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人七手八腳的將人抬了出來,送到了王府。
「將人放在這裡,暫時不要讓人醒過來。」
「是。」
解決完了這裡的事情之後,段行臻知道秦雲蘿一直都在想著這件事情,所以還要去和她說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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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大廳之後,只看到了那個男子在那裡。
讓人給了銀子,然後才開口說道,「什麼事情該說,什麼事情不該說,你自己心裡有數,不要讓本世子在外面聽到什麼流言。」
「是,小的明白。」
即使是為了這到手的銀票,他也不會隨便討論兩個人的事情。
那人離開了王府,段行臻也早就去了秦雲蘿那邊。
如今秦雲蘿還在睡著,段行臻思來想去還是讓人將摺子拿了過來,在她的旁邊安靜地處理著摺子。
初夏來看了一會,之後就離開了。
左右段行臻在這裡,是無論如何都輪不到他們來伺候世子妃的。
這是這麼多年以來,她自己看破的一個道理。
秦雲蘿醒了之後,已經是黃昏時分了。扭頭就看到段行臻坐在自己的旁邊,不由得笑了笑。
「你怎麼現在就回來了,可是有什麼收穫?」
將事情簡單的說了一下,「現在正在讓人調查這個人的身份,等身份都調查完了之後,便能夠弄清楚了。」
「好。」
「你放才說這個人你們很熟悉?」
秦雲蘿扶著段行臻起身到一半,突然開口問道,「那你帶我過去看看,講不定我還記得呢。」「好。」
段行臻沒有任何原則的答應了,「你慢一些,等用過了晚膳之後,就帶你過去。」
「好。」
等到了那邊之後,才看到大夫正在那裡診脈。
白念一直都在這屋裡,看到夫妻兩個人來了,立刻就走了過去。
「這人是誰暫時還沒有調查到,但是根據大夫所說,好像是中了毒,之前被人放在密室里,應該也是為了休養。」
「如今這些毒素沒有清理乾淨,就是我們不動手腳,一時半會也是醒不過來的。」
中了毒?
段行臻帶著人湊近看了看,看到這個人的臉的時候,秦雲蘿並沒有覺得熟悉。
「我不認識這個人,那應該是你在京城認識的人了,你想想看,講不定就有了印象了。」
這些東西他從來都是不願意去記得,「等調查結果就好,這些人記不清楚。」
「也好。」
這個人是誰對於段行臻來說,沒有多大的意義,還是陪著自己的小嬌妻更加的讓人開心。
秦雲蘿也不追究,畢竟自己對於這件事情也有些無能為力。
過了一兩日,臨風那裡才算是來了消息。
「這個人和楚公子有著莫大的淵源。」
「怎麼說?」
這些日子以來,秦雲蘿是越來越願意吃了,段行臻也縱容著她。
只不過一些東西確確實實是規定了應該吃多少東西,到也沒有暴飲暴食。
「之前楚公子在位的時候對付了不少手段齷鹺的人,這些人手上都不怎麼幹淨,之後楚公子就借著攪亂朝政的名義,將這些人都擱置了。」
「之後就算是皇位被拿了回來,這些人也不會這麼被重視了。」
這樣一來,肯定是恨毒了楚清河,所以這麼多層出不窮的手段自然是有跡可循了。
「這些事情都查清楚了?」
「自然是已經查清楚了的。」
事情若是不查清楚的話,他也不敢把這件事情往兩個人的眼前放。
「嗯,這件事情暫時不要告訴給任何人。」
「是。」
臨風知道這件事情的嚴重性,既然已經出來了一個人,那麼背地裡肯定就不只是一個人。
現在,幾個人都覺得有些眼熟的原因找到了。
這個人之前也算得上是煊赫,只是太過不知道知足,所以才會淪落到了這麼一個下場。
段行臻知道了消息之後就不怎麼擔心了,倒是秦雲蘿催促著段行臻快些將這個消息告訴給楚清河。
「這些人都是想要針對他,我們既然將這個消息找到了,那麼自然也要讓清河早早的知道,這樣他也能夠放輕鬆許多。」
「好。」
段行臻看著秦雲蘿激動的樣子,「你自己好好的看看自己,可千萬不要給兩個孩子帶壞頭。」
說到這一點,段景之就帶著段景淵過來了。
「娘親,父親。」
段景淵如今有一歲了,看著粉雕玉琢的,段景之將人抱在懷裡,看起來,兄弟兩個人十分的和諧。
「父親和娘親又在說什麼事情?」
段行臻看著孩子過來了,立刻開口說道,「這些日子你們看著你娘親,你娘親實在是不知道分寸。」
「如今肚子裡還懷著孩子,什麼事情都想要插手。」
見他在孩子面前拆自己的短,秦雲蘿並不是十分開心。
「阿臻,我希望你能夠回到我們兩個人剛剛認識的時候,你高冷的樣子,這樣我現在也不會這麼為難。」
「現在你就算時候會也已經晚了。」
段行臻說的十分的輕聲,「我們都有了三個孩子了。」
「本姑娘如今看起來仍然是年方二八。」
「是是是,那天底下誰人不知道你是我段行臻的妻子,誰敢將你從我身邊搶走?」
秦雲蘿還真的說不出來了,惱怒的看著他。
段景之連忙打圓場,「父親喜歡娘親,我們這些旁觀人自然是看在眼裡的,娘親看著父親這麼誠懇的份上,還是放了父親一次。」
「哼。」秦雲蘿清了清嗓子,「既然景之他們都給你說話了,那我自然是不能夠說些什麼。」
「好了,我進宮一趟。」
段行臻哄了幾句就離開了,交代段景之好好的照顧自己的娘親。
等到了皇宮之後,段行臻將這件事情解釋的清清楚楚。
「你在為的時候得罪的人很多,若是這些人真的連起手來,只怕也會有許多事情都會很難辦,你自己做好心理準備。」
楚清河不在乎的擺手。
之前做的事情雖然有些地方錯了,但是這些事情他絕對沒有做錯。
剷除一些奸邪,也算是一些告慰。
楚清河對於這件事情不擔心,而是在想著另外一件事情,眼瞧著都有些出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