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章:順利離開

  段鄞周父子兩人不停地打鬥著,旁邊的侍衛只敢一直看著,提防段行臻不要趁亂溜走,其餘的什麼事情都不能夠做。

  段行臻看著圍得越來越多侍衛,還有段鄞周招招都下了狠手的招式,段行臻根本就不敢使出自己所有的功力來,擔心被段鄞周證實,一下走不了。

  「你若不是我的兒子,就將這面罩解了,若真的不是的話,本王不追究你夜闖王爺府的罪名,將你放走。」

  段鄞周一雙滄桑的眼睛直直的看向段行臻,不讓他有一絲一毫的閃躲。

  奈何段行臻的能力實在過硬,不管段鄞周如何試探都沒有露出任何的破綻。

  「王爺恕罪,今日前來府上只是因為您派了人一直盯著我家姑娘,已經影響到了我家姑娘日常的生活,所以我才會上京來找到王爺。」

  段鄞周見怎麼試探段行臻都是一副和他不熟的樣子,也不再試探,直接上前動手將他臉上的面罩扯下來。

  段行臻雖然不能夠同段鄞周打鬥,但是躲閃的功夫卻是十分的在行。

  這邊鬧出來的動靜實在是太大,睿親王妃剛回府就聽到了這邊的消息,立刻馬不停蹄的趕了過來,看到打鬥的兩人,心中焦急得不得了。

  【記住本站域名 看書就來天天看小說,🆃🆃🅺.🆃🆆超方便 】

  只是一眼,她便認出了這個人是她的兒子。

  「參見王妃。」侍衛看到了睿親王妃,立刻請安然後說道,「這邊很危險,還請王妃迴避。」

  睿親王妃還沒來得及說話,段行臻卻因為聽到了「王妃」兩個字,一下分了神被段鄞周挑落了面具,面具下青紫紅腫縱橫的臉頰暴露在了人前。

  睿親王妃不可置信的捂住了自己的嘴唇,段行臻也回憶起了自己現在臉上到底是什麼樣的一個狀況,反應極快的開口。

  「想必王爺和王妃也已經看清楚了,據草民所知,段世子雖然常年帶著面具,但是容貌卻是沒的說,草民帶著面具,只是不想這污濁的臉嚇到人而已。」

  看著兩個人還在愣神,段行臻轉身就走,「今夜草民說的話還請王爺記住,既然已經沒有其他的事情了,那草民便先走了。」

  段行臻僅僅只是走了幾步,身後就傳來了急促的腳步聲,睿親王妃喘著氣攔在段行臻的面前,眼睛裡面已經泛上了淚花。

  「這天底下無論是那個做母親的都不會不認識自己的兒子。」睿親王妃聲音哽咽,「即使你如今變成了這個樣子,我也能夠認得出來,你就是我和王爺唯一的兒子,睿親王府唯一的世子,濟朝深受皇上寵愛的世子。」

  段行臻站在原地久久的沒有說話,斑駁的臉一半在黑暗之中,一半在光亮裡面,顯得更加的恐怖,但是睿親王妃就當做是沒有看到一樣,只是深深的看著他,眼神裡面帶著深深的心疼。

  「母妃不知道你是如何變成了現在這個模樣?也不知道為何你不願意認回你的母妃父王,但是在我們兩人的心中,我們的兒子就只有你一個人,他的名字就叫做段行臻。」

  字字泣血,聲聲落淚,段行臻只感覺自己的心口像堵了一層棉花一樣,怎麼都透不過氣來,內心的痛苦在這一刻好像都已經蔓延在了內心深處的每一個角落。

  「你若是因為現在臉上的這些痕跡,而覺得不能夠回京的話,那我們就算是遍訪名醫也會替你找到醫治的法子。」睿親王妃顫抖著手摸上段行臻的臉頰,「這些傷口雖然在你的身上,但是卻同在為娘的心呀。」

  語氣里心疼還有焦急都清晰的表達了出來。

  「你若是因為想要讓雲蘿那個丫頭回心轉意,你同母妃講,母妃就是跪到她的面前,我也會讓她同意嫁給你,只要你不要在消失這麼一段時間。」

  「你可知道這些日子你母妃和父王是在刀尖尖上過日子的?」

  看著明顯面容憔悴的母妃,段行臻差點控制不住的想要坦白一切,但是既然這件事情已經這樣發展了,就沒有了改變的理由了。

  段行臻不讓自己失態,躲開了睿親王妃伸過來的顫抖的手,堅持說道,「想必是王妃認錯了,我並不是你口中的世子。我身後無一人,也並沒有這麼顯赫的身份,王妃定然是弄錯了。」

  「不會,我自己的兒子我怎麼會不認識?你到底是有什麼苦衷可以同我說,我們能夠幫忙的話自然會幫忙,你若是不說」

  看著平日裡端莊大氣的母妃變得這般歇斯底里,段行臻的心底突然不好受,但是還是直接就否認了,「草民不是王妃口中的世子,所以也不存在兒子之說,至於苦衷就更加的不會有,還希望王妃能夠早日找到世子,這樣也能夠多慰藉王妃一些。」

  「我自己的兒子不認我,我還能夠說些什麼。」睿親王妃的語氣聽起來讓周圍的侍衛都有些動容,「王爺,你看,我們生養了這麼些年的兒子不認我們。」

  段鄞周看著死不承認的段行臻,還有情緒明顯有些失控的愛妻,幾不可聞的嘆了一口氣,但是段行臻還是感受到了來自於段鄞周的失望。

  袖中的手狠狠地捏了一下,段行臻站在原地久久的沒有回頭。段鄞周讓周邊守著的侍衛先退下去,然後走到段行臻的面前,一雙眼睛裡面透出來的意思讓人看不懂。

  「就當做是我們認錯了。」段鄞周微壓著嗓子開口,「世界上如果沒有特殊的原因又怎麼會有兒子不願意和自己的娘親和父親相認呢?」

  「王爺說的對。」

  段行臻這話落下的時候,段鄞周的眼神又深邃了許多,眼中的複雜讓人看不明白。

  「還請這位小公子替我向那丫頭道個歉,讓她體諒一下一個父親和母親想要見自己兒子的心情。」段鄞周揮了揮手,「你這便離開吧。」

  段行臻的眼角餘光划過花園裡的一草一木,又看了看面前站著的段鄞周和睿親王妃,點了點頭頭也不回的直接朝著外面走去。

  睿親王妃想要追上去,但是卻被段鄞周攔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