「但是,阿臻那邊」
「我在京城的人脈比你多,勢力比你大,這件事情交給我去辦便是了。只要你能夠安然無恙,阿臻那邊才會放心一些。」
「王爺,我能夠幫上忙。」
秦雲蘿實在不願意坐以待斃,她能夠幫到一些忙。
「你現在決計不能夠進宮。」段鄞周再三交代著,「若是你進宮,假設這個人是皇帝派來的呢?只怕落了皇帝的下懷,正好可以借著你是紅顏禍水的說法,直接將你們二人處死。」
「你現如今乃是在京城之中,不管是王法還是權利,無論如何你都不能夠抵擋得住宮裡的那位。」段鄞周說到最後,語氣已經十分強硬了,「若是你不想再要惹麻煩,便待在別苑不要再出去了。」
秦雲蘿能夠明白段鄞周的顧慮,知道她這一切都是為了她的好,所以也沒有拒絕,只是點了點頭。
「勞駕您了。」
段鄞周高冷的看了一眼秦雲蘿,「他也是我的兒子。」
段鄞周揚長而去,留下人保護著秦雲蘿這裡,這邊的安全很好地得到了保障。
睿親王府。
睿親王妃看著段鄞周回來,連忙走上前來,「事情可都是辦妥了?」
「嗯,幸好去的及時。」段鄞周皺了皺眉,「平日裡看著是一個聰慧姑娘,怎麼就在這件事情這麼擰不清,我若是去的晚一些,只怕早就已經被帶走了。」
睿親王妃卻是笑了笑,「這是兩個人之間的關係好,你我兩個人應該開心。」
「行了,我取看看這件事情到底是誰做的,阿臻一回京,這局就已經布好了。」
「行,你去吧去吧。」
皇宮,白盈之去看了段修文一樣,知曉他也不願意看到她,便僅僅只是一眼就離開了。
「今日皇上發了好大的火,世子哥哥也不知道怎麼樣了。」
桃月貼心替白盈之添了一杯茶水,「是呢,說是太子殿下中毒了,然後陛下認為是段世子做的,所以便將世子殿下關到了大牢裡面。」
白盈之臉色微變,但是到底還是沒有說什麼,只是有一口沒一口的喝著茶。
桃月見此也不再開口說話了。
過了一會,白盈之突然站了起來,穿戴好衣服便要出門。
桃月立刻將人攔住,著急的看向她,「娘娘,你這是要做什麼去?現在深夜呢。」
「我要去看看世子哥哥。」
白盈之對於段行臻的情況十分擔心,儘管之前段行臻對她那般無情,儘管現在他已經重新和秦雲蘿在一起。
桃月簡直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麼,大膽的將人拉住。
「小姐,恕桃月大膽,您先找斷斷不能夠離開東宮一步。」桃月將人攔住,臉上一派焦急之意。
「如今太子殿下重病,皇上大怒,東宮更是守衛森嚴,指不定您剛剛出去就會被發現,到時候您當如何?」
白盈之的身體踉蹌了一下,看向桃月,「難道就再也沒有其他的法子了嗎?」
「娘娘,您要清楚。」桃月此時此刻足夠冷靜,「段世子是何人?他是睿親王之子,除開自身驚艷才絕,家世也是皇上不敢動他的原因之一。」
「娘娘還是留在東宮,段世子那邊定然不會出事。」
桃月見白盈之逐漸冷靜了下來,也鬆了一口氣,「娘娘可是已經想通了?」
白盈之露出一抹苦笑,「若是知道進宮之後這般身不由己,當初我還不如不進宮。」
桃月上前捂住白盈之的嘴,「娘娘,此話不能夠亂說。」
「嗯,你下去吧。」
「是。」
香山別苑。
送走了段鄞周之後,秦雲蘿還是覺得自己不能夠坐以待斃,就算沒有幫上什麼忙,自己這番調查也能夠讓她心安一些。
找上門口守著的侍衛,「你且去四海酒樓找找,看看臨風回來了沒有,若是沒有回來,便將暗影還有墨瀾找來。」
「是。」
「這件事情就拜託給你們了。」秦雲蘿將這件事情看得十分重要,「只有查出到底是誰下毒,下的什麼毒,這件事情才好辦。」
暗影和墨瀾點了點頭,「姑娘放心,這件事情我們定然儘快給你辦好。」
等二人離開之後,秦雲蘿又讓人送了一封信去給郭珍政,知曉了段修文到底中的什麼毒之後,又讓人送到了暗影還有墨瀾的手裡。
兩日後。
「若太子殿下所中之毒當真是離魂散的話,我們探查到白丞相在翊獄的人那裡買過這份毒藥。」
暗影說完之後,墨瀾又補充道,「但是即使是知道白丞相買過這份毒藥,但是也不能夠確定就是用在了太子身上。」
「更何況,如今皇帝只怕內心一直還想著到底要如何才能夠懲治段世子,這件事情不會這麼好辦。」
秦雲蘿點點頭,並沒有輕易放棄,「不管如何,如今有了一個方向我已經十分歡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