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書之神
教皇，西斯篤·D·蚩尤。
按照排序，第二和第三個名字，代表著他所獲取的兩個『神話』位階。
作為站在『書之神』神序頂端的非凡者，『帝皇』是他所擁有的『神話』序列之名。
名與實一統，教皇即是昂撒之國的最高權利擁有者，也是『書之神』神序最高位階擁有者，『書之神』已然無法行使的神之權利，便由教皇代行之。
自靈文大賽上甦醒後，教皇便拿回了他自己的權利，整個昂撒國境範圍內的九位大主教，正在依次來到從倫丁尼晉見教皇，他們匍匐在教皇的腳下懇求教皇再次帶領他們擁有戰爭與勝利的榮光，而教皇的甦醒當然就是為了此事。
他沉睡時已是『神話』二階，再完成本次晉升，即可走到非凡路徑的盡頭，可以親手觸摸並取代書之神的地位，那將是歐菲尼亞大陸上從未有人完成過的偉大之舉，那一刻，他將取代『書之神』，成為神。
這種神聖而偉大的接觸與獲得，在他甦醒那一刻已然顯露出徵兆，之前他只從靈視中窺見過的書之神本體，已可被他部分閱覽與更改。
舊日六神中，書之神掌握著最終極的生命之秘。
通過瀏覽書之神的部分內容，教皇尋找著此刻他身上晉升難題的『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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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解決這個難題後，他才能夠發動戰爭，否則他的晉升儀式將是不完整的。
他需要將附著在心臟上的英靈逐走，並不傷害其中的神靈，這就像是用針去挑出井底的月光，教皇可以輕易毀掉這口井，但如果想去理解它，就連站在序列之巔峰的教皇，也給不出答案。
但『書』上肯定有解的。
因為這本『書』是世間一切的答案。
燭光下。
教皇徹夜未眠，翻看著木桌上的那本古老書籍。
他居住的環境極為簡陋，只有一床一桌一燈，他早就超脫了物慾的限制。
古老書籍上有著大量的文字和數字，這些文字和數字是在不斷變化的，每次翻閱，它都會變化，除此之外，這本只有擁有『書之神』序列才能接觸的最高特性，似是也沒什麼特殊之處。
但教皇知道，書中藏有一切生命的奧義。
咚咚咚。他的心臟在跳動。
那個英靈正在照顯他的存在。
教皇已通過翻閱『書之神』拿到了一些有趣的知識，比如他看到一次生命的中斷，一次生命的外溢，不停循環變化會讓『傳說』發瘋的可怕知識，教皇也不能長時間閱讀，但他的確讀出了這位英靈的來歷。
「你來自另外一個世界。」教皇對著自己的心臟說，「我可以通過『書之神』將你抹殺。」
……
楚門目前的高度，只能平視這本書，他看到的不只是一本書，而是一個無盡纏繞的巨大迷宮，它明明那么小，在視野中卻又那麼巨大，這種視覺上的差異讓人發瘋。
現在，楚門很激動，因為他之前只在晉升時獲得的靈性視覺中，看到過『書之神』，而現在『書之神』被擺在桌上。
在人治時代，舊日之神果然已經被人類所馴服，可惜馴服祂的不是楚門，而是教皇。
楚門目前是『心猿』，也是教皇的心，否則他肯定會因為目光觸及到這本書而瘋狂。
受教皇和『心猿』的庇護，楚門有幸近距離接觸『書之神』本體，大量知識向他湧來，分量最重的自然是序列，序列像是信息高速公路的主幹那樣，連接著一切。
『工匠』、『演員』和『學者』，『煉魂師』、『謀主』和『先知』，『巨星』『帝皇』和『霸主』，三個位階，九種序列，如同一條寬闊浩瀚的通天之路那樣展現在楚門的認知中。
但這只是表象，楚門如果再將視野向這個迷宮的深處去望，他能看到更加難以理解的知識，序列之名尚且會在人世間流傳，但更深處的知識卻只有最接近神的非凡者才能窺見，如非成為教皇的心臟，楚門無法想像自己有什麼機會去讀到並理解它們。
楚門之所以剛才發出狂躁的跳動，因為他從書中接觸到了一些非常淺表的知識，那是許多個名字，許多個數字。
『史蒂夫·賈伯斯，1955年2月24日至2011年10月5日……』
『張國榮，1956年9月12日至2003年4月1日……』
『興束文，1967年8月23日至……』
『……』
看到這些名字與數字，關於『書之神』是什麼，只能帶給楚門一個聯想。
……
教皇並非總會翻閱『書之神』，那對教皇似乎也是個很大的消耗，所以楚門望一眼『書之神』的機會也少之又少。
教皇曾說過，要通過『書之神』將楚門抹殺，這顯然是個很大的榮譽，一位教皇都需要通過向神祈禱似的方法，才能對付得了楚門。
可越是如此，楚門越是覺得『書之神』存在之詭異，它似乎掌握了所有來自地球的靈魂的生死？縱橫數千年，無論是諸葛亮還是賈伯斯？
如果這樣的話，那教皇要怎樣抹殺楚門呢？
通過在『書之神』上的勾畫與塗抹嗎？通過在無窮無盡的信息中找到屬於楚門的那一條麼？那不就意味著，人在異界，的確能夠對地球產生影響？雖然只有最頂級的非凡者加上神才能做到這一點？
『書之神』是書，其他五位舊日之神又是什麼？
楚門心懷疑惑，當然他也就只剩一顆心了，所以除了瞎琢磨，也什麼都做不到，他現在只能乖乖待在教皇的胸膛里，當一顆身在曹營心在漢的心臟。
當然，還有人想著要拯救他。
……
楚門墳前。
麗麗絲呆然站立。
她不敢相信楚門真的已經死了，所以在剛才把墳挖開，仔細辨認了一下之後，這才又把墳填上。
麗麗絲是通過七星燈的指引，找到楚門的墳墓的，她有點沒辦法接受這個現實。
「想為他報仇嗎？」一個聲音出現在麗麗絲身後。
麗麗絲轉身，瞧見了與平常一樣，又不太一樣的帝女。
「只要接近教皇，就有機會……」女帝說。
「不，我不會為他報仇，只會好好活著。」麗麗絲搖頭，「我們商量過的，這樣才是對他最好的紀念。」
「如果他還沒死呢？」女帝說。
麗麗絲望向帝女，似乎在判斷她所說的真與假，半晌才答：「那也談不上報仇了。」
女帝笑了，不愧是她的學生。
但女帝需要麗麗絲，她需要麗麗絲去判斷此刻楚門的狀態。
「跟我走吧，不然殺了你。」女帝笑著說。
「……好。」麗麗絲點頭。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