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楊家葬禮!

  天山郡城徐家。

  徐家剩餘的高層守了一晚上,都沒見到家主徐德奎,以及少主徐志龍等人回來。

  於是剩下的人急忙前往南郊那破爛神廟查詢,看到的是遍地狼藉,鮮血侵染了大地。

  「不······不會是出事了吧?」

  徐家之人顫聲開口,感覺天塌了。

  他們在這山頭八方尋找了遍,都沒能找到徐德奎等人的氣息。

  難道是屍骨無存了?被妖邪給吃了?

  徐家的人驚悚了,急忙將這情況,匯報給無相門和執法司。

  聽到徐家之人的匯報,關乎徐德奎等人的性命,徹底驚動了執法大司長楊柳,以及無相司長朱雄,楊峰等人齊齊來調查。

  通過無相司的一些追魂手段,他們卻是震驚地發現,徐德奎等人的確全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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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不過連靈魂都被吞噬了,無法招魂來問詢具體原因。

  但聽徐家剩下的人所說,徐德奎等人,本想緝拿一群執劍人,立下滔天戰功,只可惜,全都折損在南郊這了。

  聽到這些話,天山郡官方高層大驚失色。

  難道有執劍大司長在?

  眾人心中浮現震撼和難以置信。

  天山郡的執劍大司長,曾經是陸承鋒,後來將陸承鋒給坑掉之後,許久都沒出現執劍大司長級別的人物鬧事了。

  但目前徐家的事情來看,還真唯有執劍大司長出現,才能夠將徐德奎給殺死。

  更何況,還有徐家如此多強者在,若是沒有執劍大司長在,何人能夠將徐德奎等人全滅?

  當這些消息傳開的時候,徹底震撼整個天山郡,造成了軒然大波。

  尤其是無相司裡面,許多人都對這事情議論紛紛。

  「太可怕了,連徐德奎都死了。」

  「是啊,這下子棘手了,執劍餘孽來了條大魚!」

  「那陳淵不是說七天之內揪出執劍餘孽嗎?呵呵,看來更難了!」

  「是啊,連徐德奎都死了,更何況是他?」

  「有一尊執劍大司長層次的存在,陳淵若是能夠將其揪出來?我他娘的,倒立拉屎!」

  「哈哈,看來,他是要吞屎自殺了。」

  ······

  許多無相衛議論著,心中已然斷定,陳淵是死定了。

  ······

  郡守朱欣,在府衙里的郡守椅子上倚著,目光微微眯,

  「那小子可以啊,竟然將徐德奎給乾死了?不錯嘛,有點猛,不愧是那傢伙的傳人······」

  聲音落下,她的眸光露出戲謔和玩味,「接下來,就是楊家了······」

  整個天山郡城因為徐家這件大事,鬧得人心惶惶。

  陳淵回到人慾樓之後,繼續修煉,沒有理會任何人。

  他要消化徐家之人的血肉精氣,以及他們身上得來的修煉資源,要衝擊黃庭大圓滿。

  李偉和糯米同樣是如此。

  他們兩人也深知。

  接下來還有一場硬仗!

  ······

  三天後的晚上。

  楊家舉行雙七葬禮,宴請天山郡城諸多豪強。

  之所以叫雙七,乃是因為頭七已經過了,如今又過去了七日。

  屬於兩個頭七了。

  原本楊剛和楊玉的屍體已經發臭了,但在楊家從無相門拿來的一些化邪丹塞入屍體的作用下,開始本能的吞噬天地邪氣,開始異變了。

  化邪丹,這是和化魔丹,化妖丹,化獸丹等等,都是同一個類型的東西。

  若是人類吞服這些丹藥,則是可以化作對應的妖魔邪。

  今晚楊家府邸縞素掛滿每個角落,本是哀傷瀰漫的氣氛,卻是顯得極其壓抑和陰冷。

  在巨大的庭院中,擺了上百圍酒席,上面已然放滿了十幾種類型的美味佳肴。

  無數前來的賓客,面對桌面上的美味佳肴,卻是都沒有了胃口。

  因為在最前方的那屋頂上方,有兩具無頭屍體站立著,平整的脖頸,正在吞噬著血月精華,似要進化。

  四周屋檐下,掛滿了白色的燈籠。

  每一個燈籠上,都用鮮血,觸目驚心的,寫著大大的一個『債』字。

  代表著血債血嘗的意思。

  而在那兩具無頭屍體的屋子前,還有一座巨大的供台。

  供台上蠟燭和香火燃燒著,煙霧繚繞。

  供台的四周,紙錢遍地。

  還有幾個火盆,有一些頭戴白布的女眷,在低聲哭泣著,時不時放一些之前在火盆上燃燒著。

  供桌前,楊柳臉色陰冷地開口,「剛兒,玉兒,還有果果,今天就是爹和朱大人約定的最後時間。」

  「只要今天一過,那叫陳淵的小畜生,爹就去宰了他,為你們三報仇!」

  「然後你們就可以安息了!」

  這話落下,他身後的諸多楊家高層,紛紛點頭,目露冷意和興奮。

  「哼,終於可以報仇了,讓那陳淵囂張那麼多日,真他娘不爽!」

  「今日是最後一日,那陳淵斷無可能抓到執劍餘孽!」

  「更別說是揪出官方裡面的執劍內奸了,更是無稽之談!」

  「他死定了,只要過了今晚,我們楊家不弄死他,無相門的那些司長,就要他吞屎自殺!」

  ······

  楊家高層越說越是興奮和猙獰。

  無相大司長之位,是他們楊家囊中之物,還大仇得報······那終究是有些許安慰。

  雖然死了三個嫡系,但好像也算是值得了。

  其餘賓客亦是紛紛點頭,口中說著那陳淵不知死活,敢在相獸家族的面前囂張跋扈的話。

  更多人的,則是不斷詛咒著陳淵會死得很慘等等。

  與此同時,還有賓客陸陸續續到來,甚至還有許多人送來了禮物,大多貴重,有黑丹,也有珍貴異寶,甚至是黃庭法寶等等。

  場面隨著賓客越來越多,即便是陰森詭異的氣氛,都不禁變得熱鬧。

  有許多人還是看在楊家有一個執法大司長,還即將得到無相大司長之位,而來巴結的。

  本是要說一些恭賀的話,卻變成了節哀。

  眾人神色古怪,但也收斂嘻嘻哈哈的神情,嚴肅起來。

  但彼此低聲交談之中,難免會讓嗡嗡之聲變大。

  因此看起來,竟然有點熱鬧的氣氛了。

  楊柳望著越來越多人到來,目光始終肅殺。

  「郡守大人還沒來嗎?」

  楊柳看向一側的老者,低聲開口。

  「沒見朱大人前來。」

  老者恭敬地道。

  「哼,是看不起我楊柳,將兩個兒子都弄成邪祟嗎?」

  楊柳目光猙獰起來,不過很快,又變得平靜,「不來就不來吧,只要她兌換諾言就行。」

  其餘高層沒有說話,將目光落在前方大門口。

  ······

  與此同時,在楊家大門口前。

  許多楊家子弟在這裡迎接賓客,其中還有與楊果果有婚約的男子,亦是在其中,披麻戴白,神色悲憤。

  就在這時,一個穿著無相司長衣服,雖是少年模樣,卻滿臉威嚴的陳淵,帶領著李偉,糯米,以及周夜前來。

  周夜心底發怵,看著眼前這個少年身影,目光迷糊。

  太猛了!

  真來干楊柳啊?

  相對比他的畏畏縮縮,李偉和糯米反而是興奮的神色。

  「太好了,吃席啊,很久沒吃過席了。」

  李偉搓著手,流著哈喇子。

  他忽然想到什麼,看向陳淵,「阿淵,我們可是有禮貌的人,既然來吃席了,你準備好份子錢,或者是準備好送禮了嗎?」

  「準備了。」

  陳淵神色平靜的開口,目光眯起,「我們可懂人情世故的,禮物自然是要有。」

  聽到『禮物』這兩個字,周夜頓時頭皮發麻。

  因為陳淵讓他去準備的禮物。

  他深知若是陳淵將那個兩個禮物拿出來,定會引爆楊家的怒火。

  「這次怕不是要粉身碎骨了。」

  周夜心中惴惴不安。

  他雖然是執劍人,但在無相門的臥底,但從來沒有現在這般刺激過。

  隨著陳淵四人靠近楊家門口,負責迎接賓客的其中一個青年,立即恭敬地走上來,

  「請問這位大人······」

  恭敬說話的青年,本以為是其餘無相司長,待走近一看,頓時發現是陳淵!

  陳淵最近在天山郡,同樣是威名赫赫,大部人都知曉他的名字。

  甚至他的畫像,都在相獸家族當中流轉。

  此刻這青年一眼便是認出了陳淵。

  「啊,你是陳淵!」

  他忍不住的失聲尖叫,瞬間吸引了門口所有人的注意。

  「陳淵?他竟敢來這裡?」

  有楊家子弟聞言,頓時怒氣升騰,雙目不善地看了過來。

  發現真的是陳淵的時候,他們紛紛動身,攔住了門口。

  「你就是陳淵!」

  其中一個青年人怒喝,目光盈滿憤怒。

  周夜看了一眼這人,低聲道:「是楊果果的未婚夫,舒天。」

  頓了頓,周夜再次開口,「他老爹是郡丞,舒振岳。」

  「哦?」

  陳淵目光眯起,戲謔地看向來人,「你眼瞎嗎?」

  說著,他指了指自己的臉,「這麼一張帥臉,你認不出來?」

  眾人,「......」

  舒天微微一怔,隨即咬牙道:「楊果果當晚去了你的人慾樓,你只將她藏起來了是不是?」

  舒天從小就愛慕楊果果,這是明顯不相信她會出事。

  更何況,他並沒有看到楊果果的屍體。

  所以帶著一絲期待。

  他希望是陳淵將楊果果給藏起來了。

  「不是!」

  陳淵微微搖頭。

  舒天下意識地問道,「那她呢?」

  陳淵道,「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