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行臻只是朝著楚霄點了點頭便離開了,縣官同楚霄解釋了一番之後打算跟上去,但是卻被楚霄拉住。
「縣官大人,今日段世子幫了這般大的忙,醉仙樓的菜色雖然不能夠入段世子在眼,但是……」
「你的意思我知道了,我會同段世子提上一提,只是你也別抱太大的希望。「
「誒,草民多謝縣官大人。」
今日在天色也不早了,楚霄乾脆打烊,然後讓廚師專心將明日要用在肉類準備好,萬一段世子會答應呢?
第二日接近晌午,只看見縣官跟在段行臻在後面走了進來,楚霄見了立刻讓人去通知廚師,讓人儘快將東西備好。
「草民……」
楚霄想要行禮,但是卻被段行臻在眼神給阻止了,只得帶著人朝著樓上的隔間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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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隔間做的也挺巧妙,他們能顧看得見外面的人或者物,但是外面的人卻看不見裡面的到底適合狀況,正好和段行臻此時的情況相符。
楚霄讓人將菜上上來之後,不知道要不要離開,詢問的看向縣官,縣官招了招手楚霄立刻就出去了
「這些菜都是醉仙樓的招牌菜,樣樣都精緻。世子慢用,下官告退。」
段行臻端詳著桌子上擺著的菜式,色香味俱全,讓人看了食指大動。
段行臻敲了敲隔間的屏風,楚霄立刻就走了進來。
「這菜式做得不錯,做這菜的廚師是何人?」
楚霄笑了笑,「就是我們酒樓家養的廚子,世子可是要見見?」
段行臻不知道為何心中有些許失望,但是還是點了點頭。
廚子是一個略微肥胖的男子,嘴邊一直帶著笑容,看上去樂呵呵的,此時看起來卻是有些緊張。
「這裡面的人是段世子,可要仔細伺候。」
小池點了點頭,咽了咽口水推開門走了進去。
「你便是做這些菜的人?」
「回世子的話,小人一人完不成這些菜,是其餘的人一同完成的。」
小池額頭上的汗水刷刷的往下掉,方才楚霄還有縣官都在的時候還沒有這般大的壓力,現在他獨自一人面對眼前的男子的時候,這壓力鋪天蓋地的而來。
「這些菜式也是你想出來的?」
小池遲疑了一會,「是。」
段行臻的眸子閃了閃,輕輕的嗯了一聲,便讓人離開了。
小池離開了這個隔間之後才鬆了一口氣,雖然那人沒有做什麼,但是給人在壓迫力卻是實打實的存在的。
「世子可是詢問了你什麼問題?」
「只是問了一句這些菜是誰做的而已,掌柜的,你放心,我沒有說出秦姑娘的名字。」
楚霄鬆了一口氣,然後才讓小池出去做事情。
段行臻回到落榻之處在第一件事情便是讓白念去查詢醉仙樓的事情,他有一種直覺要是能夠查清楚這件事情定然會有重大的收穫。
白念這些日子一直在找著秦雲蘿在下落,現在乍然間聽到要去查這件事情頓時有些意外。
「是。」
這件事情倒是好辦,不過是短短半天的時間,醉仙樓如何起家如何發跡都被白念挖了出來。
「醉仙樓是在一個月前突然發跡的?」
「根據調查得知,確實如此。」
「可是查到了幕後之人?」
段行臻將紙張隨意扔到了桌子上,看向白念。白念能夠感受到那雙眼睛之中似乎帶著一些希冀。
白念瞬間聯想到了這件事情在秦雲蘿的身上,但是秦雲蘿又怎麼會和這家酒樓扯上關係,難道僅僅就只是憑藉一種直覺嗎?
「並未,但是屬下意外得知在醉仙樓快要撐不下去的時候,還在被八寶閣的老闆羞辱暈倒,是一個姑娘做的,但是屬下去詢問那個女子是誰在時候,卻找不著人了。」
「繼續查。」
這件事情不能怪他多想,這些日子一直沒有找到她,他除了面上沒有什麼變化,但是內心已經等不及了。
一個瀕臨破敗在酒樓,為什麼能夠在一夜之間突然發跡?為什麼還有那麼多新奇的想法?為什麼有這麼多的菜式。
他從任何一處地方都看到了她的影子,所以才要一直待在春城裡面,他相信總有一天他會找到她。
「著重觀察醉仙樓。」
「是,屬下之前就已經讓人看住醉仙樓了。」
楚霄在嗅覺很靈敏,一直注意有人在醉仙樓周圍盯著他的動向,想著趙聰在事情已經解決了,為何現在還會有人。
鬼使神差,楚霄忽然想到了之前秦雲蘿說過的話,只怕是有人猜測到了醉仙樓與她之間的關係,現在最主要的目的是試探。
意識到這一點,楚霄立刻停止了一切動作,就連每隔幾日要往秦雲蘿院子送一次蔬菜都不曾去過了。
想必他的這個異常以她的聰明,應該能夠知曉。
一連幾日下來沒有任何的消息,段行臻總算是沒有了耐性。
「還是沒有任何消息?」
「那老闆這些日子也只是一直在醉仙樓或者是買了一些菜回來就不再出門了,應該是不會有什麼問題。」
這話其實就有一點段行臻想錯在意思了,但是段行臻還是直覺性的相信自己的直覺。
「不會,你收買一個醉仙樓的廚子,將他帶過來。」
白念微頓,立刻就出去了,不過一會的時間,就將人帶了過來。
「你們這些菜式是何人所教?「
這一次抓過來的人好巧不巧的就是上一次被帶到段行臻跟前的人。
小池看見段行臻在臉色就知道這一次自己如果交待的話,只怕不能夠輕易離開。
白念見小池在臉色有些躲閃,便知道了這一次只怕教她們做菜的那個人的身份有異。
「你可知道世子問話若是不回答的話,是何罪?」
小池在身子一抖,白念一字一頓的說道,「株連九族。」
「只是掌柜的之前交待過,不能夠將那位姑娘的身份說出去。」
「那現在你是說還是不說?」
「在城郊在一個院子裡,出了這道門直走然後左拐的盡頭便是那位姑娘住的地方了。」
「那姑娘姓甚名誰?」
「我不知,只是聽掌柜的一直稱呼她為雲蘿。」
段行臻的眸子猛地閉上,心中那塊石頭總算是觸到了地,白念的臉上也是一片動容,這麼長時間,總算是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