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央央還沒有等到第二天,當天傍晚就風風火火的跑了過來。
「你們兩人到底是怎麼回事?」林央央火氣顯然很重,「之前還請了我進京喝喜酒呢,怎麼一夕之間就變成這個樣子了?」
秦雲蘿見她著急上火的樣子,將之前發生的事情挑挑揀揀的說了一些。
「只有這些?」
「嗯。」秦雲蘿攀住林央央的手臂,「只有這些了,你看他不是和我一起回來了嗎,自然是沒有什麼大事的。」
「嗯,那就好。」林央央這才沒有追究這件事情,而是興高采烈的說到了香坊的事情,「你留下的那個謝燃可是一個好苗子,這些日子和白念一起將香坊治理的井井有條的。」
秦雲蘿心中欣慰,「如此便好。」
兩人閒聊了一段時間,另外一邊,白念也在同段行臻說著揚州城發生的一些大大小小的與秦雲蘿相關的事情。
「嗯。」段行臻看到門外進來的人影,揮了揮手,「你且下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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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念轉身朝著秦雲蘿行了一個禮,這才離開,秦雲蘿走到段行臻的身邊坐下,「可是打擾到你們了?」
「無事,左右不過一些小事情。」
秦雲蘿休息了一段時間之後,也立刻馬不停蹄的忙起了香坊的事情,將之前的一些香料換成了郭珍政改造過的香料,生意也就更加紅火了起來。
回到揚州城之後,秦雲蘿的心情也是逐日的好轉,沒有了之前在京中的焦慮。
白念將信鴿身上的紙條取下遞給段行臻,段行臻拆開看了眉心皺了起來,他總覺得這件事情有說不出來的詭異之處。
為何姜毅會找上他們為王府出謀劃策,為何現在京中又會傳來兩人鬧崩的消息,若是按照之前白丞相形式的做派,對於背叛自己的人是寧可錯殺一百,也絕不輕縱一人的,難道是為了做戲給外人看?
「讓黑忍與臨風仔細的盯著尚書府與丞相府,一到那發生了任何事情,若是解決不了便找父王或者母妃。」
「是。」
時間一天天過去,很快到了初冬,行走在青石板上,就感覺到涼氣從腳心鑽了上來,涼的厲害。
秦雲蘿本來是打算出門去香坊一趟的,走得急沒有帶上斗篷,現在走遠了倒是不想再回去了。
「雲蘿。」
秦雲蘿哈了一口氣轉身,就看到一襲墨衣的段行臻快步的往她這邊走了過來,手上還拿著一件雪白的衣袍。
「天氣涼,仔細著涼。」
秦雲蘿由著他為自己穿上,然後笑吟吟的說道,「何時我的段公子也能過這般體貼入微了?」
段行臻感受到秦雲蘿冰涼的手掌,也沒有在意他的調侃,將人的手握在手心裏面,「今日天氣涼,我陪你走一趟。」
「嗯。」
秦雲蘿感覺到兩個人交握的手,嘴角甜甜的勾起,這種日子大約就是她一直以來希望過的日子。
回來之後,秦雲蘿和段行臻去了書房,段行臻便主動的將秦雲蘿脫下來的衣袍放在了桌子之上。
秦雲蘿皺了皺眉,雖然她享受這種被人呵護到極致的感覺,但是若是放在段行臻的身上,這件事情還是有不對勁之處。
「你可是有什麼事情瞞著我?」
段行臻漫不經心的收回僵了一瞬間的手,「為何會這般問?」
「雖然我很喜歡你的體貼入微,但是總感覺有什麼地方不對勁。」秦雲蘿笑出聲,頗有些調侃的味道,「段公子,你不會是做了什麼背叛我的事情吧?」
段行臻腦海中反應了一瞬,然後才認真地說道,「在天願作比翼鳥,在地願為連理枝。無論日後發生了什麼事情,你一定要記得我是愛你的。」
秦雲蘿雖然是第一次在段行臻的口中聽到「愛」這個字,驚喜之餘還是沒有忘記方才段行臻說的話的不對勁之處。
「什麼叫日後不管發生了什麼事情?」
段行臻內心嘆息一聲,「世事百變,不管發生什麼我心悅之人唯有你一人。」
「嗯。」
看著秦雲蘿開心的樣子,段行臻內心卻有些苦澀,那些之前說的話恐怕要先違背一回了,雖然是假的,但是這件事情最終還是發生了,不管是因為什麼願意和理由,到底還是算得上背叛。
京城。
百姓之間對於那場賜婚的事情似乎已經淡忘,沒有在談起,儘管有時候或許會提到,每個人還是會感嘆一聲天作之合,便再沒有了下文。
丞相府。
自從上次白丞相找白盈之談了一次之後,雖然白盈之沒有明顯地表達出來自己的態度,但是對於段行臻她是極其願意的嫁的,白丞相最後也只能夠長嘆一聲。
雖然丞相說到段行臻絕對不會真正的喜歡上她,但是白盈之好不容易遇到了這麼一次機會,怎麼又能夠放過?
但是現在,她有些不安了。
「桃月,世子哥哥可是有好些時間沒有出現在人前了?」
桃月想了想還是點了點頭,然後又說道,「但是小姐不用擔心,既然聖上的聖旨已經下了,那麼就算是段世子也沒有那個能力違背的。」
白盈之還是覺得有些不安,「你去查查那女子現在在何處?講不定他們還在一起。」
雖然皇上已經將秦雲蘿逐出了京城,但是若是段行臻自己想要跟過去呢,若是他們還是藕斷絲連呢?若是這件事情又出現了這種變故呢?
桃月立刻點了點頭,「奴婢這就去,小姐別擔心。」
不過是一炷香的時間,桃月便回來了。
「怎麼?可是發現了什麼?」
桃月立刻說道,「奴婢已經打聽過了,京中已經沒有了了那女子的消息,據王府的人說,恐怕是已經回到揚州城了。」
白盈之的眼神眯了眯,這個賜婚她之前有本事拿下沒有本事守下,怨不得誰,但是若是還敢染指她的幸福的話,人擋殺人佛擋殺佛。
「你且即刻去準備一下,我便去一趟揚州城,我倒要看看是哪個狐媚子這般能夠禍人。」
「是。」
兩個人都沒有注意到,一道黑影將窗子放下,消失在了黑暗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