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三章:真假與否?

  秦雲蘿沉吟了一會,這個通緝令來的在她的意料之中,一來武陵侯被下了這般大的面子不可能就這麼算了,另外一個原因便是趙淺淺。

  她能夠看出來這趙淺淺心中對她的恨意不少,只怕是拆骨喝血都是輕的,男人女人之間左不過是那等事情,只要她稍微吹吹枕邊風,害怕武陵侯不下手嗎?

  「仔細武陵侯那邊派來的人,這些日子辛苦各位了。」

  臨風站在一旁,看著秦雲蘿獨當一面的樣子,不合時宜的想到了自家世子也是如此,便是只站在那裡,就有一種讓人信服的力量,不管是任何事情,就是肝腦塗地也是要做的。

  「是,屬下等尊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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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眼下這別院的侍衛還是少了些,白念等人尚未找到下落,也不知鏡況如何,一切事情有要從長計議了。

  秦雲蘿看著院子裡光禿禿的樹上最後幾片樹葉掉落在地上,輕聲說道,「看樣子,今年的初雪似乎要到了呢。」

  臨風疑惑的看著秦雲蘿,沒有明白她話里的意思,索性也不說話,只是站在一旁靜靜的站著。

  不知道她來到這裡的第一場雪能夠不能夠同他一起看到?

  白盈之也得到了這邊的消息,嘴角勾了勾,心中暢快的厲害。

  不僅僅只是因為完成了丞相交代的事情,更因為的是段行臻既然已經成為了逃犯,那在追捕的過程中若是再出些事情恐怕也是意外。

  「桃月,讓人將消息傳回去給爹爹,若是爹爹問起來我何時回去,隨便找個藉口就行。」

  白盈之可不甘願在這個當口離開,她定然是要看看秦雲蘿會落到什麼田地,若是這次無事,那她再找下一個機會,終歸不能夠讓她始終成為自己心中的那根刺。

  白丞相收到白盈之送過來的信的時候,姜毅正好在旁邊。

  這些日子段行臻步步緊逼,他們幾乎已經到了絕路,現在白盈之的這封信確實是解了燃眉之急。

  「丞相何妨將這封信找個機會傳到段是自己的耳朵里,若是段世子知曉了定然是會亂了分寸。到時候大人與我二人的壓力也會小上一些。」

  白丞相幾番部署然後試探,終究還是將這個消息傳到了段行臻的耳朵里,這件事情若是細細打探的話,還是會有一些破綻,但是若是只是乍然聽到,便不會有任何問題。

  局外人聽到都是如此,更何況段行臻身在局中。

  果不其然,段行臻聽到這個消息之後,當下就要趕往揚州城,就連手上處理不到一半的事情都打算完全放下不管。

  黑忍窺出了其中的一些意思,然後將人攔住。

  「讓開,不要讓本王說第二遍。」

  黑忍不敢直視段行臻的眼神,但是身子還是擋在他的面前。

  「現在走私牽扯到朝中官員這件事情正好處在最關鍵的時刻,若是能夠一鼓作氣,這些時日的辛苦便也不算白費。」

  「更何況,世子現在已經查到了最為關鍵的一部分,這些圈錢的人背後主使便是丞相與尚書,世子為何有不想想這件事情便是他們的調虎離山之計?」

  段行臻還是沒有開口,只是神色稍有緩和,黑忍鬆了一口氣,然後才繼續說道,「不妨讓人先去揚州城打探情況,若真的事情秦姑娘出了什麼事情的話,屬下等人也不會隱瞞。」

  「這來去揚州城也要一些時日,世子就算日夜兼程趕過去也是要花費一些時間 ,不如傳信來得快。」

  「去吧。」

  段行臻急躁之後冷靜下來,一些原本沒有理清楚的事情全部都理清了開來。

  這件事情的背後定然是有一個推手的,既然這個推手依然這般按捺不住,那邊是有什麼東西已經影響到了他們,在這京城之中,與他之間交惡的人許多,但是真正敢動手的人不超過一隻手。

  既然如此,這人是誰便已經瞭然於胸了,段行臻的眸子冷了冷,這京城之中有些東西應該變一變了。

  不然,總有一些人想要做些么蛾子。

  黑忍立刻去了一封信給了臨風,臨風收到信之後也不敢耽擱,立刻就同秦雲蘿說了。

  「既是如此,你便同他說了吧。」

  秦雲蘿也有自己的考量,若是一直瞞著的話,恐怕還不利於段行臻如今做的事情個,乾脆說明白了。

  「只是重點放在我已經被你救出來了,現在沒有什麼大礙,讓他先做好自己的事情。」

  臨風詢問了秦雲蘿的意思之後,立刻就寫了一封信過去,黑忍也是立刻就拿給了段行臻。

  段行臻收到信之後鬆了一口氣,然後便是震怒。

  他竟然不知在這段時間發生了這般多的事情,然後抓進時間處理自己手邊的事情,只有這邊的事情處理完了,他才能夠早些見著她。

  原先在傳信回來的同時,白盈之便也讓人仔細地盯著段行臻那邊,現在見這邊沒有任何消息,心中覺得不對勁,讓人靠近一些再仔細的調查一下。

  另外一邊,白丞相和姜毅見段行臻的注意力還是一直在這件案子之上,甚至他們也聽說這件事情已經到了要收尾的階段,心高高地懸了起來。

  段行臻的部署實在是太過滴水不漏,這些日子以來,他們的人根本就不能夠插進去,更無從得知段行臻手上的證據已經積累到了什麼地步。

  段行臻正整理著這些日子收集到的證據,看見上面丞相和尚書兩個字樣,眼底的寒意越來越深。

  「咚咚咚!」

  段行臻收回視線,看向門口,只看見黑忍抓著一個人走了進來。

  「回太子的話,這人從昨日晚上便一直在宅邸前晃來晃去,日日觀察著府中發生了何事。」

  段行臻眯了眯,一道視線徑直朝著男子而去,本就是冬天,外面的一陣風吹進來就能夠讓人打寒戰,但是男子覺得他看過來的視線要更加的冰冷一些,已經冰凍在了骨子裡。

  「何人派遣你來的?」

  男子抿著唇沒有說話,眼中雖然有懼意,但是卻是不打算供出幕後主使了。

  段行臻眼中的墨色翻湧,比起在指尖散開的黑墨還要深沉,竟是讓跪在地下的人忍不住的一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