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6章 血戰鷲峰(一)
電影開場便是一個戰鬥畫面。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天天看小說解悶好,🅣🅣🅚.🅣🅦隨時看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亨利·卡維爾飾演名為「埃爾·維耶里」的英國士兵,身邊帶著另外一位黑髮醫務兵是由林小丁飾演的朝鮮女護士「宋玉貞」。
兩人出現在鏡頭中時,身邊是戰鬥的炮聲和槍聲,雖然激烈,但好似與兩人無關,因為亨利·卡維爾所飾演的角色,是個建制已經潰散的法國僱傭軍,宋玉貞則是他在路上挾持的護士,埃爾希望藉由宋玉貞來突破前方的大陸軍隊阻攔。
兩人在塹壕中一路高低起伏地逃跑,簡單藉由對話交代了兩人的身份後,砰!一記槍托擊中了正威脅宋玉貞的亨利·卡維爾,臉上塗著泥土的楚門像是鬼影子一樣從牆壁上顯出身形來。
隨著亨利·卡維爾直挺挺的倒下,「Bloody Battle of Griffin Peak」的電影片名在熒幕上浮現,很多觀眾注意到,電影片名是用毛筆寫的,雖然是英文。
再下個鏡頭,便是亨利·卡維爾被綁起來接受審訊,還是簡單的對話,交代了幾人的身份、整個戰爭的敵我雙方以及戰場態勢,讓觀眾意識到,楚門與他周圍幾個戰友是在孤軍作戰,他們的目標是奪下鷲峰並堅守24個小時。
而亨利·卡維爾之所以出現在戰場上,是因為法國政府付給他酬金,讓他對中朝作戰,法國外籍僱傭軍的建制存在已超過200年,但在韓戰的戰場上,他們遇上世界上最強大的輕步兵後,便像是水中泡沫一樣無聲無息地散掉了。
僱傭軍序列被輕易打散,亨利·卡維爾僥倖存活,他的目標只有逃離這個可怕的戰場。
「你們的對手有1000個人!還有坦克!」亨利·卡維爾在吼,「而你們只有4個人!」
「5個。」楚門解開亨利·卡維爾的繩子並扔給了一把槍。
「我是光榮的法蘭西外籍軍團戰士,沒有收到酬金是不會……」亨利·卡維爾還沒說完,他已經被袁朗掐著脖子按在塹壕的土牆上,寒氣森然的匕首比住了他的脖子。
「別那麼凶。」楚門按住袁朗的手,從口袋裡掏出一張一毛的毛票,塞進亨利·卡維爾口袋裡,「現在我們僱傭你了。」
……
看到那張毛票的時候。
很多中國觀眾都笑出了聲音。
包括在香港中環某影城欣賞這部電影的大哥。
大哥是楚門進入好萊塢的引路人,如果沒有大哥,楚門也沒辦法接觸到CAA,沒有CAA的資源,楚門的發展可能會受限。
但大哥認為,以楚門目前所展現出來的才華,有沒有他,都只是會早一點或晚一點嶄露頭角的。
大哥對楚門的欣賞,有那種子侄輩的感覺,所以《血戰鷲峰》一旦上映,為欣賞這部楚門迄今為止最大規模和場面的戰場電影,大哥便像是個普通觀眾那樣來到電影院觀看,陪著大哥的,則是唐導。
「不像大陸的戰爭片,有點好萊塢的意思,但又不是完全的好萊塢,改頭換面了。」唐導說。
嗯。大哥點頭,他知道唐導是什麼意思。
大陸的戰爭片,從《長津湖》到和戰爭沾點邊的《流浪地球》,其突出的特點都是大環境小人物,就是在人物特色之上,更凸顯時代背景,這顯然和建國初期拍攝的三大戰役等經典戰爭片一脈相承。
但好萊塢不一樣,好萊塢對戰爭的理解始終都是小時代大人物,尤其突出的是片中主角的個人英雄主義。
某些觀眾遇著國內戰爭片拿鐵絲網擋個RPG就大叫不可思議,卻對史泰龍背著機槍子彈突突死一個排敵人感覺理所應當,有他們腦殘的原因,也有這種固有印象的刻板偏見原因。
大陸電影中的軍隊只有集體力量,個人英雄主義突出的也是為集體犧牲,好萊塢電影中只有個人英雄主義,集體力量只是為了最後那聲大家同時起立鼓掌的歡呼。
而大哥和唐導眼前這部《血戰鷲峰》,在氣質上,似乎拍出了二者的綜合體。
……
電影進展到15分鐘時,乾脆利落的交代了人物、時代和背景,到第16分鐘的時候,第三個男主角入鏡了。
吳京生飾演角色是一個同樣失去了編制的朝鮮特種兵。
這個角色純粹是杜撰,原本給小羅伯特·唐尼做人物設定時,是按照史實,設定了一位拿著紅寶書投降大陸軍隊的聯軍戰士,這個在韓戰中確實存在,他是狂熱的領袖信徒。
小羅伯特·唐尼離組後,編劇們為吳京生重新設定了人物形象,是一位朝鮮特種兵,也並非沒有歷史原型,是一位在大陸接受過特訓,曾參加過二次世界大戰的朝鮮民族英雄。
在這位影片中名為「韓在旭」的角色出現在熒幕上時,平壤大劇場中數千名觀眾集體鼓掌,甚至還有人起立鼓掌,他們當然還不知道後面的情節,但這部電影已經過偉大領袖肯定,其中由吳京生飾演的角色,是對朝鮮著名民族英雄玄哲海的追思和懷念。
只這一點,就足夠平壤大劇場中數千名觀眾激動與興奮的了。
……
吳京生與楚門在初次相遇時,進行了非常激烈的搏鬥,這場搏鬥的場景大部分以遠視角完成,似乎想要證明兩人都沒有使用替身。
這個場景非常刺激,特別是楚門用于禁錮吳京生的技巧,便是從電影畫面上看,都覺得吳京生肯定是骨折了。
所謂不打不相識,吳京生很快就加入戰鬥隊伍中,現在他們有七個人了。
歐洲觀眾記不住那麼多相似的亞洲面孔,他們只記得楚門,記得僱傭兵亨利·卡維爾,記得說「不是5個是6個」的中國護士,記得用刀子抵住亨利·卡維爾喉嚨的袁郎,記得打鬥起來極為兇悍像是一匹狼樣的吳京生,記得炮手兼爆炸專家李雲龍,記得狙擊槍打得極為神準的許三多……
七個人物,各具特色,短短20分鐘之內,導演用情節和人物趕著所有觀眾和他一起將所有角色牢牢記住,便是在對亞洲人臉盲的歐洲電影院裡,那些觀眾也能分得清吳京生和袁朗的區別,不得不說,這一點便盡顯導演與演員的功力。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