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你可知道這人是誰?」
流氓看著侍衛身上散發出來的威嚴,下意識地轉身要逃,但是被侍衛一把揪住扔了回來。
秦雲蘿走回院子裡看著被扔到地上瑟瑟發抖的男人,眼中的鄙視更加的濃重。
「說,方才鬼鬼祟祟的在外面想要做些什麼?你可是知道這位可是未來的世子妃?」
流氓的瑟瑟發抖更加的嚴重,好一會說不出話來。
「有人給了我五兩銀子讓我找來香山別苑,說是只要對裡面住著的女子行不軌之事然後引來人看見便可以了。」
感受到一直橫在脖子上的寒劍,流氓將自己知道的都交代了出來,然後想要拉秦雲蘿的裙子,「我見有銀子也過來了,只是沒有想到姑娘就是未來的世子妃,還請世子妃恕罪,還請世子妃恕罪。」
侍衛將人一腳踢開,然後逼問道,「是何人讓你過來的?若是說不出來的話,你這條命也就不要要了。」
流氓立刻磕頭,秦雲蘿只聞到一股尿騷-味,看著面前的男子已經失禁了。
「那人過來找我的時候臉上還帶著一層面罩,小的看不清她長什麼樣子,但是能夠聽出來是一個女子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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侍衛看向秦雲蘿等著她的吩咐,流氓見此磕頭磕的更歡了。
「還請世子妃饒了我這一次吧,我若是知道這裡住著的是世子妃的話,我也不敢過來。」流氓實在是怕了,「小的上有老下有小,還希望世子妃能夠網開一面。」
秦雲蘿絲毫沒有心軟,「將人送到衙門,將他說的一字不落的告訴給官大人。」
「是,屬下遵命。」
等院子又恢復了安靜之後,秦雲蘿思來想去還是想不到到底是誰,會用這種下作的手段對付人,若是讓她知道的話定然要討個公道回來。
侍衛將這件事情同段行臻說了,剛好臨風也在旁邊全都聽全了。
「這件事情變交給屬下去辦吧。」
段行臻擺了擺手,臨風立刻就出去了。
「回去告訴她莫要擔心,這種事情不會再有下一次了。」
香山別苑。
「秦姑娘,世子說會解決這件事情,這些日子讓你安心地待嫁就行了。」
秦雲蘿眸子閃了閃,「嗯,若是你們世子知道了是誰背後籌謀,記得同我說一聲。」
「是。」
秦雲蘿交代完侍衛事情,然後繼續繡著手上的花樣。
段行臻知道秦雲蘿想要自己親自解決這個背後使陰招的人,當下立刻就同意了下來。
而京城的另外一邊,一家繁榮的商鋪里,一個女子正撥弄著自己手上的指甲。
「交代你做的事情可是已經做好了?」
「回小姐的話,若是順利的話現在已經完成了。」
丫鬟抬頭看向坐在椅子上的少女,一聲繁瑣的繡牡丹的繁華衣裙,相貌也是拔尖,只是丫鬟看過去的眼神中藏著深深的恐懼。
「嗯。」紅衣女子一下站了起來,冷哼一聲,「也不看看自己到底是個什麼貨色,竟敢同我爭搶段世子,若是這名聲沒有了,我倒要看看她還能夠用一些什麼狐媚手段爬上世子的床。」
「那等下賤的女子自然是比不上小姐的,小姐就等著那女子被退婚的消息吧。」丫鬟嘖嘖一笑,「若是這件事情發生了,那女子肯定要滾回她的深山老林,定然是不會再留在京城了,到時候小姐便可以同段世子在一起了。」
這話中聽,紅衣女子一下臉上的神情頓時就變得好看了起來,「你這話說的倒是好聽,自己下去領賞。」
先前她以為段行臻這輩子都不會談婚論嫁,所以一直沒有表達清楚自己的感情,現在既然他已經決定成親了,她比那女子優秀百倍不止,這個人為何不能是她?
臨風的動作也快,段行臻看了一眼然後直接讓臨風送去給了秦雲蘿。
「秦姑娘,你要這個資料作甚?」
「背地裡有一個人想方設法的想要對付我,你若是我的話你能夠休息的好?」秦雲蘿漫不經心的將紙張展開,「離我大婚還有幾日不到,我不能夠讓婚禮出現任何一點意外。」
臨風點點頭,趁著秦雲蘿在看資料的時候將調查到的資料簡單的敘述了一遍。
「僱傭那個流氓的人便是城東一家商鋪的大小姐,名為花兮兮,因為」臨風見秦雲蘿神色不變,緊接著往下說,「因為愛慕世子殿下,所以才會想到這個法子對付您。」
臨風說完一會,秦雲蘿才將手上的東西看完,然後才問道,「她可是喜歡買一些胭脂水粉?」
臨風仔細想了想倒是有了一個印象,「是,只要是四海香坊出來的香料還有胭脂水粉她都會買上那麼一份。」
見秦雲蘿的眸光閃爍,臨風頓了頓,然後才問道,「姑娘可是有其他的想法?」
「有一件事情你幫我去做。」秦雲蘿從衣櫃裡拿出了一個小瓶子,「不管用什麼方法,儘量不動聲色的將這個小瓶子送過去。」
「屬下可以問問,這個香料到底有什麼功效嗎?」
秦雲蘿笑了笑,「你只需要按照我說的辦就是了,到時候你便知道了。」
臨風心下雖然好奇,但是見秦雲蘿不願意講當下也作罷就要離開,但是被秦雲蘿又叫住了。
「這是我最近無聊畫出來的樣子,反正你自己看著辦。」
「多謝秦姑娘。」
臨風回到四海香坊的時候剛好碰到了花兮兮,立刻就走了過去,「小姐可是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
花兮兮見臨風主動湊上來直接開口說道,頗帶著一些命令的氣勢,「將你們香坊最近新研製出來的香料都拿出來,本小姐都要了。」
聽到這句話,臨風也不將槓桿她的語氣放在心裡了,立刻讓人將所有的香料都拿了上來。
花兮兮看都沒有看直接付了銀子走人,臨風摩擦了一下衣袖裡的小瓷瓶,想了想還是他今夜親自走一趟花府為妙。
第二日起來,花兮兮照例給梳妝打扮,擦拭起了香粉,丫鬟在一旁伺候著。
「白露,為何我覺得這後頸處有些癢意,你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