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兩個人的婚事已經定下來了,但是對於小倩想要出門工作的事情楚清河一直都是贊成的,並且因為這是在秦雲蘿的店裡,就更加的縱容了。
剛回到家,雜貨鋪的一個夥計就跑了過來。
「這便是楚公子吧,小倩說想要見你一面,就在城外。」
楚清河疑惑地看著他,確定不是在和自己開玩笑之後,便是深深的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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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可有同你說是什麼事情?」
「並未。」
心中有一種不好的感覺,楚清河盡力將這種感覺拋置雲外。
等到了城外之後,楚清河在她沒有開口之前,就開口了。
「今日怎麼約在這裡,難道是有什麼重要的事情要同我說的嗎?」
「確實是有一件重要的事情,如果不問清楚了,那我們兩個人就不能夠成婚。」
說得這般嚴重,都讓楚清河自己思考是不是真的做過什麼非人哉的事情。
「你且說。」
如果這件事情他真的做過的話,那麼不管如何,都會認。
「你之前是謀反逆賊?」
說這話的時候,小倩的神情是前所未有的失望。
楚清河心裡一個咯噔,不知道她是從哪裡知道了這件事情。只是這件事情確確實實的存在過,楚清河也沒有第一時間反駁。
「所以,你現在提出來是因為什麼原因?」
楚清河眸色淡淡的看著她,「你直說。」
「不管我們兩個人如何聊得來,但是我對於你是謀反逆賊這件事情始終無法忍受。」
「就算是我們兩個人勉強在一起了,我也會時時想著這件事情。」
小倩的表情看著十分的糾結和失望,對比看來,只是在最初的震驚之後,楚清河的表情就恢復了平靜。
「所以你想要說什麼?只管說便是。」
小倩沉默不言,兩個人之間的氣氛有些沉默。
楚清河想了想,在這件事情上面還是需要簡單的解釋一番。
「之前因為一些不可說的原因,這件事情是我想叉了之後是世子妃和世子殿下在旁邊的開導,我想通了。」
「並且也為了這件事情做出了更改,這些年來也一直都在為濟朝盡心盡力。」
「他們都已經不將這件事情放在心上了,那些大臣對我的態度也好轉了起來,你若是擔心會給你的安危造成什麼影響的話,這是絕對不可能的。」
思考過後,便也覺得就只有這種可能了,楚清河將這件事情講的十分的清楚。。
小倩猛然抬頭,似乎是不認識眼前的這個人。
「難道他們不在乎了,這件事情就可以當做沒有發生過嗎?」
小倩句句指責,「這件事情並不是三歲小兒拌嘴,一個人將一個人打了,而是你—象牙謀略整個江山。」
「若是這件事情真的讓你成功了,你可曾想過會造成什麼後果?」
看著楚清河有些陷入魔障的樣子,小倩輕輕一笑,下了最後一擊。
「楚清河,你怎麼覺得這麼理所當然?你真的以為,你只要盡心盡力的給朝廷做事情,他們這些人就會寬恕你嗎?」
「不會的,你只是他們手中可有可無的棋子,等到哪一天利用的價值沒有了,那麼絕對會有千萬種手段讓你脖子腦袋分家。」
「再則,你真的以為皇帝對這件事情是不在乎嗎?」
「只不過是沒有找到一個合適的機會罷了。」
「太過天真!」
說完這句話,小倩的目的達成,轉身就走了,留下一個高冷清高的背影,徒留楚清河一個人在原地懷疑自己。
等了不知道多久,楚清河才終於動了起來,不知道該往哪裡去,只是往城裡走。
秦雲蘿和段行臻原本正在聊著一些事情,突然聽到了初夏的聲音。
「世子,世子妃,楚公子過來了,但是不管我怎麼叫他都不聽,奴婢只好來找你們了。」
秦雲蘿和段行臻兩個人都十分的驚訝,連忙站了起來。
「你慢一些。」
兩個人到了外面,只看到了楚清河失魂落魄的樣子。
「不站在這裡了,我們進去再說。」
將人拉進去了之後,發現楚清河仍然還是呆呆的樣子,看起來有幾分的痴傻。
「你這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情?仔細的同我們說說,若是能夠解決的話,你也沒有必要這麼愁眉苦臉的了。」
聽到兩個人的聲音,楚清河才像是回過了神一樣。
方才那個女子說的話,不得不說在他的心中掀起了波瀾,只是面對面前兩個人的時候,卻無論如何都開不了口。
「怎麼?你說吧。」
秦雲蘿看著他,眼睛裡面有著明顯的擔憂。
楚清河將那個女子說自己謀逆造反的事情說了一遍,然後又才表示之後的婚宴是不會舉行的了。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你仔細的說說這件事情。」
楚清河穩定住心神,將小倩的話一字一句的都說清楚了,不知道為何,刻意隱瞞了最後一段話。
「這說的是什麼鬼話?」
「難道人就一直都要活在過去嗎?許多事情根本就不需要說的那麼清楚,過去了便過去了,為何這個人還要一直提起來?」
看著秦雲蘿生氣的樣子,楚清河擔心她傷著身子,連忙阻攔。
「這件事情對我也沒有多大的影響,方才只是有些接受不了罷了。」
秦雲蘿看著楚清河眸底的暗沉,知道確確實實是傷到了他。
段行臻看著兩個人都有些情緒化,突然提出了一個比較重要的問題。
「方才,你口口聲聲說,這件事情是那個女子說的,但是,你可曾想過,這件事情到底是從何處得知的?」
「這件事情之前就已經讓先皇將所有的消息都封鎖了,按照你所說,不過是一個尋常女子,怎麼會知道這件事情呢?」
只要稍微想想,便知道這件事情有些古怪。
楚清河已經完全冷靜了下來,想著段行臻說的這些話,頓時遍體生寒。
之前秦雲蘿和段行臻就已經提醒過這件事情了,之前雖然放在心上,但是到底放鬆了警惕。
「這件事情有蹊蹺。」楚清河誠懇認錯,「是我太過放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