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八章:開始密談

  兩個人過去的時候,也已經快要到了尾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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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段行臻身邊已經倒下了不少人,李彥自己也受了一些輕傷,但是還是擋在前面,不肯退讓一步。

  「今日閣下若是想要邁過去一步,便從我李彥的屍體上踏過去。」

  今日的事情本來就是一個烏龍,段行臻倒是沒有什麼和他們計較的心思,算著時間,楚清河應該是快到了,便在原地等著,沒有任何的動作。

  李彥等人不明白他的意思,只能夠一同陪在原地等著。

  楚清河過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一幕。

  看懂被人圍在中間的那個人的時候,楚清河的嘴角抽了抽,倒是沒有想到竟然會鬧出這麼大的動。

  「這是世子殿下,你們退下吧。」

  李彥瞪大了眼睛,看著眼前的人,不敢相信。

  「還請世子殿下恕罪。」

  段行臻頷首,「這件事情錯不在你們,事情做得不錯。」

  「今日這件事情不准傳出去一個字,明白了?」

  「是。」

  見段行臻確實是沒有追究他們過錯的樣子,也確實沒有動怒,所有的人都鬆了一口氣,立刻扶著人就下去了。

  楚清河看著段行臻完全陌生的樣子,「如若不是之前見過世子一次,恐怕這一次我還認不出來。」

  楚清河當即往前面走去,兩個人也跟了上去。

  小皇帝一左一右的看著自己身邊的人,最終還是忍不住。

  「師傅,你如今的臉怎麼是這樣的?」小皇帝頗為憂愁的皺了皺眉頭,「以前你不是這樣的,師娘認得出來你嗎?」

  「認得出來。」不管他變成了什麼樣子,只要秦雲蘿想,他就一定能夠認得出來。

  小皇帝沒有糾結在這件事情上面,等到了殿內,屏退了眾人之後,三個人才坐了下來。

  「已經差人去請柳大人了,世子殿下能夠呆多長時間?」

  「越快越好。」

  三個人坐在這裡,看段行臻似乎是在想什麼事情的樣子,也沒有開口打擾。

  都是靜靜的坐著,等著柳鶴過來。

  許是柳鶴也知道這邊的事情比較嚴重,兩刻鐘的功夫就趕到了皇宮。

  看到段行臻的樣子的時候,有些許的彆扭。

  段行臻看著他們的樣子,讓小皇帝取來了一些東西,隨便搗鼓了兩下,一張完整的人-皮-面-具就掉了下來。

  兩個人輕鬆自在了許多,柳鶴這才開口,「世子殿下匆忙進宮,可是有察覺到了什麼事情?」

  「這幾日,那個人已經離開了京城,要去容城處理事情。」段行臻一件事情一件事情的交代著,「半年之內,你們尤其要留心他是否會回來,否則會對我們的事情造成十分嚴重的影響。」

  「是。」


  「此話何意?」

  「在他離開之後,他的心腹交給我看了一些東西,上面記載的是他們在京城各項往來的人脈關係,其中還牽扯到了朝廷裡面的一些官員。」

  段行臻從懷中掏出了一張白紙,寫下了幾個名字。

  「這幾個人密切留意,不用管他們,消息還是照傳,但是必須要知道他們說了些什麼。」段行臻的眸子冷了下來,「至於要如何處置他們,等這件事情結束了,挨個算帳。」

  「是。」

  「另外,我對於他們背後的目的只是一個猜想,事情到底如何還需要驗證,你們知道了這麼多,應該可以展開調查。」

  「嗯。」楚清河和柳鶴同時應答了一聲。

  這件事情發展到現在,這個消息已經是十分不錯的進展了,現在只要順蔓摸瓜,到時候一定會查一個水落石出。

  「最近朝廷沒有什麼變故,世子殿下大可放心。」

  段行臻對於面前兩個人的能力是十分信任的,只是說道,「你們兩個人能力有目共睹,我並沒有什麼需要擔心的。」

  「還有,京城之中他們自己名下的產業,必須要讓人日夜觀察,一刻也不能夠停歇。」

  「是。」

  楚清河道,「早在世子殿下傳回來消息的時候就已經讓人看著了,這些日子他們也沒有鬧出什麼動靜來。」

  「不可掉以輕心。」段行臻道,「如今那個人離開了京城,背後的勢力只怕已經按捺不住了,到時候動手的機會十分的大。」

  「是。」

  突然是想想到了什麼,段行臻在白紙上又寫下了幾個店鋪的名字。

  「這些都要讓人好好的觀察一番,他們同他都有往來,最好的話,也派一些人盯著。」

  段行臻這幾日都沒有休息好,如今的臉色看起來十分的蒼白,眼底的青色也十分的濃重。

  「就這些,這些日子你們好好的盯著,若是有什麼消息,我定然會傳回來給你們,若是沒有傳消息,不必擔心,應當是遇到了一些小麻煩。」

  對於段行臻的話,兩個人都是十分的贊同的,立刻點了點頭。

  見人要走,楚清河將人攔了下來。

  「世子殿下,不知道你可考慮過一件事情?」

  段行臻正要將面具戴上,如今聽到這句話,又放下了面具,轉身看著楚清河,示意他開口。

  「如今事情已經發展到了這種地步,說是走錯一步滿盤皆輸也不為過,既然你都已經調查到了這麼多的消息,不妨退出來。」

  「這不僅僅是為了你自己的生命安全,也是為了濟朝和世子妃。」

  段行臻想了想還是拒絕了。

  「這件事情既然已經到了這個地步,自然不會有容得我們退縮的時候,事情就這樣定下來,沒有什麼其他的事情的話,我便走了。」

  幾個人都知道,段行臻決定的事情再說什麼都是沒有任何用處的。

  如果秦雲蘿在這裡的話,只怕還有一線的希望,但是如今沒在,這件事情便沒有了任何的轉圜餘地。

  柳鶴和楚清河的心中所想一樣,理解他為何這般說,但是既然段行臻已經決定了,兩個人也不好再說些什麼。

  「我們兩個人做好我們自己的事情便好,世子殿下那邊應該由他自己的主張。」

  「嗯。」楚清河剛才也是一提,段行臻不同意,他也沒有任何的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