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艾薩克對於竺林的評價,張平安捻著自己那花白的鬍子,點了點頭。關於竺林這個人的人的一切,EF管理局早就做過詳細的評估,所以竺林這人的優缺點,張平安其實早就了如指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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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長,竺林這人確實是個難得的人才,但他似乎也藏著一些秘密。」艾薩克繼續說道。
「這你都能看出來?」
「這也不是看出來的,而是一直似有似無的直覺!我能理解混吃的等死慣了的人,一下子難以接受EF管理局和學校的生活,可他的反應我覺得有些過激了!」艾薩克接著補充道。
「過激?」
「沒錯,冒充老師也好,敲詐我也罷,還有現在密謀挑戰B榜第四名,他這明顯是在試探學校和學生們的底線!可他一個剛入學的學生好好的試探我們的底線幹嘛?」
「他不是一直想被開除嗎?」張平安不確定道。
艾薩克皺眉說道:「想被開除是不假,但竺林是個才脫離宅男生活不久,地位又小得可憐的人。哪怕他再好吃懶做,但在經歷那麼多事,尤其是在見識到了智主的無所不在之後,他為什麼還想著脫離EF管理局,脫離學校,誰都知道進入這間學校可是一件前途無量的事?是不是有什麼人或事在逼著他這麼做?」
「你有懷疑對象了嗎?」
「關於AW55星事件的報告我看過,竺林有很長一段時間沒有暴露在智主網絡之下,我懷疑那段時間內可能發生了什麼我們不知道的事?」
「所以你覺得竺林和庫倫有什麼勾結?」張平安神色古怪的說道。
「從常理上講竺林沒有理由和庫倫走到一塊兒去,但是竺林這一系列過激的行為,我又想不出一個合理的解釋。若說竺林是庫倫安排在EF管理局的臥底,可沒有哪個臥底會像竺林那樣一個勁和我們唱反調,還那麼高調,若說不是,那又怎麼解釋他的那些過激行為……」
「夠了,沒證據的事就別瞎猜了!」張平安的語氣忽然開始不耐煩起來。他似乎不想再聽下去了。
可艾薩克卻沒有打算停,他神色嚴肅的說道:「校長,我理解您的心情,但是竺林這人我還是覺得不可靠。他看似膽大妄為,但一舉一動皆有深意,這小子心機之深沉絕不是一個普通宅男該有的。無論他是天生的陰謀家,還是其他勢力滲入EF管理局的臥底,總之,在當前您與智主相持不下的情況下,您選擇他,我怕他會讓您失望的,您要不再想想?」
張平安冷笑道:「無所謂了,反正我已經失望很多次了,也不差這一次!」
艾薩克自然聽出了張平安話中有話,神色凝重的艾薩克,於是說道:「校長,對不起,這都是我的錯。」
「孩子啊,你誤會了,我不是在說你!」張平安解釋道。
艾薩克低著頭,有些愧疚的地說道:「不,這就是我的錯,如果不是因為當初我拒絕了您,您也不會為了尋找繼任者一次又一次的失望!」
「你這孩子別總把責任往自己身上攬,你拒絕了我不假,但我從來就沒怪過你。從小我就教你要做一個會獨立思考的人,所以我也從來不會把我的意志強加在你身上,更況且你的選擇也不一定是錯的,所以你沒必要道歉!」
「可我還是讓您失望了,如果不是我,您或者已經在宇宙的某個角落頤養天年,而不是在EF管理局局長的位子上殫精竭慮!」
每次談到這裡,艾薩克總會不停地自責,無論張平安怎麼勸都沒用,拿他沒辦法的張平安只能扯開話題,說道:「別提那些事了,還是說說竺林吧,先不提這孩子藏有什麼秘密,若只是從個人的感覺上來講,你怎麼看?」
艾薩克沉沉思了好一會兒,才緩緩開口道:「拋開其他的因素不談,他其實是個挺有趣的朋友!」
「好,就作為朋友,你以朋友的身份幫我多照看著一點,那小子太會惹事了,若是繼續讓他這麼無法無天下去,我怕他遲早有一天會和左衛門一樣!」
「既然您不想改變主意,那也只能如此了,您儘管放心,我是不會讓他有機會變成第二個左衛門的!」
張平安滿意的點了點頭,然後又似乎想起了什麼,他問道:「前些日子,楚良辰來到第一區,企圖偷走那顆星球管家的事,這事你聽說了吧?」
「嗯,這件事智主和我說起過!」
「你是我們這邊唯一和他動過真格的人,你覺得他為什麼要來偷那顆星球管家?」
艾薩克想了一會兒,說道:「關於楚良辰這人,智主其實早就吩咐在混亂星海情報人員調查過,但是始終一無所獲。智主曾懷疑他和普蘭特?高德有關……」
「那你的看法呢?」
「我也贊同智主的分析!」
「有什麼依據嗎?」
艾薩克仔細的回想了一下,當年與楚良辰交手情形,然後說道:「您知道我為什麼會叫他『萬物五五開』嗎」
「他既然能從你的手裡逃脫,這就意味著他能從宇宙中任何一個S級異能者手裡逃脫,他面對任何人都可以立於不敗之地,所以你才這麼叫他?」張平安有些不確定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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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僅僅是這樣。」說著艾薩克忽然笑出了聲來,他又問道:「我記得您和我提過,您小時候被公主殿下按在地上摩擦的事……」
張平安一聽,老臉頓時漲得通紅,他立馬打斷道:「你這孩子,好端端的提這個幹嘛?我被打和楚良辰有什麼關係嗎?」
「他從我手裡逃脫的手段,和您當年描述的公主殿下收拾您的手段很像!所以我有理由相信他知道一些來自於第零區的修煉知識,而知道這種知識的人,在我們宇宙中只有三個,除了智主和公主殿下之外,那就只剩下已死普蘭特?高德了!」
「這怎麼可能?老師他死了已經有一百二十多年,可楚良辰怎麼看也不像是個活了超過一百歲的人?而且我很確定宇宙中沒有第二個人和公主殿下一樣,帶有那種特殊的血統!」
艾薩克也想不明白此事,他只能說道:「看來一切還是只能歸結在普蘭特高德身上,哈希拉瑪的突然出現,這已經充分說明當年普蘭特高德的死,絕非我們想像中的那麼簡單。楚良辰既然知道第零區的知識,且還試圖接近那顆星球管家,那他肯定和普蘭特?高德或多或少有些關係。所以校長,今後您的EF管理局恐怕有的忙了!」
張平安苦笑一聲,也沒多說什麼,他覺得今天說的夠多了,便轉身想走。可艾薩克卻急忙叫住了他,
「校長,我這兒有件事想麻煩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