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你的所有一切,都屬於我

  兩個星時後,陸時衍終於放肯開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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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蘇燼靠在他懷裡,輕輕喘息著,臉頰微紅。

  等兩個人的呼吸漸漸平穩下來。

  「蘇燼,我想和你好好談談。」陸時衍開口。

  蘇燼在他看不見的角落,眼神暗了一下,聲音卻是輕柔的:「好啊。」

  陸時衍輕輕抬起她的下巴,與她四目相對。

  蘇燼早已收斂自己眼底的那絲幽暗,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淺淺的笑意。

  「當年你父母的事,我很抱歉。」陸時衍說道。

  蘇燼的手指在身側無聲地蜷縮了一下。

  「都過去了。」她說。


  陸時衍看著她的目光很認真:「這件事還沒有過去。」

  至少在蘇燼這裡,還沒有過去。

  他心中很清楚,如果事情已經過去了,他和蘇燼之間就不會像如今這樣疏離。

  兩人明明已經有了最親密的關係,卻像陌生人一樣互相防備。

  「你說。」

  陸時衍清了清嗓子,把當初他接到任務的詳細情況,以及蘇燼父母死亡當天的真實情況,與她詳細地說了一遍。

  不知道為什麼,陸時衍下意識隱瞞了那條項鍊的事。

  他總覺得這樣東西應該非常關鍵。

  不過他也私下找人研究過,那就是一條普通的項鍊,唯一的特別之處可能就在於————它的價格特別貴。

  據說那曾是拍賣場上拍出過天價的一條項鍊。

  「所以你的意思是,他們當時是自盡?」蘇燼聲音平淡。

  「對。他們讓我轉告你一句話。」他說。

  他在跟蘇燼溝通的過程中一直有留意到對方的表情。

  但是他發現自己看不透對方。

  明明他說的是蘇燼在這個世界上最親近的兩個人的死訊,但是蘇燼的表情卻很平靜。

  甚至沒有一絲動容。

  她平靜得堪稱可怕。

  「什麼話?」她問。

  「他們讓我轉告你,生日快樂,還有,他們愛你。」陸時衍是聲音很輕。

  「……嗯,我知道了。」蘇燼點點頭。

  陸時衍見她這樣平靜得接受了,微微鬆了口氣,心中卻隱隱不安。

  「我查看了帝國關於這個案件的所有調查記錄和審理判決結果。證據十分確鑿,無可辯駁。」他試探著開口。

  「所以你看,我們之間並沒有深仇大恨,只是立場不同而已,對嗎?」陸時衍小心觀察著她的神色。

  「陸時衍。」

  蘇燼忽然開口,語氣平靜的可怕:「你覺得我對你這樣,是因為我父母的原因?或者帝國和自由聯盟的恩怨?」

  陸時衍啞然:「難道不是嗎?」

  難道還有其他什麼原因,讓她對他下手這般狠?

  「呵。」蘇燼輕笑一聲,指尖摩挲著他的臉頰:「當然不是。」

  她的唇湊近,曖昧的氣息拂過陸時衍的耳畔,讓他渾身一僵:

  「我這樣對你,是因為我本來就是這樣的人啊。」

  陸時衍臉色僵住了。

  「還有,阿衍,」蘇燼的手指順著他的喉結往下滑動:「我就是喜歡看你在我手裡掙扎求饒的樣子,很有趣呢,不是嗎?」

  陸時衍好不容易裝出來的好脾氣差點沒繃住。

  「蘇燼!」他咬牙。

  「嗯?怎麼了?」蘇燼笑得無辜。

  「我在好好跟你談事情。」他沉聲道。

  「我說的也都是認真的。」蘇燼說。

  「旁人眼中的你,是高高在上的帝國第一軍團指揮官陸上將,清冷禁慾,是人人敬仰的戰神指揮官。」

  她聲音輕柔:「可在我面前,你是我的專屬哨兵。」

  「我就是你的一切,可以主宰你的生死,踐踏你的尊嚴,囚禁你的自由,折磨你、占有你……」

  「你的所有一切,都屬於我。」

  「難道你不喜歡嗎?」

  她的聲音很輕柔,可是一字一句說出口,聽在陸時衍的耳朵里,卻讓他的臉一寸一寸地白了下去。

  「你是說真的?」陸時衍啞聲道。

  「當然。」她笑了笑,手指在他的胸膛上緩緩畫著圈:「阿衍,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這輩子都逃不掉,明白嗎?」

  陸時衍身上的熱汗幾乎在瞬間被凍住一般,他僵硬地看著她,喉結滾動著,卻說不出話來。

  「阿衍,怎麼不說了?」

  蘇燼微微抬起上半身,與他對視:「剛剛你是想勸我向你的陛下投誠嗎?」

  她的目光清凌凌的,哪裡有半分欲望的影子?

  「你一定要這樣嗎?」陸時衍蹙眉,有些無奈。

  「阿衍,我知道你是怎樣的人,你也該知道我的立場是什麼。」蘇燼平靜道。

  「你想為帝國盡忠,沒有關係,我不攔你。」

  「但是帝國欠我的,我也要親手拿回來。」蘇燼像是與他隨意閒聊,漫不經心。

  可說出的話卻讓陸時衍覺得脊背發涼。

  「蘇燼,如果你對你父母的案子有異議,我可以幫你……」

  蘇燼打斷他:「不必了,陸將軍,這件事我會自己來。」

  陸時衍垂下眸,就在蘇燼以為他不會再回答時,他卻道:「如果你需要幫助,我可以幫你一次。」

  蘇燼看著他,表情難得有些意外:「你、要幫我?」

  「不是什麼都可以,只要在我原則和能力範圍內,可以幫你一次。」

  「好,我記住了。」蘇燼微微頷首。

  「今天準備做什麼?」陸時衍轉移話題。

  「去你家。」蘇燼說著從床上坐了起來。

  陸時衍下意識皺眉:「去我家做什麼?」

  「吃飯。」蘇燼晃了晃自己腕上的光腦:「陸閻峰邀請我今天帶你回家吃飯。」

  陸時衍沒有糾正蘇燼的稱呼,只是皺眉:「為什麼他不直接聯繫我?」

  「那你該去問他。」蘇燼聳聳肩,毫不避忌地在陸時衍面前穿上了衣服。

  陸時衍看著她旁若無人的動作,又想起兩人剛剛的荒唐,只覺得耳根陣陣發熱。

  「你的衣服在旁邊的更衣室里,自己去換,我在樓下等你。」說完,蘇燼起身離開。

  陸時衍聽見她在下樓的時候,好像在和誰通訊。

  她的聲音聽起來公事公辦,絲毫沒有剛剛和自己的那番隨意。

  陸時衍但心頭好像被什麼輕輕撞了一下,痒痒的,很奇怪。

  他也起了身,去換衣服。

  只是當他走進衣帽間的時候,忽然愣住了。

  這裡和他昨天來時完全不一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