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體之前的滾燙不知何時已經褪去,只剩下微涼的溫度。
他的指尖卻像是被燙到一般,迅速縮了回來。
他深吸一口氣,從她身上翻了下來。
重重落在她的身邊。
他不能這麼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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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一名帝國軍人。
不能趁人之危欺負一個受傷昏迷沒有意識的女人。
即便這個女人是他的伴侶。
他躺在她身邊,閉上眼睛調整呼吸,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
可是屬於蘇燼身上的那股特別的香味,卻源源不斷地竄入他的鼻孔,順著呼吸流向四肢百骸。
他的身體不僅沒能冷靜下來,甚至有越來越熱的趨勢。
他覺得再這麼下去,自己的身體可能馬上就要爆炸了。
他坐起身,快速下了床,朝浴室快步走去。
冰冷的水流沿著頭頂落下,沖刷著他的身體,也讓他發熱的大腦漸漸冷靜下來。
或許他不該再待在這裡,他應該去找一名醫生看看。
想到這裡,他關掉花灑,擦乾身體,準備穿上衣服離開這裡。
就在這時,他的腦海中突然一陣劇痛,壓抑許久的精神力瞬間爆發,讓他的精神海陷入一片混亂。
他只覺得太陽穴突突直跳,整個腦袋仿佛要爆炸了一般。
他眼前一黑,身體一軟,膝蓋重重地落到了地上,發出一聲悶響。
「嘶……」他倒吸一口涼氣。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為什麼他的精神力污染值會忽然急劇攀升?
他額頭冒出一層細密的冷汗,臉色瞬間蒼白如紙。
他此刻迫切地需要嚮導的幫助,需要立刻被安撫才能緩解這種痛苦。
可是已經有了專屬嚮導的哨兵,是無法被其他嚮導深度安撫的。
他的專屬嚮導如今還在昏迷之中。
他該怎麼辦?
怎麼辦?
他清楚地知道,再這樣下去,他會瘋掉的。
眼下還有硬仗要打,他絕不能折在這裡。
他手指用力地扣在地面,手背青筋暴起。
他艱難地往床邊爬去。
一步,兩步,三步……
他從來沒有覺得短短的十幾米,有一天對他來說竟然如此遙遠。
終於,他爬到了床邊。
他用盡最後的力氣爬上了床。
眼前的她依然熟睡,沒有任何變化。
這一刻他居然鬆了一口氣。
還好他沒有看見自己方才的狼狽模樣。
疼痛再次襲來的瞬間,他眼前一黑,差點昏了過去。
他不再猶豫,顫抖著吻上了她的薄唇。
她的唇亦如他記憶中一般柔軟溫熱。
仿佛觸電一般,屬於她獨特的味道撲面而來,竟然奇蹟般地緩解了他的疼痛。
他貪婪地汲取著她的氣息,捨不得放開,仿佛一鬆開她就會消失一樣。
他吻得那麼用力,那麼熱烈,仿佛要把她揉進自己的身體裡一般。
不知過了多久,他才依依不捨地放開她的唇瓣。
他看著她紅腫的嘴唇,心中短暫的愧疚一閃而過。
「對不起。」他低聲說道,然後又毫不猶豫地俯身。
她口中的津液緩解了他的一部分不適,卻遠遠不夠。
他需要更多。
他微微直起身,伸手去解她衣服的拉鏈。
他動作中帶了幾分急切與不安,像是怕她拒絕,又像是怕她抗拒。
她應該不會抗拒自己吧?
畢竟這可是她之前主動要求過的。
拉鏈緩緩被拉開,露出白皙的肌膚和一抹緋色。
他喉結滾動了一下,低頭吻了上去了。
「嗯……」這聲喟嘆幾乎是從陸時衍靈魂深處發出來的。
這一刻,他像是著了魔一般,瘋狂地吻著她的身體,探索著每一寸肌膚的溫度。
不行,還是不行,不夠。
僅僅肌膚的接觸對他來說遠遠不夠。
內心有一道聲音瘋狂叫囂著想要她、占有她、獨占她!
那聲音幾乎穿破他的耳膜,撕裂他的靈魂。
這一刻,他終於再無法欺騙自己,他愛上她了。
哪怕是因為哨兵對專屬嚮導嚮導素的依賴所致,他也無法自欺欺人下去了。
他抬起頭,看著她身上星星點點屬於他留下的專屬印跡,眼神變得更加瘋狂熾熱。
他抬起顫抖的手指,隔著薄薄的衣料撫摸著她的腰肢和大腿。
她的身體如此柔軟,觸感如此美妙,仿佛世間最美的藝術品。
他的指尖微微顫抖著,小心翼翼地探尋這世上唯余的一件稀世珍寶。
終於,她的身上只剩下最後一件巴掌大的薄薄衣物。
屋子裡一片凌亂,四處都是散落的衣物碎片。
他赤裸的上身肌肉線條緊繃,喘著粗氣凝視著她的身體。
這一刻,時間仿佛靜止了。
他深吸一口氣,緩緩低頭吻了下去。
只是他沒看到,身下的人兒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睜開了眼睛。
只是她的眼中沒有任何情緒波動。
就在他顫抖的薄唇即將落在唯一的布料上時,一隻手突然落在了他的發頂。
嚮導素的味道從她的指尖瀰漫開來,讓他混沌的大腦瞬間清醒。
陸時衍渾身一僵,體內的火焰像是瞬間被澆滅了一般。
懊惱的情緒如同烈油一般,將他的心肺灼燒煎熬。
她醒了!
她竟然醒了!
她居然在這個時候醒了!
陸時衍不敢相信地瞪大了眼睛。
眼前是他曾經恨不得殺之而後快的人。
此刻他卻匍匐在她身下,狼狽的想要得到她的垂憐。
他不敢抬頭。
他怕看見她眼裡的厭惡和不屑。
沒容他多想,那隻手忽然輕輕一按。
一股熟悉的嚮導素瞬間侵入他混沌的大腦,那些雜亂無章的精神力,像是遇到了克星一般,乖乖臣服。
她如此輕易地將他精神海的暴亂瞬間鎮壓。
他的疼痛瞬間消失無蹤。
只是,胸中的那股躁悶並沒有隨著疼痛的消失而褪去。
他灼熱的呼吸依舊噴灑在她平坦的小腹上。
那裡,他的眼前,是他剛剛吻出的點點紅痕。
那些痕跡散落在她雪白的胴體上,像一朵朵綻開的紅梅。
清晰、刺眼。
明明白白地提示著他剛剛的無恥與荒唐。
「怎麼回事?」她的聲音,伴著微微的沙啞,像是剛剛甦醒。
他沒有回答,手指在她身體兩側緊握成拳。
被她發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