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一章:月上柳梢頭

  秦雲蘿看著段行臻略有些驚訝的樣子,像是沒有想到她會答應的這般爽快。

  「如果是你,即便前路是囚籠我也會義無反顧的進去。」

  因為是你,所以即使京中諸多算計我也願意過來,因為是你,所以即使以後日日夜夜都要算計,我也願意陪著你.

  其實聽到段行臻說這番話秦雲蘿還是有些驚訝的,畢竟在他的印象中,他從來都不是會說出這番話的人。

  「我們去找母妃。」

  秦雲蘿看著被牢牢握在他手裡的左手,心底愈加甜蜜,只是內心還有些緊張。

  睿親王妃看著兩人牽著手過來立刻招呼來了段鄞周,兩人端正的坐在椅子上等著他們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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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段行臻拉著秦雲蘿在兩人的面前跪下,「還希望母妃和父王能夠為我們兩人主婚。」

  饒段鄞周是鋼鐵男子,聽到這句話也覺得眼眶有些濕潤。

  而睿親王妃早就已經紅了眼眶,將人拉了起來,「好孩子好孩子。」


  秦雲蘿見睿親王妃他們這般熱衷,心裡的那根弦也徹底放鬆了下來。

  睿親王妃和段鄞周爭紅了臉這才將日子定下來,然後微笑的看著一旁的兩人。

  「母妃和你父王看了,下月的初三便是一個好日子,也還沒有入冬天氣正涼爽,你們看看如何?」

  段行臻這些事情都是聽秦雲蘿,直接看向了秦雲蘿,另外兩人也看著秦雲蘿等著她的回答。

  秦雲蘿被灼灼的眼神刺的有些臊紅了臉,聲音糯糯的,但是很堅定,「一切全憑王爺和王妃做主。」

  「好孩子,那就定了下月的初三。」睿親王妃當即拍板決定,「這月余的時間剛好能夠準備好齊全。一切都交由母妃打理,你就安安心心的等著做你的新嫁娘。」

  「你可是有什麼親朋好友要請來京中的?」見秦雲蘿有些害羞,睿親王妃緊接著說道,「這些事情你都同臻兒說,到時候我們一併就辦了。」

  「多謝王妃。」

  睿親王妃看著秦雲蘿喜歡得不得了,略有些期待的說道,「現在還叫王妃呢?」

  秦雲蘿知道睿親王妃指的是什麼,但是「母妃」那兩個字縈繞在喉間,一時之間竟然開不了口。

  睿親王妃笑出聲緩解了秦雲蘿的尷尬,「這也不急,到時候你同臻兒成親了,自然是有的你叫的。」

  「是。」

  「只是現在剛好離你們成親還有月余,這成親之前男子和女子可是不能夠見面的。」睿親王妃忽略段行臻忽的冷下來的表情,「這也是圖個吉利,你們兩人以後的日子還長著呢。香山別苑那邊正好夠雲蘿住,雲蘿就住在那邊吧。」

  「是。」

  段行臻沒有辦法,只能夠同意。只不過什麼時候將人送過去,他可沒有答應。但是即使段行臻再三拖延,還是只在王府住了三日,秦雲蘿便搬去了香山別苑。

  睿親王妃還勒令段行臻不能夠同秦雲蘿見面。

  「這一個月,你就算是再難忍也得忍住了。」段鄞周沒好氣的看著段行臻,「之前你父王我也是這般過來的。帶我將這件事情匯報給了聖上,讓他賜婚對雲蘿也好些。」

  臨風得知秦雲蘿搬離王府的第二日,就去了香山別苑。

  「姑娘恭喜恭喜,總算是修成正果了。」

  秦雲蘿倒也是沒有那麼大的反應了,手上的動作不停,「多謝。」

  「這些日子我還要忙著做一些東西,那些鋪子還是全權交由你打理。」

  「秦姑娘放心,屬下自然會打理好。」

  兩人閒聊了一些時間,臨風還有些事情要處理就離開了,秦雲蘿將手上畫好的樣子交給臨風。

  「這兩塊玉佩你抓緊時間打造出來,你什麼時候能夠將玉佩交給我,我也將那些新樣子給你。」

  臨風停下打量了幾眼便瞪大了眼睛,驚艷萬千。

  上有雙龍盤旋爭日,下有衝波逆折不屈之勢,只是這樣式便讓人喜歡得不得了。

  「這恐怕需要一些時日,但是一定在姑娘大婚之前制好。」

  「多謝。」

  時間一天天過去,兩人的婚禮也漸漸地逼近,秦雲蘿算了算大約已經有十餘日沒有見過他了。

  睿親王府。

  黑忍盡職盡責的硬著頭皮將人攔住,「世子,王妃和王爺都交代過,這些日子您必須得待在王府,除了上朝之外不能夠出門,其他的事情交給屬下就成了。」

  「讓開!」

  黑忍的臉色一僵,果然是惱了,自家世子這前所未有的惱羞成怒的語氣。

  「還請世子恕罪。」但是黑忍還是將人攔住了,「自古以來便有了這規矩,在婚前男方與女方不能夠見面。」

  「難道還要本世子動手嗎?」

  黑忍見實在阻攔不住,當下也不阻攔,這件事情王妃之前也叮囑過,若是實在是攔不了就讓他去。

  秦雲蘿原本是要打算睡了的,已經熄滅了燭火,周圍頓時變得靜悄悄的,只聽到清風一陣一陣的股刮過樹葉微動的聲音。

  不知為何,秦雲蘿卻是再也睡不著了,起身之後也沒有電燈隨便披了一件衣裳就打開了房門,看見站在外面的段行臻的時候,有些錯愕,然後就趕快走了過去。

  「何時過來的?」秦雲蘿哈了哈氣暖了暖他的手掌,「怎麼也不進來?」

  「我原是想看你一眼便離開的。」

  不知為何,秦雲蘿竟然從這句話中聽出了委屈的意味來,當下有些好笑,「我對那些不在乎的,若是想要過來白日裡過來就行。」

  「我們先進屋,雖然只是秋末你也身懷武功,但是寒氣侵體還是會壞了身子。」

  段行臻自覺地跟著秦雲蘿往屋內走,屋裡比起外面的倒是暖和了不少。秦雲蘿件衣服穿戴好,從旁的柜子里拿出了一壺酒來。

  「今夜我們不醉不歸。」

  段行臻笑著依了她,酒至酣處,秦雲蘿從枕頭下拿出了一雙玉佩遞給段行臻。

  「山無陵,江水為竭,冬雷震震,夏雨雪,天地和乃敢與君絕。」

  段行臻的眼眸一震,方才的些許的醉意蕩然無存,只有秦雲蘿的這句話縈繞在耳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