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六章:馮娉兒來信

  見馮靜康的樣子不像是假話,臨風和秦寅雲商量了一番,還是叫來了段行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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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著面前擰眉看著自己的眾人,馮靜康臉上帶著一抹溫淺的笑意,就像是快要解脫了一樣。

  「將你知道的事情都說出來。」段行臻冷情的說道,「若將事情說清楚,本世子留你一個全屍。」

  馮靜康臉上的笑容有些恍惚,像是想到了過去不好的回憶一樣。

  「父親收養了很多孤兒,包括我在內都是。」

  馮靜康是孤兒這件事情,不用去調查都能夠猜測到,所以眾人的臉上都沒有什麼驚訝的樣子。

  「在外父親都有一個好的名聲,說是收養了這般多地孤兒,免了他們的流離失所之苦,但是每一年都有很多人進入御史府,但是能夠活下來的人寥寥無幾。」

  「每一個孤兒進了府便被關在一個屋子裡面不見天日,只有完成了任務之後才能夠見到片刻的光,然後又是下一個任務。」

  臨風有些咋舌,畢竟馮家這種模式就是他們之前經歷過的,只是比起他們經歷的來,這些都是微不足道的。

  「在御史府之中,只有你有價值才能夠活下去,我足夠幸運對自己足夠狠,所以才能夠活下來,並且在御史府占得一席之地。」

  說到這裡,馮靜康突然覺得有些好笑,他這一輩子好像都是作為一個棋子。

  看到馮靜康身上表現出來的情緒,就連秦寅雲都有些觸動,但是在段行臻眼裡卻看不到半分的仁慈。

  「世子應當十分明白,一個棋子若是沒有了的話,那再培養就是了,不過是時間的長短而已,但是若是得罪了一個不能夠得罪的人,那是萬萬不可能的。」

  說完這些話,馮靜康的內心驀的有些放鬆,便也輕鬆的閉上了眼睛。

  段行臻聽完這段話之後便直接離開了,同時還是讓人去給御史府送了一份信。

  御史府。

  自從秦雲蘿離開之後,這個府里也恢復了安靜,整個府里的人因為馮御史的命令,對於秦雲蘿的離開都是諱莫如深。

  只有馮娉兒知道,一定是馮御史想要拿秦雲蘿去達成什麼目的,所以連帶著馮靜康也消失了。

  「小姐,我們真的要過去嗎?」

  看著丫鬟有些害怕的樣子,馮娉兒瞪了她一樣,「走。」

  小丫鬟癟了癟嘴,忍住了內心的恐懼,同馮娉兒一起貼在了牆角,聽著書房裡面的人到底在說些什麼。

  「父親,段是自己那邊傳來了信,說是要讓你揭穿阿蘿的身份,不然靜康就沒有命了。」

  馮娉兒想要驚呼出聲,但是卻被身後的丫鬟死死地捂住了嘴唇,丫鬟朝著她拼命地搖頭。

  書房裡開口的這道聲音帶著冷漠還有冷情,「不必了,我們馮家惹不起太子,等人沒了之後,再好好補償一番,畢竟是為了馮家出了力的人。」

  馮寧和江灣同時點頭,「是,我明白了,父親。」

  馮娉兒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如何離開的,只知道自己回到房間裡面的時候身上還帶著一身冷汗。

  他怎麼可以,靜康哥哥為了馮家在外奔波許多年,不管是他的什麼決定都答應,就連他和她之間,兩個人的感情也因為他的幾句話都毀了。

  所以,他怎麼可以

  小丫鬟看著來來回回奏著的馮娉兒,開口想要勸說她不要感情用事,但是還沒有開口就直接被趕了出去。

  馮娉兒心中拿不準主意,她也聽明白了馮御史的意思,就是要放棄馮靜康,來保證秦雲蘿的身份不被拆穿。

  段世子?段世子!

  睿親王府。

  一連幾日,都沒有收到御史府的回信,段行臻心中倒是沒有多大的期望,只是覺得這件事情又有些麻煩,如果馮家的人不站出來的話。

  「這些日子以來,東宮的人可是在與他們接觸?」

  黑忍搖了搖頭,段行臻的周知一上一下的敲打著桌子,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過了沒一會,就看到一個下人跑了進來。

  「世子,這是一個小女孩子讓門房的人交給您的。」

  段行臻皺了皺眉,直接拿過信紙細細的看了起來,看到最後的時候,眉目舒展了一些。

  「去查查馮娉兒。」

  秦寅雲聽著這個名字有些熟悉,過了一會才想起了這個人就是馮家的那個庶出小姐。

  「怎麼了?可是想到了什麼實情?」

  臨風撞了撞秦寅雲,秦寅雲將自己知道的事情說了一遍。

  臨風接過段行臻遞過來的信紙看了看,突然笑了一聲,「難怪信上會提到這件事情,怕就怕的是落花有意流水無情。」

  秦寅雲接過,看了看最終能夠總結成一句話:不要傷害馮靜康,她可以配合揭穿秦雲蘿的身份。

  沒一會,黑忍就回來了。

  「馮娉兒乃是御史府庶出小姐,心中一直愛慕馮靜康,之前因為馮御史將他和秦姑娘拉郎配,所以心中對秦姑娘一直存著不滿的心思。」

  臨風直接下結論道,「那她信中所寫的也是能夠相信的。」

  段行臻大刀闊斧的朝著關押著馮靜康那邊走去,臨風幾人立刻跟上。

  「本世子最後給你一次機會,若是你作證的話,那馮娉兒就沒有必要去了。」

  聽到馮娉兒的名字,馮靜康立刻清醒了過來,眼睛突出的看著段行臻。

  「本世子著人傳了一封信到御史府,想必是被她看到了,所以才會為了維護你做出這等決定。」

  馮靜康哀求道,「還請世子饒過馮娉兒,不要.」

  「不要什麼?」段行臻反問道。

  看著馮靜康突然沉默下來的樣子,又想起了那封信紙裡面女子的字字哀求,臨風不屑的冷哼了一聲。

  開口諷刺道,「難為你是一個為了馮御史能夠做出任何事情的人,便將所有其他的事情都壓在了一個女子的身上,我該說你是忠誠呢?還是半分心都沒有呢?」

  馮靜康的嘴皮子抖了抖,想要說什麼,最終還是沒有開口,臨風對他更是不屑。

  就在馮靜康以為幾人要離開的時候,只聽見段行臻又說道,「若是你配合的話,馮娉兒不會有任何事情,若是不配合,總要有人去。二者擇其一,你如何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