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八章:解釋

  段鄞周推開睿親王妃的手走到椅子上坐下,「哭什麼,看看那個臭小子,愈發乖戾了。」

  睿親王妃的眼角還帶著淚水,現在聽著段鄞周指責的話,心中也有了火氣。

  「若不是你將雲蘿那丫頭的信截了,現在會發生這種事情嗎?」睿親王妃冷哼一聲,越想越氣,徹底站在了段行臻那邊,「今夜你便好好反省,睡在書房罷。」

  睿親王妃火氣極大地離開了,段鄞周的臉上帶了幾分懊惱的神色,也罷,他就給他一些時間,只是這時間定然是不能夠太長了。

  段行臻出了城門徑直朝著揚州城而去,身後的尾巴在段行臻離開之後也跟了上去。

  只跑了兩日不到的時間,千里良駒跑死了不知道幾匹,這才堪堪趕到了揚州城。

  到了別院的時候沒有找到秦雲蘿,段行臻的心底猛地就陰沉了下來,還是遇到了臨風,這才知曉秦雲蘿現在何處。

  段行臻站在香坊外看著裡面正一臉歲月靜好的繡著手上的樣子的秦雲蘿,心中倒是膽怯了,他能夠看清許多人的想法,唯獨面前這個女子,時常看不清。

  屋內。

  秦寅雲扯了扯秦雲蘿的袖子,小聲地開口,「姐姐,行臻哥哥過來了。」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看書就來天天看小說,🆃🆃🅺.🆃🆆超方便 】

  秦雲蘿卻是頭也沒有抬,也沒有吭聲,只做著自己手上的事情。秦寅雲見此抿了抿嘴唇,將空間給兩人留下,便離開了。

  段行臻知曉秦雲蘿一定知道他到了這裡,但是卻沒有任何表示,在這之前,他便猜到了她會有多大的怒火,只是現在看來她的怒火比之他想像的還要濃厚許多。

  聽著腳步聲一聲聲的接近,說是內心沒有波動也是不可能的,秦雲蘿的睫毛微顫,抬頭只是段行臻的眼神,眼底的光明明閃閃。

  「我同臨風說了給你一個機會解釋便給你一個機會解釋,你說吧。」

  最初知曉這件事情的時候,秦雲蘿也是想過的,她不願與另外的女子共侍一夫,既然他要娶那她便休,只是終究還是捨不得這好不容易得來的機會。

  「我與她之間是假成婚,一切都是為了對付丞相,另外也是能夠迎娶你過門。」

  見秦雲蘿的神色沒有任何的鬆動,段行臻卻是在一旁慢慢的說著,從一開始的停頓,到最後將事情解釋的清清楚楚。

  秦雲蘿最終還是倒了一杯茶水讓段行臻喝下,還是沒有什麼表示。

  「至於她與趙淺淺密謀陷害你之事,我定然也是不會這般算了的。」段行臻的語氣中夾雜了寒意,「等將丞相府一網打盡之後,這件事情便也好做了。」

  秦雲蘿沉默了許久,最後抬頭看向段行臻,只看見他的眼底是認真,裡面也帶著緊張。

  「許久之前我便同你說過,我的眼睛裡容不得沙子,我也同你說過我希望能夠與你並肩,即使受傷或者沒了性命也無妨,只有一條,便是你千萬不能瞞我。」

  段行臻的眸子縮了縮,看向秦雲蘿的眼神里的緊張更甚。

  但是秦雲蘿只當做沒有看見,還在繼續說道,「這件事情有千萬條解決法子,但是你偏偏選擇了其中我最不喜的一條。段行臻,你自己看看,你對我又是何其殘忍?」

  「我等在揚州城裡,不知道京中發生了什麼,就連她要對付我我都找不到緣由,連累白念白白的丟了一根手指,你總是說都是為了我好,但是現在你也覺得是為了我好嗎?」

  秦雲蘿的語氣是平鋪直敘,但是段行臻卻是猛地閉上了眼睛,不讓眼中的情緒流露出來。

  「這些你且好好想想罷,等這些事情都想通了,你再來見我不遲。」

  段行臻聽著秦雲蘿堅決的語氣,眸光中帶了一些她看不懂的東西,但是秦雲蘿在他看過來的那一刻就已經避過了身子,即使拿到目光再強烈,再深情,她也絕對是難以接受這種一而再再而三以保護之名的傷害了。

  段行臻走了,秦雲蘿沒有留,但是她卻知道守著院子的護衛卻是又多了一層。

  臨風跟著段行臻回了別院,看著他臉上難得一見的迷茫,臨風心中搖了搖頭,這兩人之間牽絆到底有多深。

  「世子殿下,秦姑娘說的沒有錯,若是換位思考一番,我若是想到有人隱瞞著我這件事情,還是為了我好的名義,只怕我會比秦姑娘更加的難以接受。」

  「有時候,這世間最難受的事情便是這種以為了她好的傷害了,世子對秦姑娘有情意,我們這些屬下看在眼中,但是到底該如何表達這份情意,世子或許還需要好好琢磨琢磨。」

  段行臻待在府上兩日閉門不出,白念等人雖然擔心,但是也知道自己是勸不了他的,現在更不好去找秦雲蘿,便也只能夠心中干擔心著。

  這一日,段行臻好容易出府,便直接去了香坊,秦雲蘿趁著難得好的天氣晾曬著藥草。

  看見段行臻走進來的時候直接開口說道,「可是已經想通了?」

  段行臻點頭。

  秦雲蘿嘆了一口氣在一旁的位置上坐下,「我知曉你們男子心中自有溝壑,覺得男子身來都要保護女子,我不否認,我也樂意與你的保護,但是若是這保護與欺騙牽扯上了,便是任何事情於我來說都不重要了。」

  「日後定然不會了。」

  秦雲蘿面色稍緩,心中憋著的氣終究還是消散了許多,從他從京中著急趕來的樣子便知曉,他的心中絕對是有她的。

  時間一天天過去,兩人都默契的沒有提及這一次的婚事,段行臻便也在揚州城住了下來,任憑京中三請五請,只當做沒有看到。

  但是這一日,別院卻來了一個人,秦雲蘿看到便知曉他們終究還是需要面對一些他們一直以來刻意忽略的婚事。

  「民女參見王爺。」

  段鄞周深深的看了一眼秦雲蘿,然後又看向了段行臻。

  「同我回京,婚事都已經安排妥當了。」

  秦雲蘿眸色淡淡,不知曉在想些什麼,段行臻卻是一口就答應了。

  這般爽快的讓段鄞周一時之間有些不敢相信,頓時瞪大了眼睛,秦雲蘿更是壓低了眉眼,看不清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