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嘗試

  院落中,陸平安一遍遍修煉青龍養身功,累了,他便引動生命之光與精神之光恢復。

  正常情況下,他因為先修煉了玄武覆甲功,就是十幾天時間,都未必能將青龍養身功入門。

  但是因為有生命之光和精神之光,他硬是憑藉自身天賦和努力,僅僅只用一個白天,就在日頭西斜時,一舉將這門功法成功入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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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功入門之後,他再進行修煉,頓時阻礙盡去。

  「青龍六式。」

  青龍養身功入門之後,陸平安心念一動,就將這門功法自帶的青龍六式,也在院落里打了一遍。

  青龍探爪!

  龍筋彈抖!

  碧海纏絲!

  升龍一擊!

  龍息歸元!

  雲龍現鱗!

  「呼!」

  演練了一遍青龍六式,陸平安長長吐出一口氣。

  和玄武六式的霸道和強橫防禦不同。

  青龍六式要更注重技巧。

  「接下來就可以著手突破到洗髓境了。」

  陸平安感受著隨著青龍養身功入門,自己體內活躍的生機,心中期待。

  「試試!」

  院落中,他心念一動,便勁隨身走,開始嘗試以體內勁力,滲入自己的肌體骨骼,易筋洗髓。

  「嘶!」

  只是剛一嘗試,一陣遠超以往修煉時酸麻脹痛的奇異感覺便猛然襲來,仿佛有無數細微的電流在他的筋絡中竄動。

  他的筋絡像是被無形的手緩慢而堅定地撐開、拉長。

  傳來清晰的脹痛感。

  隨著勁力深入,感覺再次變化,他的骨髓深處泛起奇異的溫熱,仿佛有微火在內里緩緩灼燒。

  不劇烈,卻持續不斷地向全身輻射著熱力。

  汗水很快滲出。

  但這汗水與之前不同,色澤微微發暗,帶著些許粘膩感,隱隱有極淡的腥氣。

  正是他身體中沉積的細微雜質,正隨著勁力的洗鍊,被持續地逼迫出來。

  「哼!」

  突然,陸平安悶哼一聲,臉色一白。

  方才一個不慎,勁力稍猛。

  一處細韌筋絡傳來清晰的撕裂痛感,骨髓的溫熱也驟然紊亂。

  「生命之光!」

  他毫不猶豫,心念引動。

  暖流瞬間湧入傷處,痛感很快消失。

  甚至就是他消耗的體力,也重新回到了巔峰。

  「繼續!」

  陸平安重整旗鼓,開始繼續修煉。

  如果換成其他人,在衝擊洗髓境時,遇到這種情況,至少也得休息幾天。

  但他有生命之光,完全不用擔心浪費時間。

  「呼!差不多了。」

  又修煉了一會兒,陸平安見時間差不多了,沖洗了一下身體,便換上衣服,匆匆向武館走去。

  想要突破到洗髓境不是短時間內能成的。

  陸平安估計,就是自己,怕是都得十幾天時間。

  「大師兄!」

  「陸師兄!」

  剛一來到武館,他就看到一眾武館學徒,聚在一起。

  這些人看到他,立刻迎了上來,神情熱切。

  陸平安對眾人點頭。

  他目光掃過,見王成,周康,吳鐵山三個明勁武者皆在。

  蕭明趙猛等人也都在其中,便開口道:「諸位師弟久等了,酒樓我已經定好,就在不遠處的醉雲樓,咱們這便過去吧。」

  「醉雲樓?大師兄破費了!」

  「走走走,今晚可要好好敬大師兄幾杯!」

  聽說陸平安要在雲溪縣頗有名氣的醉雲樓請客,眾人更是高興,氣氛活絡。

  隨後一行人便當即簇擁著陸平安,離開武館,朝醉雲樓走去。

  「嗯?四象武館的?」

  不過眾人剛來到醉雲樓樓下,就看到數名武者,從樓上走下來。

  這幾名武者中為首的一名錦袍青年,看到他們,當即不屑地冷哼一聲。

  陸平安抬起頭看了眼。

  意外發現幾人中的一人,自己竟然見過。

  正是之前在小石村時,那名牽著黑狗,似是是叫張青的武者。

  不過這次他的那條狗並沒有跟著。

  「大師兄,是破岳武館的人!」

  「為首的是破岳武館的少館主,劉書遠。」

  看到幾人,跟在陸平安旁邊的王成當即低聲道:

  「因為咱們館主之前擊敗了破岳武館的劉館主,破岳武館和咱們四象武館的關係一直比較差。」

  陸平安微微點頭。

  「咦?」這時,劉書遠看到被眾人簇在中間的陸平安,詫異問道,「你是什麼人?也是四象武館的?」

  四象武館和破岳武館就在一條街上。

  因此四象武館的學徒,他全都認識。

  陸平安卻是個生面孔。

  「劉書遠,不要擋路,這是我們大師兄,我們館主的親傳弟子!」

  有四象武館弟子喝道。

  親傳弟子?

  劉書遠聞言,眉頭頓時一挑,上下打量著陸平安。

  對四象武館的情況,他很是清楚的。

  知道加入四象武館的人,都只是武館學徒。

  算不上那位的弟子。

  卻沒想到,那位竟然新收了一個弟子。

  而且直接就是親傳弟子。

  「我們走!」

  劉書院深深看了陸平安兩眼,手一揮,就帶著幾人向遠處走去。

  他有事沒事就喜歡找四象武館學徒的麻煩。

  因為這些人只是武館學徒,秦牧之也不插手。

  但陸平安既然是那位的親傳弟子,他就不好無緣無故找麻煩了。

  「還是大師兄鎮得住!」

  看到劉書遠離去,幾名武館學徒頓時鬆了口氣。

  「怎麼?那個劉書遠經常找你們麻煩?」陸平安帶著眾人來到樓上雅間,坐下後開口詢問道。

  「是。」

  王成放下酒杯,搖頭道:「劉書遠的父親是破岳武館館主,他自身天賦也強,在半年前突破到了化勁境。」

  「是咱們雲溪縣少有的幾個年輕一代化勁武者。」

  「另外因為武館館主一般都不插手武館學徒的事情,咱們武館的人,經常被破岳武館的弟子找茬挑釁。」

  「我聽人說,這件事主要就是劉書遠指使的。」

  「原來如此。」

  陸平安微微點頭。

  隨後他開口道:「以前是以前。從今往後,若非你們主動惹事,他們再無故尋釁,你們都可以來找我。」

  他估計自己可能會在雲溪縣待一段時間。

  這些人也算是自己師弟。

  他自然不會讓他們被人欺負了。

  「多謝大師兄!」

  眾人聞言,眼睛都是一亮,紛紛舉杯敬酒。

  ……

  「少館主,剛剛那人我見過,名叫陸平安……」

  與此同時,長街另一端,從醉仙樓離去的張青,也在離遠之後,將自己在小石村遇到陸平安的事情說了出來。

  「你說他是暗勁武者?」

  聽到張青的講述,劉遠書目光微閃。

  陸平安的年齡和他相當,這個年齡達到暗勁層次,在雲溪縣雖然也算天才,但對他來說就不算什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