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書房內的空氣凝結住,就在姜毅以為成功的時候就聽到了門被推開的聲音,段行臻大步的走了進來,深沉銳利的目光看的他一陣發忬。
大太監也立刻跟了進來,著急的說道,「老奴方才便已經說了,聖上和尚書大人在商議事情,只是.」
皇帝顯然是知道段行臻是為了什麼而來的,聞言只是讓大太監先出去。
「不知道姜尚書能夠將方才的話重複一遍?」見他臉上似乎有難色,段行臻又說道,「看來姜尚書是沒有拿到什麼證據就來這裡搬弄是非了嗎?可是擔待得起你一朝之臣的身份。」
姜毅被段行臻質問的一愣,當下就忘了要怎麼反駁他。秦雲蘿在東宮的事情本來就是他的猜測,只是現在看來.不,不對!
若是秦雲蘿沒有在宮中的話,這兩父子何至於在今天這個大日子跑了過來。
「回稟皇上,微臣自願為自己所說的承擔,現在那女子便在東宮,皇上若是不相信的話,自然可以去瞧個究竟。」
御書房內落針可聞,姜毅還在繼續的說道,「若是那女子現在便在東宮,那這件事情微臣說的便是正確的,那女子便是一邊同段世子往來,一邊又想爬上太子的床,微臣擔心的是段世子會被那女子矇騙。」
段行臻周身的氣息更冷,但是顯然現在姜毅已經掌握了最主要的東西,自然是不怕他段行臻的。
皇帝見段行臻有動手的跡象,立刻開口說道,「不管事情真假,待朕看了就知曉,若是真如姜尚書所說,那麼這婚事朕也是要好好的斟酌一番了。」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天天看小說->𝐭𝐭𝐤.𝐭𝐰】
不等段行臻和段鄞周父子二人反應過來,皇帝率先朝著書房外走去,姜毅得意的笑了一聲,然後又跟了上去。
段鄞周沒有想到這件事情會被姜毅知曉,還在他們之前查到了秦雲蘿現在在何處,原本私下就能夠解決的事情現在倒是變得越來越棘手了。
段鄞周還在思考的時候段行臻直接就跟了上去,經過姜毅身邊的時候語氣就像是在射冰渣子,「姜尚書最好能夠祈禱日日這般得意,若是落到本世子手上,定然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姜毅的背脊一僵然後又緩緩地鬆開,不怕死的挑釁道,「那本官就等著看段世子的手段了。」
東宮。
秦雲蘿先前藥效過了醒過來之後,只看到了一個中年婦人正往他這邊走過來。
約莫四十多歲的年紀,身形略矮胖,膚色偏白,穿著一件青色衣料,看上去款式極其普通,滿眼都是笑容。
「敢問此處是?」
「姑娘,我們家公子說了你且安心在這處呆著。」
秦雲蘿見面前這人雖然慈祥,但是說話的語氣是顯然是帶了一種命令的意味,原本的心情更加淡了幾分。
「如此,就替我多謝你們家公子了。」
語氣中的嘲諷明明白白的表現了出來,這婦人顯然也是聽懂的,但是面上的表情除了一絲錯愕之外,再無其他。
秦雲蘿打量著周圍的環境,看樣子奢華異常,既來之則安之,只是不知道現在睿親王府怎麼樣了,段行臻又怎麼樣了,他們的大婚又怎麼樣了。
婦人去了一趟正殿匯報了情況之後,段修文正坐在高位上出神,就看見逐月一臉緊張的跑了進來。
「發生了何事,你且慢慢的說來。」
「不知何緣故,秦姑娘在東宮的事情已經傳了出去,不僅是段世子知曉了,就連皇上也已經往這邊趕過來了。」
段修文一驚,顯然沒有想到會這麼快的被發現。
「屬下聽御前伺候的人說是姜尚書先進了宮說了一些什麼,然後聖上便往東宮這邊過來了。」逐月看著臉色難看的段修文問道,「皇上他們此次前來定然是有了確切的證據,秦姑娘也確實在東宮,我們應當如何處理?」
段修文皺著眉頭,現在後宮中儀妃一家獨大,他絕對不能夠再出任何事情,若是他再出了什麼事情,只怕皇后的處境會更加危險。
逐月還有那老太監顯然也是想到了這一點,每個人的臉色都很難看。
突然,一個小太監湊到了段修文的面前跪下,開口說道,「太子殿下,這件事情的話不如直接快刀斬亂麻。」
逐月瞪了一眼小太監,然後說道,「滾一邊去,不要在這裡耽誤時間。」
段修文抬了抬手,然後看向小太監,「你喚什麼名字?」
「奴才小夏子。」
「說說你的法子。」
「回稟太子,現在秦姑娘已然在了東宮,不如直接說您與秦姑娘兩情相悅,之前的一切不過是不得已而為之,你是聖上的兒子,聖上到時候自然會賜婚你與秦姑娘。」
段修文皺著眉想了許久,這才點頭,「你且下去自行領賞。」
小夏子出去沒多久,段修文就聽到了殿外一陣又一陣的腳步身,然後才聽到,「皇上駕到!」
「兒臣參見父皇。」
皇帝走到上位坐下,直接開門見山的說道,「朕聽聞段世子的世子妃在你的宮裡,是也不是?」
段修文輕咳了一聲,然後才說道,「是。」
皇帝和段行臻的臉色驟然變得很差,段鄞周見段行臻的手按得死死的,根本就不讓他動彈。
只聽到段修文又說道,「只是父皇,我與雲蘿實乃真心相愛,還請父皇成全。」
皇帝愣是一直盯著段修文,但是段修文跪直的身子沒有絲毫的動彈,皇帝突然就發了大火,拿著手上的茶杯就直接朝著段修文的身上砸了過去。
「你給朕再說一次。」
「雲蘿是兒臣認定的太子妃,還請父皇成全。」
「混帳。」
皇上氣的手指都顫抖了起來,聲音里夾雜著怒氣,「若是你們早些事情便相識,為何不早早的找朕賜婚?一國太子之尊,竟然與這等朝三暮四的女子相處在一起,丟盡了濟朝的臉面。」
段修文只是依舊跪在地上,但是臉上的神情卻體現出了他絕對不會退縮。
門外颳起一陣涼風,吹散開了他的衣袂,臉上的神情也更加的明顯。
「好!好!好!」
皇帝一連道了三聲好,顯然已經是怒到了極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