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九章:路上救人

  柳鶴回去的時候,林央央一巴掌直接拍在了柳鶴的身上。

  「難不成你暗地裡已經將雲蘿搞定了?」

  看著林央央臉上的喜意,柳鶴還有些不明白,林央央又是一巴掌拍在了柳鶴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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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現在還在給我裝愣,你可知道整個揚州城富商的圈子早就已經傳遍了?」林央央湊近柳鶴的耳朵,輕輕地說道,「他們都說,你們二人已經是夫妻了。」

  看著柳鶴疑惑的樣子,林央央臉上的喜意一頓,小心翼翼的說道,「難道外面傳的都是假的?」

  柳鶴點頭,「表姐,你日後還是少聽一些外面那些人的話,不知道他們從何處知道的,我同雲蘿至今還是清清白白的。」

  林央央的臉徹底垮了下來,「算了,我原本也不應該想你的動作能夠有多迅速,這樣就很好了。」

  柳鶴微微一笑,但是不管如何,如今外面傳的這些話於他都是百利而無一害的。

  兩個人隨便聊了聊,就各自回房睡覺去了。

  第二日一大早,秦雲蘿就過來了林府,這時候林央央早就已經起床正在同丫鬟說些什麼,轉身就看見了她。

  「你今日怎麼過來了,我聽柳鶴說這些日子你忙的前腳不著後腳的。」

  秦雲蘿拉著林央央的手走到一旁,「今日過來是有重要的事情想要同你說,我要返回江城了。」

  「你只在揚州城帶了一個月不到,為何現在就要離開?」

  「江城的香坊現在還只是初初起步的時候,而且還有一些東西都沒有弄好,我這一次回去就是要完善一下。」

  林央央擺了擺手,「難為你還有良心知道和我說一次,如果這一次再不告而別,我」

  秦雲蘿抓住了她揮過來的手,「好姐姐,沒有下一次了。」

  翌日,兩個人約著吃了一頓飯便走了。

  「寅兒,和央央姐姐說再見。」

  林央央也揮了揮手,秦雲蘿坐上馬車之後,馬車逐漸在兩個人的眼中變成一個小點。

  林央央看著身旁柳鶴心不在焉的樣子,撞了撞他的手臂,「如果捨不得的話,就追上去。」

  「我都沒有同她說,只怕會生氣。」

  「你都沒有做過怎麼會知道雲蘿就一定會生氣?」林央央皺著眉頭看著柳鶴,「腦子裡一股酸氣,這些事情你不主動,難道還要雲蘿來主動就你嗎?」

  柳鶴被林央央說的一愣一愣的,覺得她說的也有些道理。

  「那我回去收拾包袱。」

  林央央將人拉住,「你感謝我吧,我早就已經將你的包袱收拾好了,趁著他們還沒有走遠,現在跟上去還來得及。」

  柳鶴看著城牆上捆著的一匹馬,柳鶴點了點頭,跨了上去之後就直接跟著秦雲蘿馬車離開的方向而去。

  得虧他之前學過騎馬,不然這一次只怕又會錯失很多機會。

  兩個人的車程也不慢,還有幾十里就快要到江城了。

  秦雲蘿掀開了車帘子和秦寅雲一起坐在外面,倒是比一個人坐在馬車裡面舒服了許多。

  「姐姐,你看那邊是不是有一個人?」

  秦雲蘿順著秦寅雲手指指的方向朝著那邊看去,果真看見了一個穿著一身黑衣的人躺在路邊的雜草叢裡面,如果不是白天的話,只怕還看不清切。

  「我下車看看,你在這裡等我。」

  秦寅雲將馬車停下之後,秦雲蘿下了車徑直朝著那邊走過去。秦寅雲亦步亦趨的跟在秦雲蘿的身後。

  秦雲蘿先是拍了拍男子的肩膀,見他沒有任何反應,顫抖著手指從他的身後試探了一下他的鼻息,還能夠感受到一點呼吸,秦雲蘿舒了一口氣。

  二人合力將男人翻了過來,看見他面上的紅腫青紫交加的時候,兩個人齊齊的倒吸了一口涼氣。

  「你身上可是有什麼藥物?先將他救醒。」

  秦寅雲除了剛開始的驚訝之外,現在已經穩定了許多,鎮定著給他服了一粒藥丸,然後把了把脈。

  「如何?」

  秦寅雲搖了搖頭,「我探測不出來這個男子中的什麼毒,以我的實力也不能夠救治。」

  兩個人在原地站了好一會,秦雲蘿也猶豫了許久。

  「若是我們現在就離開了,這個人會怎麼樣?」

  秦寅雲搖搖頭,「或許會一點事情都沒有,但是或許也會毒發死亡。」

  秦雲蘿皺著眉頭,「你幫我忙,將人挪到馬車上面去,還有幾十里就到江城了,進城了之後找個人幫他看看。」

  「好。」

  上了馬車又顛顛簸簸的走了十幾里的路,男子醒了過來,看了看眼前的景色,眼中帶著警惕和戒備。

  秦雲蘿擔心他情緒激動又引起身上的毒素變化,出聲安慰道,「你方才在路上昏倒了,我和我弟弟經過這才將你救了起來。」

  男子的戒備少了一點,但是還是沒有完全消失,秦雲蘿也沒有強求他能夠對她徹底卸下防備。

  「還有幾里就到江城了,到時候進了城之後,我找個醫生給你看看,診金你不用擔心。」

  男子搖了搖頭,吐出來的聲音像是聲帶被灼傷了一樣,「多謝,只是不用請大夫。」

  見秦雲蘿有些不理解,男子有些冷淡的解釋,「我臉上這些東西已經是根深蒂固了,一個月總會有這麼幾天。」

  「嗯。」

  馬車到了江城之後,秦雲蘿讓男子下車,然後自己便準備回去,但是男子還是亦步亦趨的在身後跟著,同秦雲蘿保持一個不遠不近的距離。

  秦雲蘿說了幾次之後也便不說了,男子跟著她回了家。

  「你可是沒有地方去?」

  秦雲蘿喝了一口茶不輕不淡的打量著眼前的男子,雖然他面孔醜陋,但是身上的氣質卻是挺拔如松。

  男子點頭,「是,因為臉上的東西,其他人見了我不是恐懼就是排斥,今日如果不是遇到了姑娘,只怕我凶多吉少。」

  秦雲蘿擺手,「你不必」

  但是說的話卻被男子打斷,「姑娘救了我,我們羅家從來都是有恩必報的,我羅真更是滴水之恩必當湧泉相報之人,我思來想去也只有一身武力,所以我打算在姑娘的身邊做一段時間的護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