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景將蠱蟲引到了一個小瓶子裡,而後蓋上了蓋子。
而後,他對病人的傷口進行了縫合。
幸好搶救的比較及時,取出古蟲也比較及時,才沒有發生意外。
不過,經過這件事情,陸景也意識到了,補充並不是那麼輕易就能夠操縱。
至少在治病救人這方面,有相當大的風險,還需要進一步的研究。
病人的身體經過藥物的調理之後,很快就恢復了健康。
不過,因為整個治療過程縮短了一天,他的左手和左腳相比於右手和右腳來說短了幾公分,身體的各個器官也發生了一定的改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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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改變有好有壞,但萬幸的是,總體來說還算得上健康。
病人的父母看到自己的兒子手腳完好的站在面前,激動的淚如雨下。
病人手腳長短不一這個特點並不太明顯,但他走路的姿勢還是與成..人有一定的區別。
不過不仔細看的話,是看不出來的。
「當時你已經出現了生命危險,如果寄生蟲仍然在體內的話,可能連命都保不住,所以我只能中止治療。」
陸景跟病人解釋道。
年輕的病人撓了撓自己的頭。
「沒事,我還得感謝陸醫生,你救我這一條命!左手和左腳雖然稍微短一點,但是也挺好用,比沒有要強的多。
再說了,我知道,你肯定是做了當時那種情況下最好的選擇。」
他一邊說著,又看了看自己新長出來的手和腳。
手腳齊全的感覺簡直太棒了!
病人的父母驚喜地哭完之後,看陸景的眼神就像是看救命恩人。
他們兩個互相攙扶著走到陸景面前,拿著大紅包就往陸景的手裡塞。
「陸醫生,陸神醫,你救了我們一家人啊!你不僅讓我兒子長出了手腳,更是救了他的命!
這錢是我們的心意,您一定得拿著!您的恩情,我們這輩子就算當牛做馬也還不完!」
陸景推辭不了他們的好意,只能收下紅包,也算是當治療費用了。
這段時間,他確實為這個病人廢了不少的心思,連休息的時間都很少。
「不用太過客氣,救死扶傷是我們醫生的職責。」
陸景謙虛的說道。
「不,不知道我兒子早就已經心存了死志!我們看在眼裡急在心裡,他變成那個樣子,作為父母怎麼可能不難過?
如果不是您重新讓他長出了手和腳,就算我們再怎麼勸他這個心結他解不了一樣,難以挺過這個難關……」
到了這個時刻,病人的父母才把自從兒子殘廢了之後憋的心裡話全都說了出來。
這兩年他們實在是太苦了,時時刻刻得盯著自己的兒子,不讓兒子尋死。
他們的年歲並不算小,又得擔心等自己走了之後,兒子的下半輩子怎麼活。
這件事情幾乎要把他們夫妻兩個給壓垮了!
陸景這裡,是他們最後的希望,也是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幸運的是,他們的兒子真的痊癒了!
這種場面,陸景雖然已經司空見慣,但是面對病人家屬真摯的感謝,他還是偶爾會覺得難以招架。
秦秋水走過來,幫他解了圍。
「病人回家之後,最好還是再做一個全身的體檢。在治療過程當中,寄生蟲對病人的身體造成了一定影響。
整體來說大部分都是好的影響,但也有不太好的影響比如說闌尾增生。
如果方便的話,最好等病人的身體恢復之後,就帶著他去做一個闌尾手術,切除多餘的闌尾部分,否則非常容易發炎……」
秦秋水給病人的家屬們交代著注意事項,家屬連連點頭。
送走了家屬之後,他們兩個人才好好的休息了一個下午。
從湘江回來之後,就一直都忙著想治療方案看病,還真沒有什麼清閒休息的時候。
……
香江。
監獄中,放風時間。
望林走出牢房,不屑地看了一眼自己的徒弟阿文。
這個阿文自從知道了他的蠱術廢了之後,對他的態度越來越不恭敬。
真以為他望林這一輩子,都會跟阿文一起待在牢里?
他已經聯繫到了他的師兄。
昨天他師侄來探監,給他帶來了一個小玩意兒。
這個小玩意兒能夠幫助他逃出監獄,望林現在需要的只不過是個合適的時機。
「師父,你也進了牢里有快半個月了吧,覺得這生活怎麼樣?當時讓你把我撈出去,你不撈,現在只能跟我在牢里一起做伴。」
阿文諷刺的說道。
「如果當初你能夠把我撈出來的話,興趣我還能想想辦法,咱們師徒兩個互幫互助。」
「蠢貨!你真以為我跟你一樣?我做的最後悔的事情,就是收了你這個蠢徒弟!」
望林陰狠一笑。
「可惜,就算你再後悔也沒什麼用!我跟著你這麼多年,吃了那麼多苦,都給你辦了那麼多的事兒,你卻連錢都不肯分我一點兒!」
阿文憤憤不平的說道:「但凡你能多分給我點錢,讓我能夠買得起別墅,我也不至於打陳家人的主意,最後被陸景送進來!」
「果然,看到我跌入谷底,連你的腰板都硬起來了,敢這麼著跟我說話。
我望林從來都不干賠本的買賣,既然培養你用了那麼多的資源還是養廢了,那就把你的一身血肉給我吧!」
望林的手中突然間出現了一個紅色的不明物體。
阿文看到之後,大吃一驚!
「你……」
師父的蠱術不是已經都被廢了嗎?怎麼會有巫毒蠱?!
他連忙往後退,想要趕緊跑。
然而卻躲閃不及,那紅色的蟲子被扔到他身上之後,就鑽進了他的皮肉里。
「陸景給你餵的驅蟲藥,藥效已過!你就給我的蠱蟲當養料吧!」
阿文大叫一聲,立馬吸引來了獄警。
「發生什麼事了?發生什麼事了?」
一群獄警跑了過來,正好看到阿文的身體倒在地上抽搐。
他們想要將阿文送進醫院,然而還沒碰到,就看到,眼前的人像是中了什麼邪術一樣,兩眼一翻,就沒了氣息。
在不惹人注意的地方,一隻紅色的蟲子從他的耳朵里爬出來。
這隻蠱蟲已經把阿文的腦子全都吃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