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晚飯之後,秦雲蘿照例和段行臻聊了聊兩個人才休息。
「你這個傷口怎麼弄的?」秦雲蘿不經意間看到秦寅雲手上的紅腫,皺著眉將他的手拉了過去。
秦寅雲這才想起來自己之前遇到的那個女子,「我今日放學回家會的比較早,在門口遇到了一個漂亮姐姐,她撞了我一下不小心摔得。」
「寅兒可是還記得那個姐姐長什麼模樣?」秦雲蘿小心翼翼的給他紅腫的手上上著藥膏,還小心的吹了吹。
「很漂亮,只是出來的時候眼眶紅紅的,和之前我們在萬象酒樓那裡看到的姐姐很像。」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書庫多,ᴛᴛᴋ.ᴛᴡ任你選 】
「嗯。」秦雲蘿沒有繼續問下去,然後拍了拍秦寅雲的腦袋,「先去睡覺吧,不要壓著傷口了。」
秦雲蘿在原地坐了一會,雖然秦寅雲沒有看清那個女子的長相,但是她也能夠猜到那人一定是趙淺淺。
雖然她很相信段行臻,但是一個人這般的挑釁,她也該還以顏色。
第二天白天,煙雨樓的姑娘還在休息了,秦雲蘿穿上男裝就出現在了倩倩的房間裡面。
「雲蘿,你可是有好長時間沒有來看過我們姐妹了呀,今日過來可是有什麼事情?」
聽出來倩倩口中的調笑意味,秦雲蘿也笑了笑,「最近一直忙著其他的事情,我今天過來是有一事相求。」
「我們這關係還說什麼求不求的,你直說我能辦到的一定給你辦到。」
秦雲蘿也不客氣,「你可知道揚州趙家?」
「知道。」倩倩點點頭,「他們家的一個堂叔經常在我們這裡喝花酒,趙家那些事情有的沒的大多數都是從他的嘴裡傳出去的。」
秦雲蘿皺著眉頭想了想,她也許可以從這個人入手。
「前些日子我了萬象酒樓打算看個熱鬧,但是沒有想到那個趙家小姐看上了我夫君,整日裡在我們面前晃,我想著給他們一個教訓。」
「這個趙家小姐可是出了名的眼光高,這樣看來你相公一定有出人之處。」
「嗯。」秦雲蘿將話題重新拉了回來,「你方才不是說她有個堂叔嗎?我想著趙家做這麼大,依著趙淺淺的脾性他們一定會有一些破綻,你們看能不能幫我套個話?」
「行行行,這件事情就包在我們姐妹身上了,這段日子那趙富家和我們丹丹走得特別近,這件事情一定給你們辦成。」
「多謝!」
「這倒不必,你那些香料送我們姐妹一些就行了。」
「好說好說。」秦雲蘿看了一眼時間,起身告辭,「我先回了,你們就先忙,若是有消息了記得同我說。」
「好。」
當天晚上,趙富家就又進了煙雨樓的大門,倩倩看著坐在大廳的趙富家,招呼了丹丹一聲。
「記著我交代的事情呀,這件事情應該不是一個麻煩事吧?」
丹丹扭著蠻腰往趙富家那邊走了過去,「趙爺,今日過來想要喝些什麼酒?」
「有你這個小美人陪我就夠了。」趙富家摸了摸丹丹滑-嫩的小臉,臉上一堆肥肉油膩的不行。
丹丹笑著將趙富家的手拿開,餵了一杯酒下去,手指在他的胸口曖昧的劃著名圈圈,「趙爺現在腰纏萬貫可是有什麼秘訣?丹丹也想要這麼多的銀兩。」
「嘿嘿嘿,這件事情可不能告訴你。」趙富家抓住丹丹的手親了一口,讓她在旁邊坐下。
丹丹懊惱的咬了咬唇,然後又笑顏如花的靠上去,「趙爺,你就告訴丹丹嘛,丹丹一定不會和她們說的,你悄悄地和我說,好不好嘛?」
趙富家看著丹丹嬌俏的樣子,神秘的笑了笑,「你真的想知道?」
「當然了,你何時見過丹丹這般的求你?你若是不說的話.」丹丹看著面前的老男人,暗中將翻起來的白眼放了回去,「人家以後可就不理你了。」
「誒,我的心肝寶貝,趙爺和你說還不成嗎?」趙富家將人拉了回來放在大腿上坐下,「這些東西可就有些門道了。我們這些經商的人都是要交賦稅的,這東西只要你明面上過得去,誰還會計較什麼。」
「那你們會記錄下來嗎?」
「當然,我們有專門的一個帳本記錄這件事情的。」
丹丹看著趙富家一副嘚瑟的樣子,勾唇笑了笑,然後繼續餵他吃酒。
倩倩將這裡得到的消息一點不落的全部告訴給了秦雲蘿,秦雲蘿趕著時間又去了一趟府尹的府邸。
「夫人,秦小姐過來了。」
顧涵意聽到丫鬟的聲音立刻走了出來,看著外面俏生生站著的秦雲蘿笑了笑。
「你賣給我的那些香料效果很好,就是和其他夫人一起舉辦的宴會他們都在問我用的是什麼香料呢。」
秦雲蘿扶著她走台階,聞言立刻說道,「夫人喜歡就好,以後若是有新的香料定會給你送過來。」
「好好好。」顧涵意招呼了一聲一旁伺候的丫丫,「給秦姑娘倒杯茶水。」
「是。」
秦雲蘿端著茶水慢慢的喝了一口,顧涵意看了看她笑著,「說吧,今日上門可是有何要事?之前我讓你過來陪我聊聊天你才過來的,可從來沒有主動找過我。」
我有一個朋友在青樓裡面聽到趙家老爺的弟弟說,他們這麼些年來轉到盆滿缽滿的原因就是因為做假帳漏稅。」
顧涵意臉上的神色深了深,「雲蘿這件事情你不要亂講,現在你就回去,我就當做你沒有說過這些話。」
秦雲蘿看著她緊張的神情一點也不慌,「夫人你要知道朝廷查這件事情查的很嚴,若是你將這件事情同府尹大人說了,他升了官一定會更加的疼愛你的。」
顧涵意有些猶豫,她也知道這件事情舉足輕重,「那你可是有證據?」
「暫時還沒有證據。」秦雲蘿搖了搖頭,「帶我找到了證據到時候您在同府尹大人說,這個法子可行?」
顧涵意想了想,不管怎麼樣做這件事情都與她無關,也就同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