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輕笑打破這個寧靜,王儀歡看著面前還在淺笑的女人,內心更加的不安。
「所以,史老闆是打算將這頂帽子扣在我的頭上了嗎?」
不等史露說話,秦雲蘿直接說道,「更何況我記得,史老闆好像不是局中人,怎麼的知道這些事情知道的這般清楚?」
臨風和白念站在一旁沒有說話,秦雲蘿一句接著一句根本就沒有給史露說話的機會。
「既然現在這些話已經說明白了,我自然也要表明我的態度。免得被人利用了,還在幫他數銀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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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儀歡抿了抿唇沒有說話,史露在旁邊的眸色深了深。
「歡歡的爹和娘對我確實不錯,甚至在一些方面還救過我的命。我心中感激所以也對她的孤女百倍的好,但是沒有想到的是我這樣掏心窩子對待的人在背後給我捅了一刀子,在這後面,不知道史老闆又扮演了什麼角色?還是說史老闆認為我秦雲蘿就是一個軟柿子,隨便是誰都可以捏?」
「這已經不是我的軟肋了,你以為還能夠用她來威脅我?史露,她已經不是你手上的籌碼了,再說了,這個籌碼你就算擁有了,你敢用嗎?」
若是以前的話,史露自然認為秦雲蘿就是一個隨便是誰都可以捏的軟柿子,若是不知道秦雲蘿背後的人是段行臻,他自然敢,但是現在
王儀歡只看到秦雲蘿的嘴巴開開合合,說出來的話雖然沒有句句指責,但是每一個字都戳到了她的心窩。
王儀歡走上前去扯住了秦雲蘿的衣袖,眼淚漱漱的就流了下來。秦雲蘿看著王儀歡這樣子她也不好受,但是王儀歡已經不適合待在她的身邊了,最好還是能夠回去。
「姐姐,我知道錯了,可不可以不要讓我離開?我真的知道錯了,不管是上一次還是這一次,都是我的錯,你就原諒我這一次吧?」
秦雲蘿拉看王儀歡拉扯著自己衣袖的手,王儀歡又換了另外一處拉扯著,「姐姐,我想待在你的身邊,以後一定不會做這些事情了,我現在真的知道錯了。」
秦雲蘿將人從地上拉了起來,「我之前也想過你為什麼會這麼做,除了你說的原因之外,還有另外一個猜測,你看看你這麼容易就被人利用,這麼容易就讓人當槍使,不是我不願意讓你留下來,歡歡,是你不適合留下來。」
一個人空有野心,沒有能夠匹配的上的能力又怎麼足夠?待在這裡的話遲早會被人吞的渣都不剩。
秦雲蘿將人帶著離開,臨走前回頭看了一眼史露,聲音從遠處傳了過來。
「有些事情我不和你計較,是因為有些事情我懶得去計較,你若是再算計到我身邊的人,你可以試試,看我會不會辦了你?人的一生貴在知足,你,太貪了!」
史露覺得秦雲蘿說的話還在自己的耳邊縈繞,還覺得剛剛她說的話身上散發出來的氣勢足夠讓人心驚,但是這件事情他又怎麼會就這麼算了?
阿左看著史露臉上的神色就知道他不會這麼算了,想要勸阻但是有沒有立場。
秦雲蘿牽著王儀歡走遠之後才停了下來,讓人給了銀子。
「回去吧,這裡不適合你。」
王儀歡哭著搖了搖頭,但是秦雲蘿卻再也沒有回頭。王儀歡在原地哭了一會,這才朝著相反的方向走。
臨風回去之後,當著秦雲蘿的面給段行臻寫了一封信。
看著秦雲蘿掃過來的眼神,臨風讓人將信送到京城去,然後才笑嘻嘻的說道,「這是讓主子能夠放心。」
秦雲蘿揉了揉泛痛的額角,也沒有怎麼在乎,「行了,不要在這裡賣乖了,你可以想想我之前給你的新方案,看一下可不可行。」
臨風聽到秦雲蘿提起了新方案,身子頓時就來勁了,「行,我今天回去看一下,要是有什麼不懂的地方,秦姑娘,你記得和我說。」
秦雲蘿擺了擺手,臨風立刻就出去了。接連著幾日,兩個人都一直在研究著新的方案應該怎麼實行,臨風還試探了幾次秦雲蘿的那款清毒香料是怎麼做出來的,秦雲蘿說了睡火蓮的名字,臨風立刻就讓人去尋了。
這邊其樂融融,段行臻接到臨風的來信之後,當下就動了大怒,讓黑忍親自去了平城,查到了很多史家秘密的事情,不乏有一些腌臢事。
黑忍飛了一封信回去,留下來等著段行臻的命令。
「警告一番,讓史家的人將史露找回來就行了。」
黑忍當天夜裡潛進了史家,留下一個紙條之後將史露的爹砸醒,整個史家一夜燈火通明。
史博明最寵愛的小妾還再貼心的替他揉著額頭上鼓起來的小包,一邊還在抱怨著。
「這是哪個賊人?竟然敢深夜闖到我們史府來?」
史博明沒有吭聲,而是看著手上的紙條突然動了怒。一下走到桌子旁,將上面的瓷具全部都掃了下來,發出了巨大的聲響,屋內屋外的人都嚇了一跳。
「逆子!」
小妾一直在一旁看著,不敢上前。史博明深吸了一口氣,「來人!」
「老爺有什麼吩咐?」
「將那個不孝子從揚州城給我綁回來。」
看著史博明動了這麼大的怒,手下頓了頓然後直接趕往了揚州。
小妾重新擺起笑容走到史博明的面前,「行了老爺別生氣了,到時候氣壞了身子我可是會心疼的。」
若是以往史博明早就一親芳澤了,現在倒是沒有了興致。史家的把柄被人捏在手裡,就等於是把全家的人頭都送到了那個人的手上,這一切都是那個忤逆子造成的。
「你安心睡,我去去就回來。」小妾不敢阻攔,連忙讓開。
這一廂,王儀歡離開沒多遠就遇到了搶劫,那些人實在是凶神惡煞,王儀歡不得不將手上的銀子全部都交了出去。
「嘖嘖,這一次的收穫還真不錯。這些銀子夠我們用一段時間了。」
聽著越來越遠的聲音,王儀歡緩緩的站直了身子,臉上儘是麻木,她已經哭不出來了。
現在她該怎麼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