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娉兒怔了一下,然後才輕輕的笑了笑,「我怎麼樣又同靜康少爺有何關係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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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從來都不在乎這些事情的嗎?」
馮靜康沒有說話,這是低頭將東西拿出來,抬頭看到了馮娉兒身後還在晃動的床簾,頓時冷了臉色。
「同我沒有關係,那想必是與你床上的男人有關係?」
馮娉兒猛地抬頭看向馮靜康,見他面色冰寒,不知道為何心中突然多了幾分暢快,但是更多的還是怨氣。
「那又如何?」馮娉兒直接承認,「就算是我同男人共處一室,同睡一床都與你無關。」
「馮娉兒!」
馮娉兒卻是倔強的直接站了起來,「靜康少爺這般叫娉兒作甚?不過是一個男子而已,有人不要我,自然有人要我。」
「難道只允許你馮靜康不喜我,就不允許我馮娉兒另外找一個男子喜歡嗎?」
馮靜康簡直要被馮娉兒氣吐血,「床上的人到底是誰?」
馮娉兒卻是連眼神也不看他一眼,只是說道,「我方才已經說了,與你無關,你是我的誰?」
馮靜康被馮娉兒刺激到,直接上前將馮娉兒撂到一旁,就要上前掀開帘子。
馮娉兒極快的反應了過來,直接擋在了前面。
「你這是作甚?這是我的房間,不是你的房間。」
「讓開,難道你想讓我將這件事情匯報給父親嗎?」馮靜康嘴上威脅到,手上的動作也沒有停下來,就要撥開馮娉兒往前走。
馮娉兒就是將人死死地拉住,不讓人走動一分。馮靜康也擔心他弄傷了她,所以一直也不敢大用力。
馮娉兒幾乎快要哭出來,「馮靜康,我之前心悅你時,你對我時而親近時而疏遠,我為了你找盡了藉口。」
「你為了馮家,為了你父親的命令,要娶秦雲蘿,我也在為了找藉口。」
「你捫心自問,我為了你找了多少次藉口?」
「這一次,你一直以來尊敬的父親,在你被人桎梏住的時候,半分不管你的死活,你回來之後又是為了他勞心勞力。」
「馮靜康,你將我置於何地?」
馮靜康的身子僵了僵,但是馮娉兒還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並沒有感受到。
「既然你心中沒有我,那現在為什麼又在我要放棄你的時候又來糾纏我?」
馮靜康將馮娉兒的手掰開,然後看著她說道,「讓開。」
「我不!」風馮娉兒紅著一雙眼,「我們之後你想要怎麼樣就怎麼樣吧,但是不管我嫁給誰你都管不了我。」
「走開。」
馮娉兒被馮靜康一把推開,眼底的怒火幾乎快要溢了出來。
馮娉兒吃痛的痛呼了一聲,扶著撞到桌角的腰站了起來,緊張的看著面前的人。
大聲說道,「你現在是要死纏爛打上我了嗎?馮靜康?」
馮靜康像是被點了穴一樣的一下就清醒了過來,看著馮娉兒捂著腰的樣子,眼神之中閃過一些懊惱,
見他停下來,心中頓時舒了一口氣,「現在,立刻,馬上離開我的房間。」
馮靜康看了看,啞著嗓子說道,「自己擦些藥。」
馮娉兒冷冷的看向他,只聽見他又說道,「這件事情你就當做沒有發生過。今夜是我唐突了。」
看著馮靜康離開的背影,馮娉兒直接將桌子上的東西扔到了地上。
巨大的聲響讓青兒嚇得一哆嗦,便要推開門進來。
「站住,不准進來。」
青兒又被嚇了一個哆嗦,立刻關上了門退了出去。
方才聽到這裡面的聲音便知道兩個人又吵了一架,青兒抖了抖,顯少見自家小姐發這般大的火,對象還是自己喜歡的人。
等青兒出去了之後,段行臻施施然的從床上走了下來,看起來完全沒有尷尬的樣子。
馮娉兒這才反應過來房間裡面還有一個人,立刻擦乾了眼睛裡面的淚水,欲蓋彌彰。
但是段行臻就好像面前的這一切都沒有發生過一樣,只是冷冷的看著她,等著她的情緒平復。
「你發現了什麼事情?為何最後會同王府那邊斷了聯繫?」
「我想要收集秦雲蘿來京城的原因,便向著要查查馮寧還有江灣他們,之後不小心被馮斌看見了,所以想要謹慎一點才沒有聯繫您。」
段行臻不置可否,「之後若是查到了什麼事情記得及時同王府的人說,王府的人自然會護你周全。」
「是,娉兒知道了。」
段行臻說完之後便沒有什麼事情要交代,就打算離開,但是卻被馮娉兒出言叫住。
「這是我在馮寧還有江灣的書房找到的信封。」馮娉兒似乎是在猶豫到底要不要說這件事情,「我覺著還是交給世子殿下比較好。」
段行臻接過看了幾眼,只聽到馮娉兒又說道,「最近馮寧還有江灣夫婦都是早出晚歸的,每一次出門必然會帶一些孩子進御史府,而馮御史對這件事情並沒有任何反對的地方,甚至還表示支持。」
「我覺著這件事情不對勁,便私下調查了一番。」馮娉兒的身子慢慢的顫抖了起來,「這些孩子有一部分是孤兒,但是有一部分卻是實打實的從旁的夫妻手裡搶過來的。」
「這些孩子之間唯一的共同點,就是每個孩子都十分聰明。」
馮娉兒自然聯想到了一些事情上面,但是她控制住不往那些方面去想。
段行臻確實不一樣,直接就想到了馮靜康的身上。
若是他沒有記錯的話,馮靜康就是作為孤兒,然後又因為有利用價值才能夠成為馮御史的義子。
那合理推測的話,這些孤兒是不是馮寧和江灣夫婦兩再走老路呢?畢竟馮御史有兒有女都會這般做,更何況是無子無女的人。
「這件事情你繼續調查,若真的確認屬實的話,那我保你還有馮靜康周全,但是若是敢作假,本世子自然也有法子讓你們付出代價。」
馮娉兒頓時失去了流淚的興趣,連聲回答道,「是,世子。」
馮娉兒更是將自己知道的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訴給了他,然後才掩護他離開。
段行臻離開之後便直接去找了臨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