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行臻等人趕到的時候,秦雲蘿已經醒了過來正虛弱的靠在一旁,和站在面前的人無聲的對峙。
「雲蘿,你同我回去,宮中太醫的醫術極佳定能夠治好你。」
秦雲蘿輕輕的咳嗽了一聲,雖然虛弱,一雙清澈的眼眸中藏著鋒利,「你到底在圖什麼呢吧?太子殿下,雲蘿感謝你上次的相救之恩,但是有些事情若是一直纏著不放,不免讓人有些厭煩。」
段修文的身子也沒有好全,身上的衣衾單薄,身子更加單薄,「皇城這般大,我僅僅只是想留下你一人。」
秦雲蘿閉上了眼睛,似是不願意與他多說,一直裝睡的人不管你同他怎麼講道理,不會醒就是不會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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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想必太子要失望了。」
段修文轉身看到段行臻,立刻走到了秦雲蘿的身邊將她擋住,整個人的氣勢一下就變了,方才若是像寶劍藏於劍鞘藏儘自己的鋒芒,現在便是能夠殺人於無形。
秦雲蘿也聽到了段行臻的聲音,猛地看向他,眼睛一下通紅,更是咳得嚴重。
段修文低頭想要將人攬在懷裡,但是段行臻早就已經先他一步將人輕輕地抱在自己的懷裡,還在輕聲的哄到,「怎麼樣了?可是好些了?」
段修文只覺得段行臻放在秦雲蘿背上的那隻手無比的礙眼,心中的嗜血完完全全的流露了出來。
待秦雲蘿好些,段行臻起身往外面走去,段修文的人立刻擋住了他。
段行臻冷冷一笑,「先前那件事情本世子還未和太子算帳,再加上這一次的事情,太子莫要挑戰本世子的底線。」
段修文卻是絲毫不懼,直接說道,「既然如此,那這帳自然是要好好算算了。上!」
段修文帶過來的人皆是自己的親信,立刻想也不想的直接沖了上去,和段行臻帶過來的人打了起來。
段行臻就像是不在乎一樣,直接抱著秦雲蘿離開,「休息一會,等一下我們就回去了。」
「好。」
看見秦雲蘿對段行臻依戀的樣子,段修文心中的暴嗜也越來越深,不顧自己的身體狀況直接擋在了兩人的面前。
「段世子又把本宮放在何處?今日本宮也只有一句話,秦雲蘿必須同我回宮。」
段行臻將懷裡的人仔細的摟住,一柄軟劍不知道從何處刺了出來,直接抵在了段修文的脖子上,「這是最後一次,若是還有下一次的話,便不要再想要你的這條命了。」
其他人在段行臻的劍抵到段修文的脖子上就已經停了下來,如今聽到段行臻的這一番話,人人臉色巨變,從來,段世子說的話自然也做的出。
段修文帶著一眾手下徑直離開,剩下的人也只是站在原地不敢再有任何動作。
段行臻帶著秦雲蘿在郊外的一處住所住下,「速速將郭太醫請來。」
「回世子的話,黑忍已經前去請了。」
一路上回來,段行臻能夠清晰地感受到秦雲蘿身上傳過來的溫度,熱得不行,若是再這樣燒下去,不是直接挨不過去就是變成一個傻子。
想到這一點,段行臻的臉色頓時變得很難看。
「讓人那些酒水過來。」
「是。」
然後段行臻的手下就看著,自家從來都是高高在上的世子雖然不熟練但是極其細心的伺候一個女子。
好容易等到郭珍政過來了,郭珍政看著段行臻身上散發出來的氣息當下也不敢讓他讓開,只找了一個角落就細細的把脈。
「無事,只要將這熱退下去便無大礙了,至於其他的一定要細細的養著,直到傷好之前都不要再下床。」
「多謝。」
郭珍政見段行臻果然因為秦雲蘿改變了許多,但是同時心底也在惋惜,發生的這檔子事或許好事多磨,之後講不定會有一個好的結局呢?
郭珍政嘆了一口氣直接離開,臨走前段行臻還讓他好好的照顧秦寅雲。
皇宮,金鑾殿,皇帝坐在龍椅上大發雷霆。
「放肆,放肆!」皇帝將手邊的摺子全部掃到了地上,「朕果然是選了一個好太子啊。」
大太監將掉落在地上的摺子收了起來,「皇上息怒,萬一這件事情有隱情呢?」
「隱情?」皇帝不屑的反問,「擺駕東宮,朕倒是要看看他到底有什麼樣的隱情。」
大太監將收拾好的東西放在玉案上,招呼守在門口的眾人跟上。
「皇上,你且將這件斗篷披上.」
太子回宮之後便知道皇帝一定會過來,即使天色漸晚還是在大殿等著。
皇帝看著東宮燈火通明的樣子,心中的怒火更甚,怒氣沖沖的走到主位上坐下。
「給朕跪下!」
段修文跪下不發一言。
「你可是還記得自己是濟朝的太子?竟然做出了當街同別人搶女人的勾當?」
皇帝額角直跳,手背上的青筋暴起,「以後便斷了和這個女子的聯繫,若是還有下一次,朕這一次饒了她一條命,下一次就不一定會有這麼好的運氣了。」
段修文嘴唇蠕了蠕,「父皇,兒臣真情實意的想要納她為妃,還請父皇成全。」
皇帝看著段修文一臉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怒火已經從心底燒到了腦門,「絕無可能,你給朕早早地斷了這個念頭。」
段修文還要再說,皇帝的聲音響了起來,雖然還有些怒火,但是卻帶了一種提醒,「你身為天家中人,凡事有所為有所不為,這一點你必須給朕牢牢的記住了。」
皇帝走後,段修文踉蹌站了起來,好一個凡事有所為有所不為啊,竟然讓他這般兩難。
著人查到了現在段行臻落腳的地方,第二日皇帝親臨。
「微臣參見皇上。」
皇帝直接走到一旁的座位上坐下,「朕今日前來便只有一事,儘早斷了和那女子的關係。」
「請換上恕罪,不可能。」
「若是朕執意要你們斷了呢?」
「微臣只好抗旨不尊了。」
皇帝的眼神冷了冷,心中的殺意直接散了出來,段行臻敏銳的感覺到皺了皺眉。
「若是朕說你不與那女子斷的乾乾淨淨的話,將會累及睿親王府所有的人呢?包括你的父王母妃在內。」
段行臻的瞳孔猛地縮了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