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一章:刺客

  段行臻見馮英還要辯解,直接打斷,「此事容後再議。本世子問你,睿親王先前在三溪鎮行軍打仗的時候可是有濫殺無辜?」

  四個人異口同聲的說道,「沒有。」

  其中一個人曾經接受過段鄞周的幫助,立刻上前走了一步,習慣性的稱呼他為將軍,「段將軍,你可還記得我?」

  段鄞周先前一直沒有說話,聽聞此言仔細的辨認了一下,「你就是狗蛋-子-?」

  見段鄞周認出了他,狗蛋-子立刻就激動了起來,「先前我家糧食被燒了,還是你讓士兵勻了一些糧食給我家,要不然到時候我家妻子和兒子都要餓死了。」

  段鄞周擺了擺手沒有說話,狗蛋-子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馮英,大聲地指責道,「當年若不是段將軍,你現在還能夠或者在這裡胡說八道嗎?你就不怕遭天譴嗎?」

  馮英臉色灰了再灰,沒有開口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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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狗蛋-子更加的動怒,「你自己好好掰扯掰扯你剛剛說的話,段將軍何時濫殺無辜了?你是聽了誰的指示,竟敢這麼編排段將軍?」

  馮英見事情瞞不住了一下坐在地上,臉色灰白,嘴唇一下就失去了原本的血色。

  「將事情的來龍去脈立刻給朕說出來!」

  馮英咬了咬嘴唇,剛準備說話,就看見一個飛鏢從外面直直的飛了進來。

  「來人保護皇上!」

  段行臻飛速地將馮英推開,一個閃身就追了出去。不一會,一波接著一波的侍衛走了進來將皇帝團團圍住,段鄞周也往皇帝身邊靠近了一些。

  不一會,段行臻就直接壓著人走了進來。在場的人看了看那此刻的慘樣,紛紛打了一個寒顫,馮英更甚。

  刺客所有的腿腳都被折斷,臉色慘白的不成樣子,下巴也脫了臼。

  「將他口中的毒藥扣出來。」

  侍衛不敢怠慢,粗暴的掰開刺客的嘴巴,將他牙齒縫的毒藥整顆拿了出來,段行臻隨手又將他的下巴接了回去。

  等一切動盪結束,皇帝重新做回位置上,心底的怒火徹底宣洩了出來。

  古言有言:天子一怒,浮屍千里。此時就算達不到之前的那個場面,但是在場的所有人除開段鄞周父子還有刺客,其餘人都跪在地上瑟瑟發抖。

  「好大的膽子!」皇帝將硯台往下扔了下來,直接砸在了刺客的額頭上,鮮血頓時就流了下來,但是刺客的神情根本就沒有什麼變化,仿佛早就對這一切習以為常。

  「說,幕後主使是誰!」

  刺客還是一臉冷漠的樣子,仿佛早就已經將生死置之度外。

  皇帝倒是氣笑了,「想不到你還是一個硬骨頭。阿臻,這件事情交給你了,無論生死朕只要一個答案。」

  聽到皇帝將他準備交給段行臻審問,刺客的身子晃了晃,但是還是沒有說什麼,段行臻只是讓黑忍將人帶下去。

  皇帝繼續看著跪在地上的馮英,「現在將你所知道的事情原原本本的說出來。」

  馮英自知此次犯了大錯,當下什麼也不敢隱瞞,將所有的事情說了出來,大概串了一下就是因為銀兩惹的禍事。

  「大概一月之前,有一陌生男子找到民婦,安排民婦演了這麼一場戲。民婦知道大將軍對民婦有再世之恩,只是民婦著實沒有辦法,若是不答應那人所說,民婦的兒子可就沒了呀,他們何其殘忍,之前就已經斬下了民婦幼兒的一根手指,我兒又何其無辜?」

  這一次皇帝是真的怒了,他沒有想到在他看不到的地方還有這樣黑暗的一幕,若是沒有擺在明面上自我安慰一番也就過去了,但是這被搬了出來就是深深地在打他的臉。宣傳了這麼多年的仁政,最後讓百姓落到這樣一個下場。

  「是何人同你接觸的?」

  「那人沒有明說,只是民婦又一次不小心之間聽到了相爺二字。」馮英看著眾人臉上神秘莫測的眼神,連連磕頭,「民婦此次所言句句屬實,我兒現在還年幼希望皇上能夠放過他一馬,民婦就是做牛做馬也要歸還。」

  皇帝此時哪裡還有心情處理這件事情,只將事情甩給了段鄞周,「睿親王兄,既然此事同你相關,就由你做主,是死是活全憑你。」

  段鄞周看著馮英眼底的悔恨,嘆了一口氣,「此時下不為例,本王不同你計較,是因為你還有幼兒要哺育,可明白本王的意思?」

  「馮英多謝王爺。」

  睿親王看了一眼高位上的皇帝,又看了看還站在原地的四人,「此次多謝各位能夠來給老夫作證。」

  「哪裡的話,這是草民的榮幸。」

  幾人再次寒暄了幾句,說到底還是明白現在是什麼地方,立刻就要離開了,段鄞周讓人將他們帶出去。

  不一會黑忍直接帶著刺客簽字畫押的狀書來了。

  「啟稟聖上,此人是受了丞相的指使,所以才膽大包天趕來金鑾殿行刺。」

  又是一些東西破碎的聲音,段行臻擺了擺手,示意黑忍先出去。

  「這白丞相還當真是敢騎在朕的頭上撒野了,朕定要治他得罪。」

  段行臻不冷不淡的說道,「現下科舉考試招攬進來了的人才,大多都是丞相一黨,丞相在朝中的根基太深,若是魯莽動了,有礙江山社稷。」

  「阿臻可有妙計?」

  「只要削弱了丞相手中的權力,這些事情自然就不是問題。」

  「嗯,這件事情還需要多勞煩睿親王兄了。」

  「這是臣分內之事。」

  幾人再次商討了這次的事情,決定將這一次的刺殺粉飾太平,不再提及暗中對付白丞相才是法子。

  白府。

  巫馬見刺客久久的不回來,懷疑刺殺失敗,奇怪的地方在於這一次宮裡並未傳來任何的事情。就算是那刺客刺殺成功,也應當有人來通知丞相,沒有刺殺成功,更是應該傳召丞相上殿,現在這種情況著實有些詭異。

  白丞相不過是瞬間就想到了關鍵之處,「皇帝已經對我生了疑。」

  巫馬立刻跪下,「是屬下沒有處理好,還請相爺懲罰。」

  「起來吧,這裡有一件事情交由你去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