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超凡三階的晉升魔藥
『份額』即便還差1個字，才抵達晉升超凡三階的最低門檻。
非凡者們為晉升超凡設定門檻的由來，就是因為恐懼非凡之力的失控。
他們恐懼人類以凡人之軀無法容納來自舊日之神的垂青，那垂青並不具備惡意，但在非凡者無法承受時，的確會化作無可挽回的劫難。
舊日之神是喜愛人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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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愛到要將全部愛意投入每一具向其表達出傾向性的人類肉體。
只是這喜愛有時超過了人類對瘋狂的容積，才會造就一個又一個失控的怪物。
也恰是這種喜愛，是人類能夠從舊日之神處獲得非凡之力的原因。
現在，楚門沒拿到『演員』序列的魔藥配方，並非帝女不願意賒帳，而是那張『破碎面具』可以取代配方，效果比配方更好。
黑紗也給出辦法，楚門可以將他獲得的神級靈文調配成為『萬能魔藥』，用以暫時控制住來自『心猿』的污染，雖然免不了終身服藥的弊端，但楚門卻可以獲得駕馭『心猿』的能力。
楚門綜合上述兩位魔藥大師的意見，決定用『破碎面具』和那篇神級靈文相結合，製成自己晉升『演員』序列超凡三階的魔藥。
選擇的製藥地點，還是對月夜騎士絕對忠心的船頭舵那寒酸的家。
「這個世界終是混亂的。」戴上面具後的楚門對船頭舵說，「我曾以為它擁有秩序，有背後的規律，但現在看來，它終究是混亂的，無論是教廷、國王與首相組成的統治機器，還是非凡者向上晉升的神序之路，都沒什麼秩序可言。」
「閣下，我雖然不明白您在講什麼，但我認為您是正確的。」船頭舵恭敬地說，他與月夜騎士達成的心靈契約，讓他忠於月夜騎士的一切。
「所以我們也無須再忌憚什麼。」月夜騎士的銀色面具上閃耀著瘋狂的光，他拿出一張巴掌大小的漆黑人皮，一片頭蓋骨，這是他從『三姐妹』之一蘿西身上獲得的兩個『戰士』特性，『盾甲』和『不屈』。
之前楚門忌憚會被首相發現是他殺了蘿西，所以這兩枚『特性』一直沒有使用或交易。
月夜騎士把這兩枚『特性』交給船頭舵：「我有預感，倫丁尼很快就會被焚燒在烈焰中，那將是一場翻天覆地的變革，沒人會在意這些細節，拿上它們，準備戰鬥吧～我的騎士～」
船頭舵接過兩枚珍貴的『特性』，這足夠讓他變成一個不死的戰士，他忍耐心中激動，單膝跪下，右手握拳在胸前，宣誓：「為您而戰！」
「我們也為爸爸而戰～」七星燈們發出激動的聲音，不過因為七七被強迫留在地球，所以它們目前只能做出零碎且不確定的預言，知道會發生劇變，卻不知道劇變從何而來。
接下來，楚門開始調製自己的晉升魔藥。
對於集帝女與黑紗兩位魔藥大師的經驗於一身的楚門來說，又有『破碎面具』在手，煉製魔藥並不是問題，問題在於服下這劑魔藥應會面臨的未知與風險。
凌晨3時。
楚門完成了『演員』序列超凡三階的魔藥製作。
整個過程簡直可以用順理成章來形容。
『破碎面具』的存在，省略了將輔料混入主序靈文的工序，而如何將『破碎面具』研磨成為可以入藥的輔助，楚門煉製『萬能魔藥』的經驗又起了關鍵性作用。
到最後，以6字和9字的順序，將那篇指向『美猴王』的神級靈文混入魔藥的過程，更是無比順利。
在這裡，楚門做出了嶄新的、兩位魔藥大師未曾提醒過的嘗試，他將『心猿』視作核心3字靈文，於是將其空缺，直接在魔藥中放置6字、9字的二環、三環靈文，最終魔藥呈現出一種水晶般的透明，像是一杯水。
如果被帝女看到，按照她煉製魔藥的經驗，肯定會認為這劑魔藥已經失敗。
但楚門體內『心猿』是『這猴王』三字靈文所化，楚門就是核心靈文，如果它效力仍在，就可以合上這劑失敗的魔藥，讓它成功。
如果它效力不在，或者魔藥規則中不允許這樣的調和方式，導致魔藥失敗，楚門也不會失去什麼。
月夜騎士的瘋狂與楚門的謹慎，在這劑魔藥的製作過程中相得益彰。
它既異想天開又小心謹慎。
在喝下這劑魔藥之前，月夜騎士揣起它向天空敬酒：
「敬無序和瘋狂。」
凌晨3點05分，月夜騎士喝下了他獨一無二的晉升魔藥。
……
楚門已經完成過兩次晉升。
『演員』屬於『書之神』的神序。
每次晉升都是對『書之神』覲見。
第一次晉升時，楚門在靈性視野中窺見的『書之神』，是一個完美的三角。
祂高擎於虛空之上，三條等邊勾勒出宛如萬世不易的俗世規律。
第二次晉升時，楚門距離『書之神』更進一步，他注意到『書之神』並不完美，完美三角或者只是祂得一重俗世投影，真正的『書之神』，是由鋼鐵、腐木、血肉組成的一張書頁，它龐大無倫，震懾人心。
到了第三次晉升，也就是『超凡』之序的頂點。
楚門在喝下魔藥後，非凡視野急速擴張，他感覺自己的雙眼能夠穿透房頂，穿透虛空，看到這個世界更進一步的真相。
他看到：
完美的三角形之後，是由鋼鐵和腐肉組成的龐大書頁，越過這些，一張充滿無窮細節的巨大迷宮出現在他眼前，迷宮是由無數通路構成的，像是一個被貓咪撥亂的毛線團。
楚門生出畏懼來，他懷疑自己無法找到出口，但這次覲見是必須的，體內的非凡之力推動著他闖入其中，爾後，巨大立體式結構一瞬間就迷暈了他的全部感官。
上下、前後、左右這一刻都被無窮無盡的信息所占滿，楚門覺得自己像是變成了迷宮的一部分，但他很快又從這種感覺中掙脫出來，因為另外一種奇異的觀感占據了他的心靈，他生出一種猜測來：
完美三角由三條線組成。
鋼鐵腐肉之書頁則是一個平面。
無窮迷宮已經變成了一個立方體。
對『書之神』的認識拓展，似乎遵循著某種規律。
由線而面而體麼？
那意味著什麼？
……
凌晨5時，楚門晉升失敗，或者說，小部分成功。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