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要長腦子了

  第238章 要長腦子了

  在別墅外等候的船頭舵看到月夜騎士從別墅內衝出來,一手挾著維多利亞,另外一隻手則抓著一具沒頭的屍體,至於頭在哪,在月夜騎士嘴巴里叼著呢。

  這樣的月夜騎士瞧起來像是一隻食人野獸,船頭舵卻不驚訝,他見過太多比這更可怕的畫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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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船頭舵抽打韁繩讓馬車起動,月夜騎士從打開的車門中跳了進去。

  在馬車之後,黑色西裝白色面容的剪刀手愛德華也從別墅中走出來,他步伐雖慢,但很堅定,剛才女帝並未針對他做出攻擊,現在他依然可以發動『規則』追蹤這個帶走維多利亞公主的罪犯。

  「快快快~」月夜騎士在馬車車廂內叫著,船頭舵聽了便驅動馬車加速,在黑夜的倫丁尼中激盪出一陣陣激烈的車轍碾壓聲。

  月夜騎士還是叫著『快快快快』,船頭舵知道情勢緊急,但馬車也沒辦法再快了,馬嘴裡都跑出白沫了,再快下去馬會受傷,車會散架。

  「大人,沒辦法再快了!」船頭舵冒著汗說。

  「我是叫我自己快點……嗯?為什麼開這麼快的車?車上有女同志你不知道麼?」月夜騎士聲音從船頭舵身邊傳來,他來到了駕車位,就在船頭舵身邊。


  「大人!你受傷了?」船頭舵駭然。

  「不是,只是一重保護色。」月夜騎士撫摸著自己臉上的血痕,「世人因為善良的面龐而欺辱我,我便塗上血色以震懾惡徒……這是《但丁》中的詩句,嘖嘖,我太有文化了。」

  「塗的……為什麼要搞成這樣?」船頭舵不明白。

  「你應該先誇讚我的博學,雖然那句是我編的,但以前上小學的時候我就學會這招了,說一句誰都沒聽過的話,然後說是名人講的,能加分。」月夜騎士撫摸著自己的臉,讓血色更均勻一些,又對船頭舵說:「不用這麼快,沒人追得到我們了。」

  ……

  再遠一點的地方,剪刀手愛德華疑惑地停下了腳步,他的『規則』無法追蹤到劫持走維多利亞公主人的位置了。

  維多利亞公主身上雖然有『傀儡師』的標誌,但ROSE也被帝女殺死了,這就意味著,目標已經無法追蹤。

  ……

  「停車吧。」

  教皇對駕車的萊爾主教說。

  萊爾主教讓馬車停止,轉頭問車廂內的教皇:「大人,出了什麼事?」

  「武曌離開倫丁尼了。」教皇說,「我們可以回去了。」

  被探知到位置並被『書之神』兩次記錄後,武曌如果不想死,就必須遠離倫丁尼,否則教皇只要再塗抹一次她的名字,她就會徹底失去一切,變成一張紙,一行字,一個過去。

  「那您心臟的分身呢?」萊爾主教問,「那不構成威脅嗎?」

  「是個威脅。」教皇說,他的心臟應該乖乖待在他的胸膛里,否則那就是其他『神話』眼中的弱點,一條直通他最要害器官的通道,「但我現在看不到他的所在了。」

  「大人,竟然還有『書之神』序列的非凡者能夠逃過您的眼睛?」萊爾主教頗覺驚訝。

  「這種事並不罕見,一份『最高源質』就能遮蔽我的雙眼,神們如此慷慨又瘋狂,『最高源質』在某些神序中並不罕見。」教皇說,「回去吧,我還有我的工作要做。」

  萊爾點頭應命,他知道教皇最近都在探索世界本源,那個或許到處都是『源質』的神秘世界,對於庶務,教皇並不關心。

  馬車聲往神威獄而去。

  與月夜騎士和船頭舵的馬車背道相馳。

  ……

  月夜騎士指著自己身上的血說:

  「從『傳說』起,非凡者要追尋的力量已經來自眾神本體,我們把這種力量形式叫做『源質』,『源質』是這個非凡世界最強大的力量也是最強大的污染,它就像是鯡魚罐頭一樣,是世界上最臭的物質。」

  「六神中只有一位把『源質』隨處揮灑,那就是腦殼已經壞掉的『虹之神』。」

  「任何『虹之神』的神序都可以接觸到『虹之神』,祂藏在每一個技巧之後,喜悅地等著每一人來訪者,像是街頭那間亮著小粉燈髮廊里期待顧客來臨的職業女士。」

  「ROSE死前肯定連通了祂,此刻,祂就附在我的身體上,我很臭,也很神聖,沒有人能從『虹之神』無所不在的『源質』之中分辨出我。」

  月夜騎士略帶興奮地說,他一邊說,一邊伸出手掌,撫摸著空氣中某個並不存在的物質,那物質似是一幢高塔那樣,直衝天際。

  「多壯觀啊~」月夜騎士瞧著空蕩蕩無有一物的夜空說,「這些由人肉堆成的奇觀,像是一根根馬麗奧的蘑菇那樣直插天際,代表著我們要打破世俗一切禁錮的決心和願望……」

  「一根,兩根,三根……根根不同,根根雄偉!」月夜騎士擊節讚嘆,「誰說奇觀誤國,把所有人都變成奇觀才是社會主義大同世界!」

  船頭舵越聽越駭然。

  這時維多利亞已經醒了,先是被身邊的屍體嚇了一跳,在看清這是ROSE的屍體後,維多利亞不害怕了,反倒是踢了屍體兩腳,然後維多利亞就從車廂到駕駛位的窗口中,聽到月夜騎士胡言亂語。

  「騎士先生怎麼了?」

  船頭舵瞥了後面車廂車窗中露出來的那張維多利亞的臉,顯露出一個嫌棄的表情,但沒說『還不是因為救你』這種話,只是說:「大人為了躲避教廷的追捕,塗了ROSE的血,現在被虹之神感染了,應該很輕微。」

  非凡之事,維多利亞不懂,但她知道現在該怎麼做。

  「那快點找個地方給他洗澡啊!」

  ……

  浴缸里。

  月夜騎士拿著一隻小黃鴨,笑得嘎嘎發聲。

  「我是一隻小黃鴨啊小啊小啊小黃鴨~」

  怎麼辦?

  維多利亞和船頭舵相顧愕然,洗去了身上的血,這怎麼瘋得更厲害了?

  「我呀沒啊沒事情~」月夜騎士又唱了起來,「就是腦子有點癢呀咿呀咿呀餵~」

  「大人,你是要長腦子了嗎?」船頭舵頗為喜悅。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