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9章 詭異的能力
晉升『4』級到現在，方成經歷的一系列事情讓他誕生出一個大致的猜想。
他要驗證這個猜想，那怕是靈魂被污染！
複雜而龐大的銘文圖，在他堅定的意志下很快勾畫完成，當銘文線路吸收這片空間裡濃郁的聖能時，方成的靈魂再次被拉進一個充滿光感的世界。
這個世界裡沒有時間概念，他堅定的思緒在沒有盡頭的時間面前顯得弱小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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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無法記錄的時間流逝，他再一次的忘記一切，靈魂只能隨著光感的流動，本能的記錄著虛無世界的一切，又本能的忘記。
在記錄和忘記的無限循環里，他發現這個世界似乎在以某種規則運轉。
不，應該是記錄著某種規則。
光的規則？
好像不是，世界的規則？
他本能的想著，虛無的世界隨著他的想法不再那麼明亮，黑暗不知何時混入了這個世界，讓原名明亮的空間變得光暗交替。
同時，暗能出現時迫不及待的想要入侵他靈魂表面依附的聖能痕跡。
他只得被迫防禦，思緒內浮現出驅散的想法…然後，暗能就真的消失不見，世界又一次變得明亮，沒有一絲瑕疵的明亮。
光暗交替的視覺衝擊，讓處於無序狀態的靈魂雀躍無比，帶著好奇的心思他又想到暗能將降臨的空間世界，黑暗就真的又浮現在他的感官世界。
雀躍的靈魂在無際的時間裡找到一個慰藉的事情，他連續的重複。
可隨著記憶的流失，他很快就忘記為什麼要這麼做，只是按照習慣本能的想像。
沒過多久，他便感覺不到了快樂和雀躍，只是本能的這麼做。
這種本能讓他很快掌握了這個世界，似乎要與這個世界融為一體。
但他明顯的感覺到，這個世界在排斥他，而且想要驅除他。
為什麼？
他單純的思緒中誕生出憤怒。
這種憤怒驅使他要改變，或者說征服，他要征服這個世界。
但就在他的這個想法誕生之際，一切的記憶又突然回歸，虛幻的光感世界碎開，靈魂回到了現實。
「別打擾我！」方成對深紅335呵斥的同時，努力的記憶那個世界發生的一切。
「一個奇特的記憶，是…是…怎麼樣的呢？」他翻手之間神聖之力灌注於全身，「該怎麼做來著？」他看向深紅335的天使投影像是在詢問。
但深紅335遵循命令，沒有干擾他的思考。
方成思考之間人已經回到物質世界，是他的冥想大廳。
思緒轉動他又出現在軍團駐地大樓的頂部，「該是怎麼樣的呢？」他自言自語時，把身體周圍聚集的聖能盡數釋放。
「滋」
像是電磁般的聲音在空曠的人造天空迴響，平靜的空間壁壘像是水流般歡動，並出現許多金色的閃電在扭曲，吞噬著一切與聖能無關的能量體。
「這個世界不該有黑暗！」
他下意識的說出這句話，靈魂立刻受到指引，干擾了這片區域的結構。
下一刻，生態區所有的黑暗盡數驅散，潔白的光線像是如蛆附骨般落在所有的物質表面。
「咦？」
方成迷茫的看著眼前聖潔的空間，似乎不覺得這是他做的。
「太亮了…」
他的靈魂讓他本能的發出感慨。
隨著他的低語，生態區的光明以他為中心，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急速消失，就好像他的身體存在一個黑洞，在吞噬光明。
帝國外務大使駐地，兩名魔法師注視著軍團駐地方向，內心生出顫慄般的恐懼，這是他們無法理解的力量。
方成的靈魂再次雀躍，這種雀躍的感覺，讓他回憶起光感世界裡的一些記憶，可正當他要仔細記憶時卻又怎麼都想不起來。
他努力的回憶，腦海里卻一片空白，似乎有一股力量抽走了他的某些思想。
可他很執著，連身體基因正在失控都沒有察覺。
失控的基因帶動了瘋狂的聖能，剝離他的肉體和血液，讓他的身體能量化的同時，又在向某個神聖生物轉變。
「誰在剝奪我？」
他發出質問，聲音隨著擴散的聖能傳達至生態區的各個角落，黑暗再次被驅散，聖潔的光芒又一次覆蓋了這個世界。
失控的身體迅速恢復，脫落的皮膚被淨化，潰爛的傷口在神聖之力的修復下快速恢復。
環視四周，物質世界的觸感讓他回過神來，強行壓制靈魂帶來的衝動。
「那是我目前不能記憶的知識！」
他喃喃自語，低下頭看著正在被聖能修復的傷勢，周圍迅速被聖能流光淹沒，回到了正義大廳。
看了眼深紅335的天使投影，翻出『5』級審判者相關資料。
少許時間後，他微微皺眉，說道：「我感覺到那是『規則』的力量，就仿佛…仿佛是宇宙的規則，我殘留的記憶里，可以實現一些很特別的事情。」
「比如呢？」深紅335順著他的話問。
「比如現存的物理規則，或者空間形成的基礎要素…很奇妙的感覺，這並不是神聖之力帶來的。」方成看向深紅335：「你知道這是什麼？」
「不，我不清楚。」深紅335否認。
方成沒有追，掃了眼金屬手鐲，一切的疑點就在它的身上，可目前他無法持續思考這個問題，但強烈的求知慾望引誘著他。
他放棄了強行探尋，把打開掃描系統對自身進行了掃描：
【方成：編號19880828X，指揮官。】
【審判者，能量5.09。】
【能量強度：正常。】
【精神狀態：平穩。】
【污染狀況：中度污染。】
和方成猜想的一樣，他順利的晉升為『5』級。
「咦」
方成盯著掃描結果的雙眼一愣，超凡能量轉瞬間又變成『5.1』。
「這是怎麼回事？」
「對B009的正義戰爭，足夠讓你的靈魂融合度提升到半神級別…不過後面的過程會很緩慢，不可能像之前那樣瞬間提升。」
方成輕輕點頭，接受了這個解釋。
「你說…我的命運是不是有人在觀察？」他問出了很早就像問的問題。
「你的自信來源於這個猜想？」
方成沒有回答，他等待著自己問題的答案。
深紅335也沉默著，十多秒後她又說道：「宇宙生命不計其數，你會觀察一位普通人嗎…你千萬不要認為自己很特別，否則很容易出問題。」
「我如履薄冰！」方成突然大笑，笑完之後起身走到『正義之心』的大廳里。
轉動的圓盤表面雕刻的銘文似乎比之前更加的清晰，頭頂模擬的宇宙世界也更加的乾淨，乾淨到可以觀察一些星域的星球大氣層。
「我的靈魂讓我走到這裡，但我卻不知道該做什麼？」方成似乎沒有從剛才的迷茫中走出。
「可以試試召喚新的護衛騎士！」深紅335提議。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