蘿萊:「左擁右抱是人類的天性!」
你又不是人類……克萊恩腹誹了一句。
不過,最後他還是滿足了蘿萊的「小小心愿」,回到了源堡之上,分裂出一百多個分身填滿源堡給她看。
靈之蟲們分化出來的克萊恩各自拿好書籍找地方做好開始看書,蘿萊卻閒不住,她非常興奮地在克萊恩們中間穿梭。
蘿萊很是肆意妄為,她一會兒摸摸這個坐著的克萊恩的頭髮,一會兒捏捏那個克萊恩的臉頰,一會兒從背後壓下來,在頸窩處探出一個腦袋和克萊恩一起看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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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還把兩個克萊恩拉成並排坐的樣子,自己再插入他們中間坐下,看看左邊,再看看右邊,發出心滿意足的笑聲。
但蘿萊並沒有滿意很久,還沒過去一分鐘就又有些厭煩,起身去玩其他認真學習的靈之蟲、
那兩個克萊恩相互看了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見了無奈的神情,對著嘆了一口氣。
蘿萊那樣子簡直就像是在逛宜家家具城,這裡坐一下,那裡躺一下,而作為家具而存在的就是原本正在看書的克萊恩們,在蘿萊的擺弄下紛紛承接了椅子,沙發,桌子,床的功能。
克萊恩本體就坐在青銅長桌最上端,他沒有像是其他靈之蟲一樣進行學習,而是默默地看著蘿萊像是得了多動症一般到處騷擾他的靈之蟲,在心裏面計數。
蘿萊自己興奮夠了也玩累了,才回到青銅長桌下座坐好,停止了自己到處亂動的行為,用手肘撐著下巴看坐在青銅長桌上首的克萊恩,眼睛滴溜溜地轉。
「感覺怎麼樣?」克萊恩問她。
「美好。」蘿萊說。
「天堂。」她又補充道。
「看來你心情不錯。」克萊恩道。
蘿萊:「那是當然,哎呀。」
「那輪到我了。」克萊恩說。
蘿萊:「……?」
「……什麼輪到你了?你也想這樣嗎?」她有些遲疑。
「也不是不可以,除去那些有母親血脈的身體,我殘留的身體不算太多,沒辦法做到像你這樣這麼多。」
蘿萊在心裏面計算了一下。
到時候一個克萊恩……而她有很多身體……
蘿萊之所以不喜歡讓克萊恩見到自己許多身體不僅是因為那樣看起來很非人,還有一個問題就是……額,克萊恩太少了會不夠玩。
就算是一個蘿萊摸一下,也肯定會有蘿萊不盡興……
克萊恩:「不是這個意思,是現在。」
現在,什麼現在?
蘿萊驚訝地看向他,發現不僅是端坐在青銅長桌上的克萊恩本體在盯著她看,其他所有的克萊恩也都轉頭,嘴角掛上了溫和的微笑,眼神和本體一模一樣。
他們放下了手裡面的書籍,不知道什麼時候沉默地走了過來,圍了上來。
蘿萊掃視過去,還能看見她在他們身上留下的痕跡。
有的克萊恩頭髮凌亂,有的克萊恩被拉開了襯衫,有的克萊恩脖子上殘留著紅色的牙印……
蘿萊:「……等等,你要做什麼?在這裡?現在??」
——太多了太多了!!
不不不不塞不進去的!!
現在她終於有點害怕了,猛地從座椅上站起來,爬到青銅長桌上。
作為本體的克萊恩微笑了一下。
「別慌,我不會對你做什麼的……我對你發過誓,我永遠不會傷害你。」
「不過,我認為,可以趁著現在這個機會,再幫你做一些檢查……我現在有足夠的力量幫助清楚,而不是封印那些亞當對你造成的影響了。」
蘿萊大叫:「這個問題我已經解決了!在你對我進行封印之後,我已經朝著高維俯視者祈求力量,徹底清理掉被你封印了的污染了。」
克萊恩:「我知道……所以只是檢查而已。」
「萬一有殘留呢?檢查一下,更安全一點……」他意味深長道。
蘿萊猛然地從座椅上站起來,左右環視了一下想逃跑,然而這時候克萊恩們已經圍了上來。
她左邊是克萊恩,右邊也是克萊恩,沒有了出路。
「你都玩了我這麼久……」
本體的聲音幽幽地從克萊恩組成的人海那邊傳來,莫名其妙地有一種委屈的意味。
「所以現在也該到我了,這是公平。」他說。
蘿萊:「……」
她為什麼要把地點選擇在源堡上呢?這簡直是自尋死路……都怪這段時間克萊恩對她太縱容了!導致她一時間得意地忘了形!總之還是克萊恩全責!
蘿萊才不會反思自己是不是做的太過分,導致老實人發飆了,這種時候她只會把鍋甩出去,扔到克萊恩頭上,覺得是對方縱容自己才導致的後果。
蘿萊心裏面有種英勇犧牲的無力感,她閉上了眼睛,好像這樣就不用面對現實了一般。
「輕一點。」她一副英勇就義的樣子說。
然後,她聽見了一聲輕輕的笑聲。
當她睜開眼睛的時候,發現眼前上百個克萊恩都消失了,只有一個克萊恩站在那裡,眼神戲謔地看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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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覺得我要做什麼?」克萊恩聲音裡面帶著一些看好戲的笑意說。
「你覺得我會用很多個嗎?」
克萊恩當然不會用很多個……因為每個靈之蟲都可以單獨思考,這就導致了一些麻煩,比如說蘿萊分配不均勻的話……嗯。
所以還是合成一整個對他的狀態最好。
他在這方面還是很傳統的。
「還是說你幻想過許多個,你想要許多個一起來?」克萊恩調侃道。
蘿萊沉默,再沉默。
隨後,她抬頭,惡狠狠地瞪了克萊恩一眼。
這個可惡的男人,竟然從這方面誤導,玩弄了她!
「或許我應該去問問阿羅德斯。」克萊恩摸著下巴說。
「阿德羅斯說過有一些你的好玩的秘密可以告訴我,不過我顧忌你的隱私拒絕掉了……但是現在看來,錯過這些秘密,可能使我不夠了解你?不夠了解你的願望?」
蘿萊一想起來自己曾經做過的事情,打了個抖。
雖然現在是交往狀態,但是她對克萊恩並不是全然坦白的……她還有一些事情是瞞著克萊恩的!
蘿萊一邊慶幸克萊恩拒絕了阿羅德斯這個舔狗——在這方面,克萊恩還是很禮貌的,一邊道。
「沒什麼……真的沒什麼!」
看克萊恩不太相信的樣子,她最後咬咬牙補充了一句。
「我最多……最多就想過五個……」
「你知道的,我又不是夢魘,怎麼可能在夢裡面控制自己的想法。」
克萊恩:「……」
竟然真的想過……自己要不要滿足一下她?
「更何況,你就沒有想法嗎?我不信!」
蘿萊這樣一說,克萊恩也不說話了。
說他沒想過……當然是假話。
但是他確實沒想過蘿萊們一起上的樣子,最多只想過其他樣子的蘿萊……
「咳咳。」
「想想又不犯法,也不意味著現實裡面真的想要,你是分得清這個區別的吧。」蘿萊沒好氣道。
「這件事就這麼過去了,我承認剛剛的舉動有點過火了,我道歉了可以嗎?」
克萊恩:「不過,檢查還是要做的。」
蘿萊:「誒?」
克萊恩:「我已經適應了自己的狀態,人性也維持的很好,所以正好趁這個機會再檢查一下你的狀態。」
蘿萊:「這就不用了吧……真不用了!」
灰霧組成的觸手不知不覺纏繞上了她的腳踝,將她拉倒,背後正好就是青銅長桌。
克萊恩打了個響指,灰霧再度侵襲上來。
*
白銀城眾人最先修的是關押封印物的地牢。
序列4的古代鍊金師蘿萊在這個過程之中提供了許多幫助,古代鍊金師可以用土或者石頭製作魔像,用來幹活是很好的幫手。
「母親」途徑在不涉及污染的情況下還是很好用的。
將基礎設備建設的差不多之後,戴里克他們就準備返回白銀城,將這裡的情況告訴首席。
他們已經迫不及待地想將這種每天可以看見太陽,而晚上可以享受到月亮的生活和自己的朋友,親人分享了。
沒有黑暗,沒有時不時的雷霆閃電,沒有怪物,不會在黑暗裡面忽然消失,也不用吃黑面草磨成的麵包或者異變的植物果實,可以盡情地享受蘑菇以及正常食物。
這種日子簡直像是夢中一樣美好。
而這都多虧了愚者先生的恩賜,多虧了「世界」先生,「女祭司」小姐還有神使達尼茲先生的幫助!
戴里克將這件事告訴了「女祭司」小姐的其中一個身體。
她看上去有點心不在焉,戴里克能理解她的狀態,畢竟『女祭司』小姐一心多用,可能現在她的其他身體正在做別的事情。
「我們一會兒就朝著愚者先生祈禱,告訴祂這件事。」
戴里克將他們打算回去這件事告訴蘿萊後,又加上這一句。
這時候,蘿萊才抬頭看他,嚴肅道:「明天早上再告訴祂。」
戴里克:「啊?哦,好的!」
雖然不知道『女祭司』小姐為什麼要這樣說,但是她跟隨愚者先生的時間比自己要長得多,是愚者先生虔誠的信徒,很有經驗,應該聽她的話!
*
與此同時,貝爾納黛的船隻在風雨之中艱難前行,她掃了一眼桌子上的堆積的幾隻千紙鶴,看了一眼掛在船艙內的壁鍾。
離開安全航線之後,她對時間的感知就很模糊了,海上沒有白天也沒有黑夜,因為總是一片漆黑,分不出日夜,唯一的亮光就是閃電。
這倒是有點像是她跟我說過的關於神棄之地的場景了……貝爾納黛心想。
再次凝望向桌子上那些千紙鶴,貝爾納黛模模糊糊忽然有了一些預感。
她距離那座黑皇帝陵寢的島嶼,不算太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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