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八章:心亂

  商人見這邊出了差錯,立刻走了過來。嘰里呱啦的說了一通,那侍衛也只是疑惑的看了一眼秦雲蘿還有秦寅雲了,便一臉不耐煩地放行了。

  等出了京城這道門之後,秦雲蘿才微鬆了一口氣,將剩下的銀子交給了西域商人,這才帶著秦寅雲離開。

  黑忍卻是覺得方才那個人影有些熟悉,搖了一下腦袋,想到了一種可能,但是又想了想方才那女子的相貌,想著也是不可能,便又重新盯著這邊。

  秦寅雲了將秦雲蘿複雜的眼神收進眼底,但是卻裝作沒有看到,而是轉移了話題。

  「姐姐我們還是回揚州城嗎?」

  秦雲蘿收回視線淡淡的搖了搖頭,「不了,若是他知道我出了城,定然是會想到我會回揚州城,但是我們偏偏不這樣。」

  「那我們去春城,好嗎?」

  秦寅雲的眼中閃爍著星星,「寅兒還只是從書上看到春城的種種景象,從未身臨其境的感受過一回,正好姐姐也沒有看過,那我們便一起去就是了,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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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雲蘿笑著點了點頭,「好。」

  「雖然離京城有些遠,但是我們邊玩邊走過去便可以了。」

  秦雲蘿也是笑著點了點頭,算是同意了秦寅雲的話。

  春城啊,聽這個名字便是一個溫暖的地方。

  睿親王府。

  距離秦雲蘿離開已經一月有餘,這一個月里段行臻找遍了京城的任何一處角落,但是還是沒有秦雲蘿的消息。

  「世子,會不會是秦姑娘已經離開了京城?」

  昨日才從春城趕回京城的臨風,想了一會才想出了這個可能,但是又想著城門口自家世子定然是步下了天羅地網的,應當不會讓秦姑娘這般輕易的就離開。

  聽到臨風的這番話,黑忍的身子突然僵了僵,臨風奇怪的看了一眼他,眼神似乎在問發生什麼事情。

  黑忍立刻跪下,「回世子的話,秦姑娘或許已經不在進城了。」

  段行臻的眼神看了過來,帶著極大的壓迫力。

  黑忍頂住這股壓力,咬著牙說道,「大約半月前,有一個女子身形肖似秦姑娘,但是因為容貌和氣質相差甚遠,所以屬下就沒有匯報。」

  「自己去刑堂。」

  「是。」

  臨風倒抽了一口涼氣,這刑堂若是真要比喻的話,便是有去無回。

  「以京城為中心,順著每一條能走人的路找下去,就算是到了天涯海角也要將人找回來。」

  「是,屬下立刻就去辦。」

  等人離開之後段行臻閉著眼睛靠在椅子上,心忽然有些亂,那種不受控制的感覺在這幽閉的空間之中更加的躁動了起來。

  他應當知道的,就算是丞相派人前來刺殺,但是她也是有能力能夠自保的,只是不願意繼續留在王府罷了。

  若是願意的話,又怎麼會在這一連數日都不回來,只怕是已經完全失望了。

  書房的門被打開,侍衛心下一驚,看到段行臻的表情的時候又立刻恢復了原樣。

  「進宮。」

  「是!」

  金鑾殿。

  皇帝看著站在台階下的段行臻,能夠感受到現在段行臻身上的氣勢隱隱的有些逼人。

  「還請皇叔能夠下旨,治罪白丞相還有丞相之女。」

  皇帝聽著段行臻的稱呼,眼睛微微的眯起,面上帶著愉悅的笑容,皇叔這個稱呼可是已經許久沒有聽到了。

  只是,他是濟朝的皇帝,自然不能夠明顯的偏幫一人。

  「你可是有要讓朕處置白丞相的證據?白丞相乃是濟朝的肱股之臣,若是想要動他的話,只怕朝野都會動盪。」

  「若是皇叔能夠治罪兩人,後續一系列的爛攤子行臻會全部解決。」

  皇帝的眼神有些深邃,但是還是沒有鬆口。

  段行臻皺了皺眉,「若是皇叔還是不同意的話,只希望日後行臻動手之時,皇叔不要插手。」

  皇帝咳嗽了一聲,段行臻的視線重新回到皇帝的臉上,冷淡的開口,「若是皇叔不開口的話便是默認了,行臻告退。」

  看著段行臻離開的背影,皇帝失笑搖了搖頭,到底還是選擇了縱容,這些日子白丞相一黨還是跳的太過厲害。

  段行臻直接找上了白丞相一家,白盈之看見段行臻的時候臉上一喜,但是段行臻說出來的話卻是讓她一下墜入了地獄。

  「你最好祈禱自己沒有加入到這件事情裡面,否則你猜我會如何對你?」

  這種像是被死神盯上的感覺讓白盈之身後的汗毛一根根全部立了起來,此時此刻站在她面前的似乎不是她一直以來愛慕的世子哥哥,而是隨時都會奪她性命的閻王爺。

  白丞相氣的鬍子都抖了兩下,「這件事情本相未曾做過。」

  「但願。」

  睿親王府又來了人,被丞相府的侍衛帶了進來。

  「世子,昨日抓的那些刺客已經在大牢里全部自盡了。」侍衛感受到段行臻突然冷下來的氣息,立刻低下了頭。

  段行臻看向站在面前的父女,一道掌風掃了過去,兩人躲避不及吐出了一口血,段行臻卻是看也不看直接朝著外面走去了。

  白盈之將白丞相小心翼翼的扶坐在椅子上,半晌沒有說話。

  「盈盈,現在你的心中還是如同之前所想嗎?還是一定要嫁給段行臻嗎?今日他的態度你也已經看到了。」

  白盈之眼中的淚水不可控制的流了下來,但是還是咬著嘴唇沒有說話。

  這些日子以來發生的事情是她一生的恥辱,而這一切都是所說喜歡的男子帶來的。

  「你難道真的以為秦雲蘿消失了嗎?段行臻的心思深不可測,或許是想要利用這次的機會想要至你的爹爹於死地呢?」

  白盈之捂著耳朵不想聽白丞相的話,「爹爹,你不要再說了。」

  但是白丞相卻並沒有讓白盈之迴避,只是也沒有繼續往下說,「這件事情你必須要明白,相府和王爺府從來都是死敵,決計不可能化干戈為玉帛。」

  京城的兩大勢力鬧得不可開交,就連朝廷之中也是一片腥風血雨,兩大勢力不和的消息隱隱的在京城的百姓之中散開。

  皇帝找了兩方勢力談話,但是兩方勢力面上過去了,但是背地裡還是在鬥著,皇帝只好將這件事情面前壓了下來,但是風聲還是傳了出去。

  京城一片風雨欲來之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