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人?這倒是在意料之中。
秦雲蘿曲起素指輕輕地在桌子上瞧著,這能夠讓她保持一定的冷靜。
但是到底是誰呢?是與她相關的人,還是與段行臻相關的人?或者是與兩者相關的人呢?
若是前者,則是商業上的牽扯,若是後兩者,則牽扯上了朝廷。
「寅兒,你這般匆匆忙忙的怎麼了?」
秦寅雲飛快地應了一聲之後,也沒有繼續留下來,就進房了。秦雲蘿也繼續想著這之間的牽連。
又過了幾日,秦雲蘿坐在院子外看了一會夜色之後,便直接回了房間。
看了看絲毫沒有動靜的窗子,秦雲蘿打算吹滅蠟燭就寢。
還沒有動作,就看到燈芯動了一下,秦雲蘿驚喜的轉身,看到是暗閣的人的時候,心中帶著一絲她自己都沒有感受出來的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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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查到了什麼事情?」
來人點了點頭,「那人是京城人士,在姑娘來到京城之前,曾經秘密來過馮家,想必是他提供了這個法子。」
「嗯。」這些她都已經知曉,「那還有沒有查到其他的事情呢?」
「此人名為王志春。居住在京城遠郊,但是就是在幾個月之前,突然拿到了一大筆銀子,然後開始在京城繁華之地醉生夢死,現在就在京城的胭脂樓。」
說到這裡,暗衛的臉色似乎有些難看,「胭脂樓乃是煙花之地,姑娘.」
秦雲蘿笑了笑,看著暗衛難得糾結的樣子,實在是有些好笑。
「行了,不過是煙花之地,我先前也是去過的。」
暗衛瞪大了眼睛,秦雲蘿卻不疾不徐的說道,「明日你替我安排一下,就約在四海酒樓就可以了。」
「是。」
秦雲蘿這人向來說一不二,暗衛聽到秦雲蘿堅定的語氣立刻就應承了下來。
第二日,秦雲蘿原本打算與秦寅雲說一聲,但是等了一會沒有看到他,只來得及交代了小月一聲之後便離開了馮家。
即使現在在馮家,秦雲蘿的行動也是自由的。
四海酒樓。
秦雲蘿看著面前坐著的男子,一雙倒三角眼,臉上明顯帶著一些貪婪之色,確是一個貪財好色之人,這種人向來是最好辦的。
「不知道姑娘可是有什麼事情?」
王志春色眯眯的眯了一下眼睛,上上下下打量了一下她,眼中的淫邪幾乎快要溢了出來。
秦雲蘿也不適的皺了皺眉,但是還是沒有直接離開。
「你到底有什麼目的?」
王志春擦了擦嘴唇,動作都帶出一種下流的感覺,秦雲蘿只想趕快解決這邊的事情,然後離開。
但是男人卻似乎是有些不明白,疑惑地問道,「我有什麼目的?」
看著秦雲蘿不善的眼神,男人恍然大悟,「我還真有一個目的,就是你這麼一個.」
秦雲蘿還沒有開口說話,旁邊守著的暗衛直接上前了一步,男人被安慰的氣勢震懾住。
「看來你是不到黃河心不死。」
秦雲蘿將之前他如何找上門、如何提供計策的事情說了出來,男人的臉色越來越蒼白,額頭上的冷汗也越來越多。
「你可知道,就算是憑藉這些證據我也能夠將你送官,你是信也不信?」
男子徹底被秦雲蘿唬住,「這都是拿人錢財替人消災嘛。那一日不知道為何,一個看起來極為富貴的人找上了門,給了我一大筆銀子,讓後讓我做了這件事情。」
看著秦雲蘿不善的眼神,王志春立刻解釋道,「姑娘,你可千萬不能夠將我送官,我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
秦雲蘿微微一笑,讓王志春又失了神。但是接下來秦雲蘿說的話,卻讓王志春一下清醒了過來。
「我再問你一個問題,你若是將那個人到底是誰說出來,那這件事情就當做沒有發生過。」
秦雲蘿盯著王志春變化的神色,想要看看他到底有沒有撒謊。
王志春都快要哭出來了,看著秦雲蘿欲哭無淚的說道,「這件事情實在不是我不想告訴你,實在是小人真的不知曉呀,我若是知曉的話,我定然是會說的。」
秦雲蘿盯著他看了好大一會,直看的他兩股戰戰,最後還是沒有吐出來到底是誰做的之後,這才確定。
「你也是被無枉捲入這一次的紛爭之中,所以我也不打算同你計較」
秦雲蘿話還沒有說完,就直接被打斷了,「多謝姑娘,多謝姑娘,那我就先走了。」
「站住。」
王志春一臉欲哭無淚的看著秦雲蘿,雙手合十做求饒狀,「姑娘還有什麼吩咐嗎?」
「自然是有的。」秦雲蘿晃了晃杯中的茶水,莫名的享受這種感覺,「日後若是還有這種事情你記得提早和我說,不然,我手上這些證據只怕又能夠多一些。」
聽出了秦雲蘿語氣中的警告之意,王志春忙不迭的點頭,然後說道,「那現在我可以走了嗎?」
「嗯。」
等人徹底消失在大門之後,秦雲蘿看向一旁的暗衛。
「仔細盯著他,看看最近他會和什麼人接觸,說什麼話做什麼事情,都要事無巨細的記錄下來。」
暗衛點了點頭,秦雲蘿又說道,「另外,查一查他的人際關係,是不是和朝中的人有所往來。」
「記住,一定要時時刻刻都盯著,萬萬不能夠懈怠一分。」
「是。」
秦雲蘿疲憊的揉了揉額頭,「辛苦你們了。」
回到御史府之後,秦雲蘿只看到秦寅雲躲躲閃閃的樣子,頓時就感覺到了什麼異常。
直接上前幾步將人攔住,看著白皙的手臂上面那幾道醒目的傷痕,秦雲蘿的眸子瞬間就紅了,身子也在抑制不住的顫抖。
秦寅雲想要開口說些什麼,但是看著秦雲蘿這般激動的樣子又不知道說些什麼。
「把藥拿過來,我給你上。」
秦寅雲像做錯了事情一樣,將藥遞了過去。
秦雲蘿將藥小心翼翼的擦在了秦寅雲的手上,還輕輕的吹了吹。只是細細看去的話,那手還有些抖。
姐弟兩同時沉默了下來,只能夠聽到彼此的呼吸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