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吃點,寅兒現在正長個子。」
「那姐姐也多吃點。」秦寅雲也夾了一筷子才放在秦雲蘿的碗裡。
「嗯。」秦雲蘿邊吃著碗裡的菜,邊說道,「寅兒,如果上學路上遇到了不認識的人,記得不要和他說話,知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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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寅雲點點頭,不管姐姐說的是對還是錯,都是對的。
「嗯。」
「如果只有你一個人在家中的時候,記得不要給陌生人開門。」
秦雲蘿一條接著一條的說道,秦寅雲也一條一條的答應著。交代完了,秦雲蘿才滿意地點點頭,看著小蘿蔔頭懂事的樣子,心中軟的更加厲害。
「小朋友,你知道這個地方怎麼去嗎?」男子準備故技重施,見他年紀小肯定會更容易些。
秦寅雲果斷地搖了搖頭,「不知道。」
男子還準備問,但是秦寅雲已經轉身就跑了,男子見已經跑回人堆的秦寅雲,沒有辦法,只能再找機會。
秦寅雲放學回家的時候,將路上碰到的事情告訴給秦雲蘿。
「姐姐我聽了你的話沒有陌生人說話喲。」
秦雲蘿看著秦寅雲一副求表揚的樣子,笑著誇獎,「寅兒真棒,記得下次也要這樣做。」
「好!」
得了姐姐的表揚,秦寅雲更是笑的眼睛都沒有了。
男子多次找到機會,但是一次又一次的被秦寅雲搪塞過去,最終沒有辦法,只能上報給丞相。
「大人,那個女子精明狡猾也就算了,但是那個小子同樣也是精的和個猴似的,根本沒有辦法套消息。奴才準備動手的時候被人發現了。」
「廢物!」丞相將桌子上的茶杯扔到了男子的身上,恰恰撞在了他的額頭上,鮮血一下就流了下來。
男子的臉上儘是麻木,對於這種打罵顯然已經極其熟悉。
「大人恕罪。」男子第一時間跪下,任由額頭上的鮮血汨汨的流著。
「既然從旁的不能夠打聽到消息,不知道換個法子?本官怎麼就養了你們這麼一群廢物。」
「奴才已經查到那個女子的弟弟在一所私塾讀書,私塾的夫子曾經是宮中少傅。」
「嗯!」丞相揮了揮手,男子立刻退了出去。
段行臻受了重傷,行蹤是在那裡失蹤的,肯定還沒有走遠,那個女子肯定和段行臻有關係。
柳鶴剛下了學,關上門就看見了坐在房內的不速之客。
「不知道閣下可是有什麼事情?」柳鶴將房門關上,一派淡然的坐下,慢慢地倒了一杯茶水飲著。
「奴才有一件事情需要柳少傅幫忙。」男子平鋪直述的說道,「南街秦雲蘿的弟弟可是在少傅的私塾里讀書?」
柳鶴不答,男子也不計較,語氣也帶了一絲命令,「煩請少傅查清楚那位秦姑娘這些日子是不是見過一個陌生人。」
「恕柳某不能夠幫這個忙。閣下請吧!」柳鶴等人說完,也不詢問他為什麼知道他的身份。
男子一動不動的的站在原地,冷著聲音說道,「這是丞相的命令,少傅還是不同意嗎?」
「如果這件事成了,丞相一定少不了少傅的好處。官爵,財產,美女,珠寶,只要你要,丞相大人一定會滿足您。」
「柳某人受不起這些,也不是閣下手中的少傅了,請回吧。」柳鶴站起身子一揮衣袖,直接讓人離開,語氣也帶了強硬。
「柳夫子不在乎自己,難道忘了自己的母親還有這些私塾的學生嗎?夫子倒是一身坦蕩,但是其他人呢?」
男子也從善如流的改了稱呼,直接威脅道。
柳鶴也是動了真怒,「請!」
「那奴才就等著夫子的消息了。」知道柳鶴一定會答應自己,男子頭也不回的直接離開。
第二天早上。
「從今天開始夫子每一天都準備去一位學生的家裡拜訪,不知道大家同不同意?」
「同意同意!」
秦寅雲回家之後,將這件事情告訴給了秦雲蘿,秦雲蘿才忙活了一會,柳鶴就到了。
連忙將人引到屋子裡坐下泡了一杯茶,對於柳鶴,即使是作為一個現代人來講,她還是很欣賞的。
溫文爾雅不失風度,氣質出眾不喜張揚。
「不知道寅兒在私塾的表現怎麼樣?」秦雲蘿將手擦乾淨之後,坐了一個不近不遠的位置,禮貌卻疏離。
柳鶴不動聲色的觀察了四周,空空蕩蕩,一眼就能夠看清楚,根本不可能藏人。
「寅兒在私塾的表現很好,即使在其他學生的後面入學,但是非常聰明,學東西非常快。」教書這麼多年,秦寅雲確實是他見多的最聰明的一個孩子。
聽到柳鶴這樣誇獎秦寅雲,秦雲蘿臉上的笑一下就真實了幾分,「多謝夫子。那以後寅兒還請夫子多多費心了。」
秦寅雲也一下就笑開了,臉上紅撲撲的,「我平日裡和姐姐說我很聽話,但是姐姐總是說我在家裡就皮得很,在私塾肯定更加調皮,現在信了沒有?」
「是是是,姐姐該罰。」
「那就罰姐姐今晚給我做紅燒肉。」
「好!」秦雲蘿笑著勾了一下秦寅雲的鼻尖,寵溺的說道。
柳鶴看著這一幕,臉上的笑也深了幾分,「秦姑娘和寅兒的關係很好。」
「嗯,是啊!」兩個人靜坐了一會,倒也沒有覺得有太多的尷尬。
「我在私塾里就已經交代了學生,不要同陌生人說話,感覺還是有些不妥當,所以這才冒昧來拜訪,總歸家人知道一些還是安全不少。」
「確實如此,先生費心了。」秦雲蘿這才得知柳鶴登門拜訪的目的。
柳鶴停頓了一會兒,繼而又問道,「不知道秦姑娘最近是否見過陌生人?」
「先生為何會問這個?」
柳鶴輕飄飄的說道,一派坦然,「我知曉之後,也才好給其他學生的父母提個醒,減少意外。」
「原來如此。」
陌生男子?想到那個男人,秦雲蘿沉默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