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九章:秦雲蘿甦醒

  臨風看著段行臻冷峻的側臉,思索了片刻才開口,「世子,儀妃來時尚書之女,尚書向來效忠皇上,一室滿門皆是忠臣。」

  見段行臻沒有所表示,臨風繼續接著往下說,「既然如此,為何大老遠的儀妃會讓殺手來刺殺秦姑娘?儀妃素來與睿親王府沒有任何牽扯,既然如此她又是從何得知秦姑娘的?這件事情不管是粗查還是細究都奇怪得很。」

  「著人給父親送一封信過去,讓他在京城查查到底是何情況。」

  「是。」

  這邊的事情處理完了,段行臻立刻就回了別院,秦雲蘿尚未從昏迷中醒來,他還是未徹底放心。

  睿親王妃看見段行臻急匆匆地走又急匆匆的回來,嘆了一口氣,「既然你回來了,母妃便去看看還有何事情需要幫忙的。」

  「有勞母妃。」

  睿親王府嘆了一口氣,心中有些後怕,幸好秦雲蘿這一次沒有事情,若是出事的話,還指不定會掀起什麼波浪。

  段鄞周收到段行臻的來信之後,立刻就去了皇宮。

  「聖上,這是犬子傳來的書信,您可以過目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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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上翻看了兩樣,看到儀妃兩個字的時候眼睛眯了眯,「姜尚書一直衷心效力,為何會做這種事情?是不是有何地方有誤?」

  段鄞周這一次的想法也確實同皇帝一樣,但是段行臻傳回來的書信確實如此立刻說道,「無論真假,還請皇上能夠允許臣徹查一番。」

  皇上也將這件事情放在了心裡,當下也開口說道,「朕會替你問問儀妃。」

  「臣多謝皇上。」

  段鄞周急著去查明這件事情,皇上想了想還是去了儀嫻宮。

  「恭迎皇上,今日皇上怎的過來的這般早?」

  皇帝上前將人扶了起來,臉上還帶著笑意,「怎的?難道愛妃不歡迎朕?既是如此,朕可就走了。」

  「皇上,臣妾不是這個意思。」儀妃笑著將皇上往一旁的榻上拉了過去,「皇上能來,臣妾自然開心。」

  皇上笑了笑,深邃的眼神看向了儀妃,儀妃不自覺的摸了摸臉頰,笑著問道,「皇上,臣妾臉上可是有何東西?」

  「朕且問你,你可是派過人去過揚州?」

  「揚州?」儀妃的臉上都是疑惑,「臣妾為何要派人前去揚州?皇上既然在京城的話,為何臣妾要派人前去揚州城?」

  皇帝見儀妃的臉上確實都是疑惑,遂也不再追問,只是笑道,「下次得空了,朕便帶你前去揚州,看看好山好水。」

  儀妃頓時將方才的話題拋在了腦後,盈盈一拜立刻說道,「多謝皇上。」

  段鄞周的一番動作也引起了一些有心人的注意,姜尚書姜毅就是其中一個,當天白日就進了宮。

  「這件事情可是有所紕漏了?」

  儀妃端坐在一旁的榻上,身旁還有一個丫鬟正輕輕地扇著微風,「日前皇上過來儀嫻宮,曾詢問女兒有沒有派過人前去揚州,被女兒圓滑了過去。」

  姜毅點了點頭,眉目間凝著深思,「這件事情皇上必定是有了懷疑,必須想個法子將這件事情從自己的身上撇開。」

  「女兒但憑父親吩咐。」

  「如此,你先勿要輕舉妄動,」姜毅立刻起身也不欲久待立刻就離了去,「我先同丞相商量一番。」

  「女兒恭送父親。」

  幾日過去,這件事情與儀妃相關的半份證據都沒有,段鄞周也是無可奈何讓人去了一封信給段行臻。

  「睿親王兄,這件事情朕前前後後替你查了幾次,儀妃那兒未有個頭緒,竟然還查出了這些事情是有意陷害儀妃,現在也已經處理了。背後牽扯過深,一時間難以理清,朕這些日子留意著,看看會不會露出什麼馬腳。」

  段鄞周現下也沒有其他的方法,沒有找到其他的證據只能作罷,「如此就麻煩皇上了。」

  「這件事情朕認為是有人在陷害朝廷中流砥柱之臣,這番心思還需要睿親王兄仔細調查了。」

  「遵命。」

  深夜,一聲黑袍入了丞相府。

  「事情可都是辦妥了?」

  「嗯,現下皇上已經放下了對儀妃的防備,只是日後行事還是需要多加小心,段世子的城府深過這天下任何一個男子。」

  「嗯,回去吧。」

  「是,微臣告退。」

  男子走出了丞相府,接著月光能夠看見就是尚書姜毅。

  段行臻收到段鄞周的來信也沒有其他的方法,雖然不相信也只能夠讓人前去仔細再查找一次。

  「這件事情就按你說的去辦,若是需要人相助,就找臨風。」

  白念冷峻的點點頭,現在所有查到的線索又全都進入了死角,所有的事情幾乎都要全部都推翻重來,難度有些大。

  「是。」

  段行臻還打算說些什麼,門外就就來人來了通報,說是秦雲蘿現在已經醒了。

  白念抬頭就不見了段行臻的身影,立刻也跟了過去。

  「現在可是還難受?」

  秦雲蘿虛弱的倚在床頭,看著面前瘦削了大半的臉頰,顴骨更是都突了起來。

  「這些日子辛苦了,咳咳咳」

  段行臻連忙將人扶住,手忙腳亂的輕拍著秦雲蘿的背部,見她停了下來才堪堪住手,親自去倒了一杯水來。

  睿親王妃聽見秦雲蘿醒了之後,立刻將郭珍政喚了過來,著急的看向秦雲蘿擔心的不得了。

  「你快看看,雲蘿丫頭現在怎麼樣?」

  郭珍政理解睿親王妃的心情,立刻上前把脈微笑道,「姑娘現下已經無事,只是還是需要注意身子,勿要太過操勞。」

  「我定會仔細的看著她,還勞煩郭太醫多住些日子。」

  「自當如此。」郭太醫點了點頭,「自然是要將姑娘治好才能夠回京的。」

  「有勞太醫。」

  和郭珍政攀談完了之後,睿親王妃又看向秦雲蘿,眼中皆是慈愛,「那日怎的這般衝動,若是出事了你讓我如何同臻兒交代?」

  秦雲蘿虛弱的笑了笑,努力的講話說全,「您是阿臻的娘親,我自然也是要加倍尊重的,您若是出了事情,我也不能夠同阿臻交代。」

  見睿親王妃還要說什麼,秦雲蘿立刻開口,「這件事情既然已經過去了,我們就放下好不好?」

  難得看到秦雲蘿撒嬌的樣子,睿親王妃點了點頭,「全都依你。」

  「你也累了,好好休息,明日母妃便過來看你。」

  聽這話儘是承認了秦雲蘿的身份,秦雲蘿害羞的看了一眼段行臻,正好對上他的目光。

  「乖,睡吧。」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