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他不適合你

  「這件事情你打算如何解決?可是需要幫助?」

  秦雲蘿被這一打岔,也就忽略了剛剛柳鶴問的問題,「不必,這件事情我有另外的打算,至於香料的話,我對自己的香料有信心,你不必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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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段行臻原本也沒有多麼的擔心,只是有些煩躁她和柳鶴看起來相處的很和諧的樣子。

  柳鶴見此也不追究段行臻的身份了,而是問道,「香料的事情姑娘有了解決的方法了,那外面那些謠言秦姑娘打算如何解決?可是也有了法子了?」

  秦雲蘿朝著柳鶴一笑,「方才夫子也說了,既然是謠言我又何必花費這個力氣去理會他們?我若是不理睬他們,久而久之這個謠言就下去了,我若是理睬他們,這個謠言反而會日囂塵上。」

  「原來如此,倒是我淺薄了。」柳鶴點了點頭笑道。

  「夫子說笑了。」

  既然秦雲蘿說了這些事情她已經有了解決方法,段行臻二人也就不繼續在這個問題上糾結了。

  柳鶴看著對面二人舉止之間的默契十足,又想起了之前的傳言,忍不住再次問道,「秦姑娘,這位是?」

  「侍衛。」

  「我方才見這位公子和你之間的默契倒是十足,不知道二人的關係可是像外面所說的那般?他真是你的」

  秦雲蘿臉上的笑稍微淡了下來,沒有回答,只是自顧自的喝著杯子裡的茶水,段行臻就更加的不會理他了。

  柳鶴沒有看到秦雲蘿變淡的臉色繼續說道,「秦姑娘,我見這位公子器宇軒昂,看起來就不像是一個普通人,不知道可否知道你們是如何認識的?」

  秦雲蘿放下茶杯,臉上帶著清淺的笑容,「以前還真不知道柳夫子這般的關心雲蘿。」語氣有些莫名,似有所指。

  柳鶴顯然也是聽出來了,臉上的笑有一瞬間的凝滯,然後又笑開,「剛剛柳某唐突了,因著我們是也是鄉親,這才忍不住關心,擔心你受到什麼傷害。更何況秦姑娘生養都在這個小鎮上,而這公子周身的氣度又不是凡夫俗子,這才有這一問。」

  見秦雲蘿的臉色稍微緩和,又接著說道,「而且之前也是聽到了那些流言的,以前倒是沒有在意,現下看見了真人,也不像他們說的那麼平淡無奇。在我看來這位公子不是一個普通人,你們二人不是良配。」

  秦雲蘿還沒有說話,段行臻就直接開口了,語氣帶著一貫的冷然,「柳夫子從哪裡看出來我和秦姑娘不相配了?難道柳夫子竟然有什麼未卜先知的功能?若是這樣的話,倒也是可信的。」

  秦雲蘿還是頭一次聽他說了這麼長的一段話,驚訝的轉身恰好撞進了段行臻的眼神里,心跳突然加快了起來,略有些慌亂地將身子轉了回去,眼神一直看著前方,不敢偏一點點。

  但是即使這樣,心跳還是在加速,尤其是那面具下的一雙深邃眼瞳,還有眼底濃濃的霧靄,就像是籠罩著一層青霧的大山,讓人有著想要探究的欲望。

  柳鶴見此皺了皺眉,打算說些什麼,但是被秦雲蘿打斷了,「先不說這些,八字還沒有一撇的事情呢,我就先謝謝柳夫子的關心了。」

  柳鶴也點了點頭,兩個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段行臻也一直坐在一旁聽著偶爾開口說說話。

  「這天色也不早了,我就先回去了。」

  「嗯,那我就不送你出去了,路上當心些。」

  「好!」兩個人一來二去間倒是熟悉了不少。

  秦雲蘿轉身就看見段行臻一直定定的看著她,秦雲蘿只感覺那種心跳加速的感覺又來了。

  「我去看一下寅兒在做什麼,黑忍大哥你自便。」說完就有些慌張的離開了,倒是忘了追究他怎麼又戴上面具這件事情了。

  段行臻面具下的嘴角揚了揚,幾個閃身就離開了此處。

  柳鶴回到家之後,敏銳的感覺到了房間裡面有些什麼異樣,警惕的將門推開,就看到了坐在椅子上的陌生人。

  「閣下這是擅闖民居,我若是報官的話,想必閣下也不好看。」

  來人拱了拱手,然後才說道,「柳少傅!」

  「哼!」柳鶴一甩衣袖走到一旁坐下,三分不屑七分嘲諷,「丞相還真的是天大的本事。」

  來人臉色一下就沉了下來,「還請柳少傅注意措辭,不然到時候就惹禍上身了。」

  「這裡還有一件事情需要柳少傅幫忙」

  「恕柳某不能幫這個忙。」來人還沒有說完,就被柳鶴給打斷了,「大門在那邊,柳某就不送了。」

  「看來柳少傅是安逸的日子過得長久了,竟然已經不把丞相放在眼裡了。」

  柳鶴只是冷冷的笑了一聲,「丞相只手摭天,柳某怎麼敢不將丞相放在眼裡。」

  來人假裝聽不出柳鶴話里的嘲諷,「柳少傅知道就好。只不過屬下在來這裡之前,就已經將令慈請去做客了,若是柳少傅不肯配合的話,那」

  柳鶴驟然握緊了手中的杯子,氣的整個身子都在顫抖。

  「向來柳少傅也是也是孝順的,只要柳少傅應下這件事情,令慈自然會安然無恙。」柳鶴沒有說話,顯然是已經答應了。

  來人笑了幾聲,然後才說道,「丞相還是懷疑那女子和段世子之間有什麼牽連,之前留在這裡的那個廢物失蹤很大可能也和段世子相關。只要你協助我們將那女子抓住了,我們自然不會為難令慈。」

  聽到段行臻的名諱,柳鶴皺了皺眉,不知道為何想起了之前在寅蘿香坊見到的那個男人。

  「柳少傅可是想清楚了?」

  柳鶴回過神,語氣帶著壓抑的憤怒,「我如何將她引過去?」

  「這就是少傅的事情了。不過依照少傅的聰明,想必這件事情也是不在話下。明天,小鎮郊外的一個廢棄山莊就等著您的消息了。」

  等人離開之後,柳鶴將桌子上的茶杯一下掃到地上,打出劇烈的聲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