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二十四章:撒潑

  掌柜的見過的人也多了去了,但是卻從來沒有見過這麼不講道理的女人。

  這樣糾纏起來,即使是掌柜的都有些頭疼。

  而且,加上如今秦雲蘿和段行臻在這裡,香坊的人比之之前都還要多上了幾倍,而且有越來越多的趨勢。

  若是世子妃在商鋪這裡出了事情,他就是摘了腦袋也是沒有辦法賠償的。

  「這件事情我們調查清楚之後一定會聯繫你,你先回家可好?」

  掌柜的示弱的語氣讓女子還以為,是他怕了自己了,頓時更加的不懂得遮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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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行, 今天這件事情你必須要給我麼一個交代,否則, 今日我就來在這裡不走了。」女子心中一心認為是寅蘿香坊欺騙了她,一副我不走你能夠拿我怎樣的樣子。

  掌柜的也來了怒火,想要叫人過來直接將人趕走。

  什麼時候過來不好,偏偏趕在世子妃過來的時候過來,這不是存心讓他在世子妃的面前出錯嗎?

  掌柜的看了一眼秦雲蘿,發覺其餘的人也看向了她。

  秦雲蘿給掌柜的使了一個眼神,然後走了出來,「我是這個香坊的老闆,你有什麼想要說的可以和我說。」

  這個時候,秦雲蘿的臉色已經有些冰冷了,但是面前的女人顯然還沒有發現什麼地方不對勁。

  「第一,你沒有證據證明這一瓶香料就是在我家香坊購買的。」

  「第二,我若是懷疑你是其他香坊派來專門擾亂我家香坊的生意的,似乎也可行。」

  「本來若是你老老實實的給我證據,證明這份香料是在我們香坊買的,就沒有這麼多的事情了,但是你偏偏選擇了最為讓我們雙方難堪的手段。」

  「到底是愚蠢還是背後有人指使?」

  秦雲蘿這一番話說下來,在場的人都對面前的女人有了一個認知,紛紛用懷疑的目光看著她。

  女子沒有想到事情發展到這裡,自己反而被懷疑了,頓時更加的火大。

  「你說你是香坊的老闆,那應該就是當今的世子妃了吧。」女子臉上的嘲諷神色十分的明顯,看著就十分的讓人噁心。

  「不知道世子妃對於這件事情是如何看待的?」女子歪著嘴巴,眼睛甚至還往上瞟了瞟,「這樣的行為,難道世子妃就不擔心別人不會來你的香坊買香料了嗎?」

  秦雲蘿十分的淡定,「這種事情向來都是我用相信別人相信我。」

  「自從寅蘿香坊這個名字在我的手上開始發展,我就從來沒有做過任何對不起自己對不起顧客的事情。」

  「之前也不是沒人來鬧過,但是每一個人到了最後都還要向我道歉,你知道是因為什麼原因嗎?」

  眾人的好奇心都被吊了起來,如今她不說了,上不上下不下的,很難受。

  「世子妃,你就不要瞞著了,你說說,這些人到最後都如何了?」

  「當然是被我叫訓了一頓放走了,但是他們也不敢來找我的麻煩,你知道是什麼原因嗎?」

  周圍的吃瓜群眾十分的熱心,附和道,「是因為什麼?」

  「就是因為被我拆穿了,而且也報了官,所以不敢再來鬧了。」

  「哦」

  秦雲蘿看著面前的女子,「你若是願意坐下來,我們自然好好和你說,我們香坊這麼大,還不至於欺騙一個弱女子。」

  「但是若是你還是胡攪蠻纏的話,我們也有應對你這種人的方法。」

  段行臻一直都護在秦雲蘿的周圍,擔心別人衝撞了她。

  「你以為你是世子妃,就能夠將濟朝所有的例律視若無物嗎?」

  秦雲蘿淡笑著搖頭,「如果我真的這樣想的話,我就不會給你提供第一條選擇了,現在是你做選擇的時候,是我們好好的講道理,還是你一定要在這裡耍奸溜滑?」

  女子一時之間臉面上有些過不去,整張臉都紅了起來。

  「這明明是你們的不對,為何還要賴在我們這些平頭百姓上?」女子看起來十分的委屈,「難道這就是所謂的濟朝的朝廷最近所宣傳的官民一體,實則平等嗎?」

  「你若是想要那這件事情來說我們濟朝的例律就沒有任何意思了。」秦雲蘿揉了揉有些酸痛的腰部,掌柜的立刻長了眼搬來了一個凳子,上面還鋪滿了柔軟的軟褥。

  「世子妃,您坐。」

  「多謝。」

  段行臻扶著人坐了下來,秦雲蘿專門換了一個舒服的坐姿,雖然是仰視著面前的人,但是卻沒有輸了任何的氣勢。

  「香坊的事情是香坊的事情,濟朝的例律是濟朝的例律,但凡心中只要有一點的常識,就不會將兩個事情混為一談。」

  許是好久沒有遇到面前這樣的女人了,秦雲蘿展開了全部的火力。

  「你問問在座的各位,會不會將兩件事情混為一談?」

  其餘的人自然是附和秦雲蘿的,立刻就搖了搖頭。

  「你看大家都很聰明,只有你。」

  女子認為這是秦雲蘿在夥同其餘的人對付自己,頓時更加的不滿了起來。

  「你們這是在欺負百姓,我一定要告你們。」

  「告我們?」

  秦雲蘿撫摸著自己的肚子,「你若是想要告我們的話,不如問問在場的人到底是幫著你作證?還是幫著我們作證?」

  「或者你也看看我們的身份到底是什麼,你想要利用濟朝的例律對付我們的話,應該是不可能的。」

  「你方才還說,不能夠將濟朝的例律和香坊混為一談。」

  「確實不能夠混為一談,但是若是我們香坊本沒有罪,我們只是在利用濟朝的例律維護我們自己的合法權益罷了。」

  聽到這句話,女子更加的在原地鬧了起來。

  秦雲蘿和所有的人都是冷眼旁觀,沒有任何一個人理會她。

  而且,對於這種只知道一哭二鬧三上吊的人,秦雲蘿想來沒有任何的耐性。

  「所以說,你還是不打算和我們好好的談一談了?」秦雲蘿揮了揮手,「剛剛我們也說了,對於你這種客人,我們也有手段可以應付。」

  「而且, 我們也不能夠因為你一個人,而毀了其餘的客人的正常購買。」

  掌柜的看見秦雲蘿招手,立刻跑了過來。

  秦雲蘿道,「將人扔出去。」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