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 變強的理由
阿爾布列特注意到這三位樂師顯得很鎮定，這倒是難得的心理素質，便對他們更加欣賞起來，尤其是那位有著沉甸甸胸部以至於不得不雙手托住的妓女，『她』看待阿爾布列特的目光簡直是欣賞與崇拜，就在阿爾布列特坦誠他正在製造用以取悅『虹之神』的奇觀之後。
「我也信仰『虹之神』~」那位叫MOON的妓女說，「祂給了我美妙的嗓音，我就用這個嗓來歌頌祂～」
『虹之神』或者『虹神』，據說是世間一切靈感與藝術的起源，在虹之國已經變成怪物國度的今天，願意信仰『虹神』的不是瘋子就是藝術家。
「令人感動。」阿爾布列特保持著高貴姿態，「MOON女士，你雖然是個妓女，但你對神的信仰是如此堅定，你的才華也是如此出眾，昨天晚上你的歌聲喚醒了那些沉睡的心靈，足夠證明你的虔誠，我將聘請你為紅衫軍專職歌手……」
「還有我的兩位同伴，妓女VIC，擅長鋼琴和作詞作曲，小白臉LEAR，擅長小提琴，同樣也是一位詩人，他們也想為『虹神』歌唱，讚美『虹神』。」『她』說。
阿爾布列特大度地應允了，因為非常高興，所以他甚至忘了燒死剩下的人，便施施然準備離開這個大廳，但在走到門口的時候，他忽得想起了這件事，便回過頭，望著那些剛剛放鬆心情已不再顫抖的紅衫軍和妓女們。
唿！
二十餘朵黑色火焰在大廳中燃起，正正好好一半的紅衫軍和妓女被燒成了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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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倖存者駭然以對，即便活下來了，但他們的心靈承受能力也已經到達了極限，確定自己安全之後，其中一部分軟癱在地上無法動彈。
接下來，倖存者們被安排進餐，這是一頓豐盛的大餐，有羊腿、牛排、葡萄酒、各種水果，能在軍營吃到這種級別的餐食，是貴族才有的享受，但沒有人心理安靜用餐，他們要麼六神無主，機械嚼食，要麼瘋狂吞咽，掩飾驚慌。
樂隊三人組也受到了同樣招待，餐間他們的心緒也不平靜，維多利亞不明白月夜騎士為什麼堅持不肯離開這裡，即便是擔憂萊爾大主教的追捕，但也仍然能有一線生機的吧？總比在這裡陪一個瘋狂『傳說』玩人體狂歡PARTY又隨時可能被燒成渣要安全許多吧？
「我不想走，我喜歡這～」月夜騎士搖頭，他表情興奮，「我要在這拿到晉升『小丑』的配方。」
「小丑……小丑不是虹神的傳說序列嗎？」李爾見識頗多，這很難得，「但你是書之神的神序啊。」
「這就涉及到神秘的跨序列晉升知識了。」月夜騎士稍微講了一下他本體在書之神中獲得的知識。
關於『交換神序』這種事，李爾則是聽都沒聽說過，即便此刻身處如此危險的環境，他也對其表現出了極大興趣。
李爾是『航海士』，屬於『花樹』的神序，於是李爾詢問月夜騎士，『航海士』的神序經過交換嗎？
「如果有交換，也不是和書之神交換，因為我不知道。」月夜騎士說，從書之神處當然只能獲得與書之神有關的知識，因為書之神拿到了『演員』，所以才知道『小丑』仍在虹之神處。
「神們為什麼要交換神序？」維多利亞問。
「應該是戰爭的結果吧，這些神啊打來打去的，把腸子和序列都打出來了～」月夜騎士對這一段也不了解。
維多利亞和李爾想像著那個場景，感覺不可思議。
的確不可思議，交換神序後所有神的神序位階中，每一位階都仍然是正正好好的三個，那神們的交換又有什麼意義呢？
這時身邊傳來了嘈雜的吵鬧聲，兩個紅衫軍在爭奪一個妓女，他們大打出手，打翻了一些食物，很快執法隊就衝進來把他們拖出去了，其他人注意到這一幕，有人追過去想看持續，反應更快的已經開始在尋找自己打架的目標，這可能是個逃離此處的方法。
便在這時……砰！砰！兩聲槍聲響起，擠在窗口的那些人開始顫抖起來，甚至有人開始哭，也有人嚷著『槍斃了』、『這樣就要槍斃麼？』。
發生的這一切沒有影響到三人，因為並沒有超出他們對於阿爾布列特的了解，特別是月夜騎士。
「我親愛的阿爾布列特由於使用萬能魔藥晉升為傳說，所以是終身無法停藥的，唯一辦法就是吃掉一位『傳說』，他身上有黑紗當時從虹之國帶來的一隻眼睛，那隻眼睛是屬於傳奇將領黑獄王的，他想做的就是通過召喚虹之神重新賦予『滅世之瞳』以肉身，再將它吃掉。」
月夜騎士的說法，解釋了維多利亞和李爾心頭的疑惑，所以阿爾布列特不是純變態，是有目的變態，但這份了解似乎對於他們當下的處境毫無幫助。
月夜騎士接下來說出自己的意圖，「你們可以走，我要留在這裡，拿到虹神傳說位階配方的方法，除了某位魔藥師外，就是直接覲見虹神，我本來打算去虹之國，現在省了，我真想給阿爾布列特這個親愛的小伙子一個大大的擁抱～」
「為什麼要執著於這麼危險的晉升呢？我認識的一些魔藥大師，擁有書之神的傳說魔藥，也許能夠幫助你。」維多利亞說，「錢的事我可以解決，你完全不用擔心。」
「從哪給你們解釋呢～」月夜騎士問自己。
也許要從此刻被封鎖在教皇身體內變成一顆心臟的本體講起，也許要從被女帝帶走的缺手缺腳的麗麗絲講起，也許要從他誓要殺死的教皇的跟屁蟲、死肥豬和暴力狂講起，也許要從他已經好幾個月沒有回歸以後也未必能回去的故鄉地球講起。
但講什麼呢？
也沒什麼可講的。
「老子就是要變強大～」月夜騎士露出笑容，「強到能夠娶兩個老婆，一個你，一個是拉塞爾·麗麗絲～」
「摯友，我畢竟還在這裡……」李爾說，難道真的不需要競爭麼？
「摯友，我也可以娶你。」月夜騎士認真地說，「但你只能當小妾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