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不打算見的馮御史,聽到秦雲蘿的名字之後,聞言抬頭看了一眼侍從,「讓他進來。」
此人是御史府里的侍從,只是為了將一封信交給馮御史,「這是一位公子讓奴才交給大人的信,然後那位公子還說,在御史府的偏院替您送來了很多人,能夠對付秦小姐的暗衛,只是希望日後您能夠幫他做一件事情。」
馮御史的臉色陡然凝重,連忙拆開信看了一遍,細細讀來之後並沒有發現什麼不妥之處,馮御史也暫時沒有將這封信為何會來放在心上,只是親自去了一趟偏院。
「你們便是那位公子留給本官的人?」
「是。」
【記住本站域名 天天看小說超給力,𝚝𝚝𝚔.𝚝𝚠書庫廣 】
偏院所有的人都齊聲回答,聲音有些大。
馮御史皺著眉看了一遍,見他們沒有什麼異常的舉動,這才稍微放下心來,然後開口說道,「那便將她身邊的那些暗衛處理了,處理完之後守在她的身邊,不要讓她同外界任何人聯繫。」
「是。」
這樣一番勢力對馮御史是好事,但是秦雲蘿那邊,卻對自己身邊的勢力突然換血完全不知情,終日裡只想著秦寅雲到底何時才能夠見到郭太醫,然後才能夠成功離開御史府。
又擔心秦寅雲久久的沒有消息傳回來,秦雲蘿有些擔心便準備讓暗衛過去探查一番,但是卻久久的聯繫不上。
秦雲蘿意識到什麼地方有些不對勁,便打算出門看看到底是什麼情況,但是卻被侍衛攔了下來。
心中那種不對勁的感覺也被越放越大,秦雲蘿呵斥道,「讓開。」
侍衛盡忠職守的擋在前面,不管秦雲蘿說什麼都不肯讓開。
「所以說,這是你們御史大人的意思嗎?」秦雲蘿真真實實的動了真怒,雖然知曉不能夠對面前的這些人動怒,但是秦雲蘿卻控制不住自己。
侍衛低頭,任憑秦雲蘿怎麼說,都保持一個原則,就是不說話。
秦雲蘿深呼吸了一口氣,看著這個架勢,所以根本就沒有打算讓她出去。這也是她這些日子很少出門,所以沒有及時查找出來。
「將你們的御史大人給我請來。」
侍衛之間對視了一眼,還是沒有開口說話,秦雲蘿簡直要氣笑了,「不去?」
秦雲蘿從院子裡的桌子上拿出來一把刀,直接橫在自己的脖子上,「去還是不去?」
這時候,侍衛之中才有了一個人站了出來,「還請小姐慎重一些,我們這便過去。」
秦雲蘿看著侍衛匆匆忙忙離開的背影,這才在院子的石凳上坐了下來,臉色著實有些難看。
想著這名為保護實則監事的舉動,秦雲蘿只覺得心中噁心的厲害。心中不止一次的後悔上一次應該直接就離開,不應該留下來。
馮御史讓秦雲蘿瞪了好大一會才過來這邊,看著坐在院子裡慍怒的秦雲蘿,臉上帶著舒爽的笑意。尤其是在想到前幾日秦雲蘿在他面前那般囂張的樣子,嘴角的笑意更甚。
「御史大人還真的是無招不出,這樣對一個弱女子,還真的是貽笑大方。」
秦雲蘿甫一看到馮御史便直接開口嘲諷,完全不將他放在眼裡。
馮御史的臉色頓時陰沉了下來,「你身邊的暗衛我早就已經讓人處理乾淨了,你若是識趣的話,就不要做這些讓我惱怒的事情,不然.」
「你將他們怎麼了?」
秦雲蘿著急地問道,生怕這些人都已經不在世上了。
看著秦雲蘿的神情,馮御史的臉上笑成了一朵菊花,「同我作對的人都已經不在這個世上了,你說他們的下場會如何?」
秦雲蘿的臉色一下就變得蒼白,這些人也都是性命,若是 因為她的事情命都沒有了,那她
秦雲蘿蒼白的臉色明顯愉悅了馮御史,此時嘴角帶著的愜意的笑已經顯露了他的好心情。
「若是他們出了什麼事情,魚死網破我也定要讓你付出同等的代價。」
馮御史被秦雲蘿驚訝的眼神驚到,但是想到之前神秘人送來的那批人,又突然有了底氣。
「這些大話你還是在能夠成功同我抵抗之後再說。」
秦雲蘿沒有開口,但是看著馮御史的臉色全是冷意,就像是現在只想恨不得吃麵前人的肉,食麵前的人的血。
「你也不用用這種眼神看著老夫。」馮御史的聲音帶了一些肅殺之氣,「難道你當真以為御史府的這些暗衛我並不知曉嗎?之所以之前沒有動作,就是想要看看你到底想要如何?沒有想到你還真是不客氣,無知小兒!」
「你當真以為我御史府就是這般輕易地讓你來去自如嗎?」馮御史不屑的輕哼了一聲,「妄想至極,雖然我馮府已經遠離了京城政權中心,但是好歹瘦死的駱駝比馬大!」
聽著馮御史的話,秦雲蘿一個站立不穩,心中明白馮御史說的話都是真,很大程度的一部分原因還是因為她太過自負。
以為自己來自未來的世界,所以便自負的覺得所有的事情即使沒有太大的勝算,但是也不至於落到如斯尷尬的地步。
「夠了!」
「老夫最後再警告你一句,之後的日子裡識相一些,之前你有那些暗衛都不能夠斗過我,更何況現在你完全在我的掣肘之中?」
「若是你識相不再同我作對,偌大的御史府之中還能夠有你的一席之地,若是不識相,我想這御史府之中,想要讓你死的人,絕對超過了一手之數。」
「之前有暗衛的時候你能夠抵抗,但是若是沒有暗衛呢?你只怕不夠他們一隻手玩的。」
「所以,之前我提過的事情你再好好想一次。」臨走之前,看了一眼守在旁邊的侍衛,「將人好好的看著,若是沒有出什麼大事,日後便不要找本官了,想必她也不會再想不開尋短見了。」
秦雲蘿拿起一個茶杯直接往門口扔去,馮御史側身避過,「滾!」
她的眼中帶著無盡的怒意,「就算是日後懸樑自盡,你也勿要想在我身上獲得任何的利益。現在有多遠給我滾多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