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妄很快回復了消息:「收到。」
蘇燼收起光腦,站起身離開房間。
與此同時,帝都二公主府。
商冉陰沉著臉坐在沙發上,她的面前,跪著一個女人。
如果蘇燼在這裡,一定能認出面前跪著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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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臻,你最好給我解釋清楚。」商冉冷聲說道。
「你不是說在他們到達之前,污染種就會率先覆滅塔拉星哨塔嗎?」
到時候陸時衍剛到塔拉星便被污染種伏擊,身後還有一幫等待著他保護的廢物平民,他束手束腳去戰鬥,必死無疑。
就算他再命大,僥倖不死,到時候他們再給他安上一個失職之罪,拿下他手中的兵權簡直易如反掌。
陸臻低著頭,不敢看她的眼神:「殿下,我確實不知道是誰在塔拉星幫他們抵擋住了污染種的第一波攻擊。
不過請殿下放心,後面的攻擊已經發動,那些人承諾過,絕對不會讓他們兩夫妻活著回來!」
商冉冷笑一聲,眼神冰冷地看著她:「最好是這樣!」
「我們之前便已經商量好,他們兩夫妻隕落在塔拉星,陸時衍手中兵權歸我,江若瑤手中資源歸你。」
商冉說完,拂袖揚長而去。
陸臻握緊拳頭,眼神陰鷙。
該死的江若瑤,該死的江家。
上次陸臻同江若瑤說過想買她手中的星球,這臭女人非但沒有答應,還把這件事直接捅到了江知微面前。
江知微那老狐狸豈是好糊弄的?
江家開出的條件就算是賣了整個陸家也拿不出來。
她擺明了就是不願意交易。
若非如此,她也不會同商冉聯手算計自家人。
畢竟陸時衍這些年也為陸家創造了不少利益。
想到這裡,陸臻眼中閃過一抹寒光。
既然江家不仁,就別怪她陸臻不義了。
那個星球,她勢在必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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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若瑤閣下,指揮官請您去會議室一趟。」門外傳來江宇的聲音。
「知道了。」蘇燼應了一聲,站起身來換了一套衣服,走了出去。
會議室里,氣氛凝重。
蘇燼推門走了進去,徑直走到陸時衍身邊坐了下來。
陸時衍看了她一眼,朝她微微頷首致意。
江宇將一份文件恭敬地放在蘇燼面前,又幫她端上來一杯咖啡。
蘇燼接過文件翻了翻,隨後抬頭看向眾人。
「從圖片上的分析,我們可以看到,今天的污染種和蟲族明顯比前幾天的更加暴躁。」
索托開口道:「我們懷疑,污染種和蟲族疑似受到了某種刺激才會如此。」
陸時衍修長的手指敲了敲桌面:「證據。」
索托點頭,繼續道:「我們捕捉了幾隻落單的污染種,在他們身上發現了一些有趣的東西。」
他把全息投影上的視頻放大,展示在眾人眼前。
視頻中,是一隻只污染種的大腦,可以清晰地看到它們的大腦內部有什麼東西正在蠕動。
像是寄生蟲一般不斷扭曲著,吞噬著周遭的大腦組織,看起來噁心又恐怖。
「這是什麼?」眾人驚呼出聲。
「蟲族寄生體。」索托沉聲說道。
會議室里頓時陷入一片譁然。
眾所周知,蟲族寄生體向來以人類為食,人類大腦一旦被寄生,就會逐漸失去自我意識,成為蟲族的傀儡和工具。
可是蟲族與污染種向來井水不犯河水,它們更不是適合蟲族的寄生體。
它們怎麼會突然出現在污染種的大腦中?
「有沒有一種可能,我們眼前看到的污染種,根本不是污染種,而是蟲族寄生體偽裝的。」蘇燼突然開口。
此言一出,眾人再次譁然。
所有人都知道蟲族的繁殖能力極為可怕,幾乎無處不在,如果這些污染種是蟲族寄生體偽裝的,那可就非常麻煩了。
之前他們打掃過的戰場,污染種和蟲族是被分開銷毀的。
因為蟲族必須依靠高溫才能殺死,而污染種則不需要。
所以對污染種屍體的處理也就格外簡單粗暴。
也就是說,蟲族很可能還在他們體內活著!
想到這裡,所有人都不寒而慄起來。
「李副指揮,你先帶人去把之前被泥土掩埋的污染種挖出來,集中高溫銷毀,速度要快!」
李副指揮官連忙起身,領命而去。
「其他人,將消息傳達到每一位士兵和民眾的耳中。」
「告訴他們,蟲族有可能寄生,組織塔拉星醫療部,儘快為所有人安排體檢。」
雖然很麻煩,卻是最穩妥的辦法了。
「是。」眾人領命。
很快,眾人散去,會議室里只剩下陸時衍和蘇燼兩人。
「民眾可以一個個的篩選是否有蟲族寄生,但士兵不行。」陸時衍聲音凝重。
他不能保證這些士兵有沒有被蟲族污染,進而在戰場上倒戈相向。
「我需要你的幫助。」他看向蘇燼。
蘇燼點點頭:「沒問題。」
陸時衍鬆了口氣,正準備繼續說話,卻見蘇燼身子忽然往後靠了靠,一副談判的架勢。
「報酬呢?」她挑眉。
陸時衍沉默了片刻,然後開口道:「你想要什麼報酬?」
蘇燼想了想,在陸時衍身上掃了一圈。
陸時衍還以為她又要趁機提出什麼過分的要求,沒想到她說:
「我要塔拉星上現存的所有星熒草。」
陸時衍愣了一下:「所有星熒草?」
蘇燼點點頭:「沒錯,所有。」
「帝國那邊恐怕不好交代。」陸時衍皺眉說道。
「那就是你的事情了。」蘇燼淡淡地說。
陸時衍沉默了片刻,最終還是鬆口了:「好,我答應你。」
為士兵做集體寄生檢測的事情塔拉星上只有蘇燼能做到,其他嚮導並非不行。
只是風險太大,萬一蟲族在檢測過程中攻擊嚮導,那就得不償失了。
見他同意,蘇燼微微一笑,轉身就走,沒有絲毫留戀。
就好像兩人只有純粹的合作關係,除此以外什麼關係都沒有一般。
陸時衍看著她的背影,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雖然這是他想要的結果,但不知為何他心裡卻有些不舒服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