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偉大勝利（地球）
800票。
滿票。
並不是每個在座觀眾都喜歡楚門，只是當『痴愚』的信徒超過半數時，整個錄製現場已經變成了一個詭秘莫測的儀式獻祭，但凡心中存在一點真心喜愛，亦會升華為完全崇拜，這就是滿票的由來。
喜愛與崇拜像是污染一樣擴散。
這是比賽現場，亦是傳道之所。
現在，隨著節目導演報出楚門的票數。
整個觀眾席上近千人都爆發出熱烈的叫好聲，新老粉絲們像是獲得了一場偉大的勝利那樣，把自己的熱情和喜悅盡情散發，與身邊的人擁抱，擊掌，並且歡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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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魚吃魚！」
「吃魚吃魚～」
「吃魚吃魚。」
大多數是女孩子的粉絲們偷偷重複著這神奇的咒語，那像是極度喜悅之後自然流露的歡慶口號。
這場勝利宛如一場宗教儀式，亦是以『痴愚』為名的信徒們取得的第一次勝利，雖然場景只限於一個小小錄製棚，範圍只涉及幾百人，目標也只是那些對楚門這位『痴愚』化身懷有惡意的人類，但它的意義是非同尋常的。
它證明了在數量達到一定規模的信仰面前，不潔可被清除，正義必被伸張。
我們並不掌握力量與規則……沈依寧想，但我們是力量與規則的見證者。
我們的數量越多，組成的這個世界的新秩序就越強。
這個時刻，理應慶祝。
除粉絲的歡呼外，也理應有儀式去記憶這光榮一刻，信仰與儀式息息相關，不可輕乎。
有資格與楚門在台上共享榮光的，不是沈依寧，也不是在場任何一位普通粉絲，粉絲們的虔誠不會被忽視，也會被尊重，但站在舞台上的，按照古老的神約，那應是一位可以擁有榮光的祭祀或聖女。
她理應美麗絕倫，光彩奪目。
而她已經來了。
沈依寧瞧向舞台一側。
有粉絲把一束花交給一個戴著鴨舌帽的女孩。
女孩困惑了一下，她以為自己隱藏得很好呢，並考慮著該怎樣帶給台上的楚門以驚喜，因為她此刻胸口中的愛意與興奮已經要爆炸了。
去吧。
一個粉絲望向她。
去吧！
代替我們向祂奉以羔羊，慶賀這榮光。
於是她捧起這束花沖向舞台。
工作人員過去阻攔，女孩因為閃躲甩掉了頭上的鴨舌帽，一張工作人員非常熟悉的面孔出現在他的視線中。
「古麗亞？」
工作人員愣了一下，被女孩沖了過去。
「誰？」節目導演注意到工作人員從麥克中傳來的聲音。
「衝到台上那個女孩，好像是古麗亞！」工作人員馬上說。
芒果台是國內首屈一指的娛樂電視台，它的工作人員天然具有對明星的敏感觸覺，匆匆一面，幾乎可以肯定那就是國內最具流星的95後影視小花之一。
這時，女孩已經把花送到了楚門手中。
楚門瞧著女孩，顯露出驚訝的表情，問她：「哎？你怎麼沒在劇組？」
女孩的確是古麗亞，她面頰上帶著興奮的羞紅，比平常顯得更加艷麗。
「你唱得真棒～」古麗亞似是被某種氣氛感染了，原本就對楚門有好感，此刻這好感更夾雜了崇拜與熱愛，心臟在胸膛里跳動得如此激烈，她甚至想把它拿出來給楚門看看。
「我愛你！」古麗亞伸出雙手抱緊楚門，緊緊抱住，像是抱住了生命中一切美好和缺憾。
那束花在他們之間被擠壓到凋零，花瓣如雪般紛紛落下。
楚門略微驚訝之後，像是明白了什麼，露出對待剛才那個暈倒女孩的表情，溫和地撫摸著古麗亞瘦削到露出優美脊骨的背。
他說：「我也愛伱們。」
……
「快！拍他們！」節目導演的喊聲迴蕩在對講機的通話線路中。
「不能拍吧？沒簽合同，沒有肖像權。」攝影師馬上回答。
沒錯，如果古麗亞或者她的經紀人不同意，拍了也沒用，也不能播出，不然會被告死，合頌可不是吃素的。
「先拍，我再去溝通！」節目導演說，「他們說不定要借這個機會官宣呢！那得有多大的熱度！」
節目導演對熱點和流量是敏感的，古麗亞這種95後一線小花，一般情況下絕不會輕易官宣某段戀情，但敢在眼前的舞台上這樣表態，說不定也是官宣的徵兆。
雖然這極為不智，對古麗亞星途影響很大，但圈內人都或多或少知道古麗亞是個戀愛腦，她愛瘋了某人一時衝動做出這種選擇也有可能。
節目導演要做的就是抓住機會。
……
節目導演忙著追熱點的時候，秦木已經憤然離席，在離席前指著芒果台工作人員的鼻子罵了一句：「讓趙濤給我一個解釋！」
趙濤是節目導演的名字。
秦木說完這句就帶著助理離開了錄製現場，他並沒有走得太快，總是希望節目導演追上來的，但此刻錄製現場內，節目導演正忙著呢，他抓著臨時調來的另外一位芒果台主持人，正採訪台上的楚門與古麗亞。
古麗亞緊緊摟著楚門的胳膊，一雙美眸中的愛意幾乎能滴出水來。
「我愛楚門。」她毫不避諱地說，「你們可以把這一段播出去。」
這句被和頌冰冰姐聽到了會血壓飆出天靈蓋的話，就這樣從古麗亞口中吐露而出，採訪古麗亞的主持人露出震驚的表情，她問楚門：「你們談了多久的戀愛了？」
楚門思索了一下。
而這時陸琳琅在台下焦急地做出封住嘴巴的手勢，楚門不能說話，以楚門的腦子，說任何話都會闖禍。
他無論拒絕還是認可，都會被古麗亞的粉絲罵到裂開。
「抱歉，經紀人不讓我說話。」楚門領會了陸琳琅的意思，他微笑著說，「我也沒辦法給你答案。」
「但我剛才聽到麗亞說『愛你』，你也說『愛她』，是你們一起決定在這裡做官宣愛情的麼？」主持人問了另外一個刁鑽的問題。
「這件事我確實……」楚門正要說自己不知道，又見陸琳琅在台下拼命揮手，「……不能說。」
「那你能告訴我們什麼呢？對麗亞的熱情求愛，你總要有個回復吧？」主持人再問。
「謝謝。」楚門說，「我愛你們，這是我應該做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