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宇點點頭:「將軍請吩咐。」
陸時衍笑了笑:「私事。」
他從懷裡摸出一個盒子:「這個東西,你幫我保管一段時間。」
江宇接過盒子,連看都沒看,便直接塞入了懷裡:「將軍放心,我一定會妥善保管好的,它在我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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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時衍點點頭:「多謝。」
江宇笑了笑:「將軍說的哪裡話,這是我應該做的。」
陸時衍唇角微微掀起,很快又抹平:「今天晚上皇宮裡的宴會,不要去參加。」
「我記得你家裡給你單獨準備的有房子,對嗎?」
江宇點點頭:「是。」
陸時衍說道:「去那裡待一段時間吧,這段時間不要和任何人聯繫,也不要出門。」
江宇不解,但還是點點頭:「我知道了將軍。」
陸時衍擺擺手:「出去吧,接下來幾天,帝星不會太平,也通知你的家人注意安全。」
江宇點點頭:「我知道了。」
江宇離開後,陸時衍又聯繫了副將索托。
索托收到消息,很快便趕來了:「告訴她,她想要的誠意,今晚我會給她。」
索托挺著胖胖的肚子,笑得一臉虛偽:「我不明白將軍的意思。」
陸時衍冷笑一聲,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扣了扣。
強烈的壓迫感幾乎瞬間瀰漫開來,籠罩住整間屋子,索托下意識後退一步。
可惜,後退的路也被陸知衍身上散發出來的威壓切斷了。
小偷膝蓋一軟,「撲通」一聲重重跪在了地上。
「索托,從前的事,我不追究,不代表我不知道。」
「你如果這樣不識趣,那就沒意思了。」
「你總不會以為,我在這裡還能拿你沒辦法吧?」
索托臉色一僵,笑容幾乎維持不住,立刻滑跪:「將軍,我知道錯了,我一定會一字不落地轉達將軍您的話的!」
「告訴她,我,等她回來。」陸時衍說道。
他的語氣平靜,手指卻不自覺地收緊了。
「是!」索托應了一聲,見陸時衍沒有阻止的意思,他飛快地轉身離開了。
陸時衍看著他的背影,眼神幽深難辨。
陸時衍在這裡並沒有待多久便離開了。
他走後,索托立刻聯繫了一個號碼。
電話接通後,索托簡短地把剛剛發生的事情告知了對方。
電話那頭沉默了片刻才開口:「知道了。」
說完,電話就被掛斷了。
索托拍著胸脯鬆了口氣,不知為何,他總覺得和那人即便是隔空對話都讓他感到強烈的威壓。
那種感覺,竟然比面對陸時衍還要可怕。
索托看向陸時衍背影消失的方向,眸底有擔憂一閃而過。
另一邊,陸時衍回到家。
陸母立刻迎了上來,滿臉關切道:「阿衍,你終於回來了。」
陸時衍點點頭,徑直往樓上走去。
「今晚要穿的衣服,媽已經讓管家為你送上去了。」陸母喊道。
陸時衍沒有回應,徑直上樓。
陸母嘆了口氣,搖搖頭轉身離開。
他回到房間,果然看到了一套西裝。
陸時衍伸手拿起那套衣服,看著眼前衣服上華麗的刺繡,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既然這是你們準備的驚喜,」陸時衍自言自語道:「那就如你們所願吧!」
說完,陸時衍去洗了個澡,然後把衣服仔仔細細穿好。
他看著鏡子裡煥然一新的自己,嘴角上揚,露出一抹笑容。
鏡子裡的人,劍眉星目,在華麗西裝的映襯下,卻多了幾分邪魅和不羈。
「不錯。」陸時衍面露笑意點點頭,聲音也溫柔了幾分:「她應該,會喜歡的吧?」
陸時衍推開門,準備下樓。
「哥。」身後忽然傳來陸晚晚的聲音。
陸時衍回頭,只見陸晚晚站在門口看著他。
她的目光有些奇怪,似乎帶著幾分擔憂和不舍,還有幾分他看不懂的決絕。
「晚晚,哥去皇宮參加宴會了。」陸時衍走過去,揉了揉陸晚晚的頭髮。
「哥,注意安全。」陸晚晚微笑著叮囑道。
「我知道了。晚晚,你照顧好自己。」陸時衍說道。
「我會的。哥,再見。」陸晚晚揮手道別。
陸時衍深深地看了陸晚晚一眼,然後轉身大步離開。
剛走到樓下,陸母便端著一碗雞湯迎了上來。
「阿衍,喝碗雞湯再走吧!媽燉了整整一天,可香了。」陸母殷切地看著他說道。
陸時衍低頭,一眨不眨地看著陸母的眼睛,一字一頓地說道:「媽,你真的希望我喝下這碗雞湯嗎?」
他的這位母親可是向來十指不沾陽春水的。
怎麼可能會燉雞湯?
還親自下廚?
陸母一愣,眼神快速閃爍了起來,她匆匆別開眼,掩飾著自己的心虛:
「阿衍,媽媽燉了整整一天,要不,你就嘗嘗吧?你不喝的話,媽會傷心的。」
陸時衍沒有再說話,伸手接過她手中的那碗雞湯。
陸母見手中雞湯被端走,連忙抬頭看他。
「阿衍,你……」
陸時衍盯著她的眼睛,將手中的雞湯一飲而盡。
最後,他把碗倒了過來給她看,碗底空空如也,隨後,他將碗「噹啷」一聲扔在桌子上。
「滿意了嗎?」他說。
陸母愣住了,半晌說不出話來:「阿衍,媽不是這個意思……」
陸時衍沒有理她,頭也不回地轉身離開。
陸母看著他的背影,眼眶一紅,淚水奪眶而出。
「阿衍,媽媽是不是做錯了?」她喃喃自語道。
「知道做錯了,你不是照樣這麼做了嗎?」身後忽然有一道聲音冰冷地響起。
陸母猛地回過頭:「晚晚……」
她怎麼會在這裡?
難道她看見了剛剛的一切?
陸母有些心虛地低下頭,隨後又抬起。
不,她剛剛什麼也沒做錯,為什麼要心虛?她做的一切都是為了阿衍好。
阿衍的妻主已經死了,他需要一個新的妻主來安撫他的精神力。
她沒有錯。
陸晚晚面無表情地從樓上走了下來。
看著陸母不停變換的臉色,她冷笑一聲。
她永遠都是這樣,考慮事情,從來只考慮她自己的利益。
自己和哥哥在她的眼中,不過是用來向陸閻峰邀寵的工具而已。
她從來沒有真正關心過他們兄妹倆的處境和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