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世子,昨天我們聽聞京中近日發生的這些事情都是與你的心上人有關的?先前處理那些事情那般鐵血無情,如今怎麼就不可以秉公處理了?」
段行臻循聲望去,但是入眼可見的就是人群,一時之間根本沒有辦法判斷,到底是誰開口說的話。
「這件事情本世子自由定論。」段行臻身上的氣息驀的沉冷,冷冷的看向人群,人群被嚇得往後退了幾步。
黑忍擔心出現什麼可以避免的糾紛,立刻說道,「這件事情我們世子自然會查探清楚,還請各位不要被一些流言蒙蔽了眼睛,人云亦云,到時候就算是抓到了兇手也會願望好人。」
「官爺說這話是秦姑娘是無辜的嗎?」先前那道聲音又開口說道,「只是昨天到今天一直傳得紛紛揚揚的,蒼翼不叮無縫的蛋,難道你能夠保證嗎?」
「這話不知道是誰說的。」黑忍轉身看向聲音發來處,「若是你能夠站出來做保證,日後若是查清楚了這件事情同我們姑娘有關,到時候我黑忍親自給你賠禮道歉。」
黑忍的話音一落,那個聲音就不再響起了,黑忍又順勢警告道,「日後各位還是等所有的事情都查清楚了再過來要個說法。」
看著烏泱泱的人群再度散去,黑忍重新追了上去,在大理寺外追到了段行臻。
凌康成知道今日傳的那些事情之後,就知道段行臻一定會親自上門,果然還不過正午,人就已經出現在了正門。
「這些流言到底是如何出現的,本世子為何要過來,大理寺卿大人應該心裡有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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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康成見段行臻身上翻湧的怒氣,立刻跪下誠惶誠恐的說道,「既然世子昨日已經提點過了下官,下官自然已經將這件事情放在了心裡,怎麼還會明知道那樣做會得罪世子還要那般做呢?」
段行臻看著凌康成一邊解釋一邊擦著臉上的細汗的樣子,暫時先按下不提這件事情。
「大理寺卿大人為官這麼些年,應當知道有些事情該做有些事情不該做,若是這樣的事情還有下一次,本世子這些日子見得血也有些少。」
凌康成感受到段行臻這句話字裡行間都是殺氣,就連偶爾看過來的視線也是嗜血的很,凌康成的身體抖了抖,心底對於段行臻的忌憚加重了幾分。
主僕兩人離開之後,段行臻讓黑忍去找臨風,讓臨風查查這件事情到底是從何處傳出去的,至於他自己則回到了王府。
「你今日怎麼回來的這般早?」
秦寅雲見段行臻進來,乖乖巧巧的打了一個招呼就直接走了,留下兩個人獨處。
「最近這段時間你還是在王府好好呆著,外面現在亂的很。」
秦雲蘿點了點頭,「這些時間我不需要出門。」之後感覺到段行臻的情緒有些不對勁,然後才問道,「可是發生了什麼事情?」
段行臻不願讓秦雲蘿知道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平淡的搖了搖頭,「無事,只是一些線索現在纏繞在了一起,暫時還沒有理出來頭緒。」
秦雲蘿見此也不再多問,放下手中的樣子輕輕地替段行臻揉著額頭。
段行臻匆匆的回來了一趟就又離開了,去了一趟四海酒樓剛好在那處碰到了陸嘉致。
「近日這些事情我也聽說了,可是查到了什麼可疑之處?」
段行臻搖頭,陸嘉致想了想才開口,「這件事情這般來勢洶洶,定然是早就有了預謀,昨天趁著沒人注意的時候才放了出來。」
「城西那些百姓除了這一點可是還查出了什麼事情?」
「暫時還沒有頭緒。」
說到這一點,陸嘉致頓時也沒有了主意。若說是聽那些流言說是秦雲蘿做的,這件事情他必然是不相信的。
一來秦雲蘿同京中這些百姓無仇無怨,為何要做這些事情?二來段行臻看上的人從來都不會是這般輕視無辜百姓的人。
先前他也見過秦雲蘿,雖然僅僅只是打了一個照面,但是只是看她的眼神就知道她不會做出這種事情。
兩人梳理著這些日子發生的種種事情,臨風不一會也趕了回來,眼神有些嚴肅,畢竟現在他查的這件事情實在是有些詭異。
「世子,屬下通過各種渠道查了各個方面,那些流言也不知曉是從何處開始傳播出來的,更加不知道是什麼時候開始傳開的,就像是憑空出現又憑空流傳開了。」
段行臻和陸嘉致的眉頭同步皺起,兩人的眼中都有些疑惑。
過了好一會段行臻才開口,一字一句仿佛是從喉嚨深處吐出來的,冷寒陰鷙,「這件事情暫時往後壓,繼續盯死姜毅那邊,他們應該等不及了。」
臨風點了點頭,這些日子除了黑忍之外就是他在盯著那邊,為了這件事情就連香坊的生意都放手了許多。
「這件事情聖上應當已經知曉了到時候定然會問話。」陸嘉致想到這件事情傳的沸沸揚揚的,皇宮裡面那位定然是已經知曉了。
段行臻卻閉上了眼睛,渾身上下散發出來的氣息讓在房中的兩個人都深覺壓抑,這一次應當是觸到他的逆鱗了。
郭太醫在過去睿親王府之前,就已經被叮囑過不要同秦雲蘿提起外面發生的事情,所以兩人閒聊的時候更多的是專注在怎麼才能夠將香料推陳出新上面。
在段行臻的庇護下,秦雲蘿也少煩惱了很多的事情,外面的流言愈演愈烈,但是睿親王府這一方天地倒是難得的安寧。
第三日,金鑾殿。
「有事起奏,無事退朝。」
就在大太監喊完這一句話之後,姜毅立刻就上前走了一步,慷慨激昂說了一大串話,句句矛盾都指向秦雲蘿。
「近日京中城西,城北,城南的所有百姓都患上了一種怪病,想必皇上也是知曉的。」
皇帝點了點頭,姜毅這才接著往下說,「前日一夜之間忽然有人傳聞這件事情同睿親王府的一個女子有關,但是前些日子微臣聽說大理寺卿前去府中想要帶人回去審問的時候被攔了下來。」
「愛卿所言何意?」
姜毅端端正正的行了一個禮,「不知道世子這是徇私舞弊,想要窩藏包藏禍心之人嗎?」
皇帝看向一旁站著的段行臻,「段世子有何話想要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