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五章:你想怎麼死?

  看著躺在地上已經沒有反抗能力的眾人,段行臻看了一眼秦雲蘿房間的方向,「捆起來去趙家。留下一隊人照顧雲蘿,其餘的人都跟我過去。」

  「是。」

  趙淺淺看著來勢洶洶闖進自己房間的人是懵的,直到看到人群後方一道人影走出來才明白髮生了什麼。

  聯繫翊獄的人也很快出現在了趙淺淺的房間裡面,看著被五花大綁放倒在地上的人的時候,瞪大了眼睛,暗示出現的人不要輕舉妄動,湊到趙淺淺的耳邊笑聲說了幾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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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趙淺淺狠狠地剜了男子一眼,看向段行臻還勉強的能夠沉得住氣,「不知道公子深夜闖入小女子的深閨到底有何用意?」

  「趙小姐做的事情還需要我來提醒你嗎?」

  趙淺淺索性放鬆了身子,嘴角甚至勾起了一縷淺笑,「還請公子明示,淺淺還真的不知曉做了什麼天怒人怨的大事,值得公子這般怒火匆匆的來問罪。」

  「砸毀商鋪,毀壞名聲,這些事情倒也不是什麼天怒人怨的大事,但是趙小姐這件事情未免做得有些失了水準。」

  白念見趙淺淺的視線一直黏在段行臻的身上,立刻開口往前走了一步擋住她赤裸裸的視線。

  「公子是從何處得到的證據,若是沒有證據,小女可不服。」趙淺淺放柔了聲音,環顧了一圈,「若公子給不出來一個解釋,這件事情就算是公子開口求情,本小姐也不打算善了。」

  「嗤。」聽完趙淺淺的話,段行臻商量冷冷的瞥了她一眼,「這件事情我不屑作假,既然趙小姐不打算善了,我也沒有打算讓你輕易就逃過這件事情。」

  趙淺淺看著油鹽不進的段行臻,臉色最終還是淡了下來,方才氣勢囂張的神情瞬間收斂了幾分。

  段行臻的嘴唇一張一合,一句話緩緩地從他口中說出,「你想好怎麼死了嗎?」

  話雖不多,但是趙淺淺能夠明顯地感受到段行臻身上凝聚的殺意,臉色頓時難看了起來。

  趙富國聽到動靜也趕了過來,看到這麼多人圍在趙淺淺的閨房之外,冷聲開口,「這般無用讓這些人深夜闖進小姐的房間,若是小姐出了什麼事情,老爺我讓你們吃不了兜著走。」

  丫鬟下人們都跪在地上不敢動,趙富國一人踢了一腳之後,罵罵咧咧的走到趙淺淺的房間門口,看見段行臻的時候才意識到有什麼地方不對勁。

  「閣下是何人?為何深夜要闖進我家小女子的深閨?」

  段行臻只是看了他一眼,趙富國立刻就站到了趙淺淺的身邊,用眼神詢問著來的人是誰。趙淺淺的視線一直集中在段行臻的身上,根本就沒有注意到趙富國的視線。

  「恕小女子直言,閣下似乎沒有這麼大的權力,可以輕易的評判一個人的死罪。」趙淺淺強行忽略語氣中的恐慌,強裝淡定的說道。

  段行臻看著仍舊不死心的趙淺淺,緩緩地摘下了面具,趙淺淺驚訝地屏住了呼吸,倒是一旁的趙富國看著眼眶似乎都要調出來了。

  趙淺淺看著面前的段行臻,她以前一直以為是他面具下的容顏實在見不得人,所以才日日面具傍身,但是沒有想到的是冰冷的面具下會有這麼一番驚艷的容貌,讓她自慚形愧。

  想到這樣的一個男子不是屬於她而是屬於秦雲蘿那個平凡的女子的時候,趙淺淺眼中的殺意一閃而過。

  趙富國扯了扯趙淺淺的衣袖,低頭湊在她的耳邊說道,「這是京城睿親王府的世子。」

  趙淺淺回神,驚訝的看一瞬段行臻,又看向趙富國,在看到他灰青的臉色的時候徹底相信。趙富國看著面前的男子,先前去京城的時候與這位年少負盛名的世子有過一面之緣,之後再想到他的手段,默嘆,這一次趙家恐怕是要完了。

  段行臻和白念等人自然是聽到了趙富國說的話,白念的眼神瞬間變得有些嘲諷。

  「現在本世子可是有權利治理的罪了?」段行臻一甩衣袍,腰間懸掛的血紅色的麒麟墜一閃而過,趙富國的臉色徹底灰敗。

  趙淺淺能夠清晰地看到段行臻臉上的厭惡和冷漠,大聲的質問道,「段世子乃是京城的傳奇人物,為何會看上秦雲蘿那麼一個鄉野女子?」

  「如此說來,趙小姐還是固執的認為我應該看上你嗎?」段行臻嘴角一勾,「你配嗎?」

  白念看著趙淺淺一陣紅一陣白的臉色,崇拜的看向自家世子,這一次火力全開直接將人嘲的開不了口。

  趙富國看著段行臻已經動怒了,立刻上前緊緊地捂住趙淺淺的口不讓她繼續說下去,但是卻被趙淺淺用力地掙扎開。

  「那秦雲蘿又怎麼配得上你?那樣一個不孝不義同其他男子攪混不清的女人又怎麼會配得上你.」

  段行臻眼中的冷意凝成實質,寬大的衣袖一掃,趙淺淺整個人向後倒去,嘴角溢出一縷鮮血,。

  趙淺淺從地上爬起來還在猙獰的笑著,大聲地說著,「她怎麼配?你們兩個註定不會有好結果的,我等著」

  趙富國感受著房間裡面越來越低的氣壓硬著頭皮上前直接將人打暈,然後瑟瑟發抖的看向段行臻。段行臻的視線掃過來的時候,趙富國的下意識的低下了頭。

  「報官。將這些人全部送到府衙。」

  「是。」

  「順帶要求查一查趙家近些年的產業,看看是否有什麼問題,若是有問題直接查封了。」

  「是。」白念聽著段行臻不加掩飾的低氣壓,知道這一次趙家已經死透了。上次見世子發這麼大火已經是許久以前了。

  交代完這些,段行臻頭也不回的往外走,趙富國感覺縈繞在胸口的那一團鬱氣才消失了一瞬,對於這個結果就算是不能夠接受也只能夠接受。

  「來人,將人送到衙門去。」白念仔細打量了一下四周,「方才世子吩咐的可是記清楚了?」

  「是!」

  趙富國將趙淺淺放在床榻之上,整個人像一座爛泥癱了下去,早知如此,何必當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