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8章 你不是張嫣,你是警幻仙子

  第348章 你不是張嫣,你是警幻仙子

  此時此刻,張嫣被李崇摟在懷裡,感覺自己就像是一條溺水的魚,明明可以呼吸,卻變得越來越室息。

  而這種感覺,怎麼和幾年前,夫君與她夢中相見之時,是那麼的相像呢?

  難道..

  張嫣想要呼喊,想要大聲說不,想讓李崇不要碰她。

  可當她無比艱難的開口說話,喊出的那一聲不要,卻變成了另外一句話。

  「臣妾想陛下,也想念的緊!」

  張嫣越來越慌張,她想要推開身上的李崇。

  可當她伸出雙臂,整個人卻好似不受控制一般,並不是推開李崇,而是張開雙臂,緊緊的摟住了李崇的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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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崇見狀,先是一愣,旋即會意一笑。

  果然是夢。

  若不是在夢中,視貞潔如同性命,性情剛烈的張嫣,又怎會如此呢?

  既然如此,那就盡情的享受如此旖旎的夢境吧!

  慈寧宮寢殿之內春意盎然,擊節有聲,而在寢殿之外,卻突然狂風大作,暴雨傾盆。

  為了防備刺客,以及預防火災,故而紫禁城之內並沒有參天大樹。

  故而任憑大風如何張狂,暴雨如何肆虐,也不會發生樹木被狂風吹得攔腰折斷的事情。

  但是院子裡的芭蕉,花草,池塘里的鴛鴦,仙鶴,還有那檐角掛著的宮燈,一個個卻都遭了殃。

  都被這突如其來的狂風驟雨,給吹打得七零八落,潰不成軍,甚至是奄奄一息。

  一個多時辰之後,雲收雨歇,一輪明月重新掛回夜空。

  而在慈寧宮寢殿之內,賢者李崇這會兒才終於意識到了,方才並不是什麼夢境。

  而是.

  李崇斜著身子坐在榻上,低頭看著剛剛承君恩露的張嫣,不由得眉頭緊皺。

  李崇想不明白,既然方才不是夢境,張嫣為何不反抗,又為何會如此的配合呢?

  這一切,都很不合理!

  便在這時,只見方才還美眸緊閉的張嫣,突然睜開雙眸,滿臉媚意的瞥了一眼李崇。

  然後,張嫣便像一隻渴望主人愛撫的貓咪,手腳並用爬到了李崇的懷裡。

  不僅如此,張嫣還伸出蓮藕一般的玉臂,環住了李崇的脖子,就像一隻樹懶一樣掛在李崇的身上。

  不著寸縷的張嫣,將她那凹凸有致的身子,緊緊的貼在李崇的身上。

  可李崇的雙手,卻並不敢像方才那般放肆,在張嫣那溫香軟玉一般的身子上摩挲愛撫只因方才李崇以為是在夢裡,自然是憑著自己的心意肆意放縱,沒有半點心理負擔。

  但是現如今,既然知道這一切不是夢,那麼他身為小叔子,便不好再對張嫣做什麼了。

  哪怕是張嫣主動求愛,李崇也不敢越雷池半步。

  便在這時,只見張嫣一邊主動親吻著李崇,一邊嬌喘微微,吐氣如蘭道。

  「臣妾方才的表現,陛下還滿意嗎?」

  張嫣說著如此露骨的情話,可李崇聽在耳中,不僅沒有任何繾綣之意,反而是心裡莫名一驚。

  以他對張嫣的了解,哪怕是張嫣對自己有意,哪怕是張嫣把他當成了太子哥哥,事後張嫣也不可能說出如此放蕩的言辭來。

  李崇眉頭緊皺,低頭看著張嫣。

  在李崇的眼神之中,有懷疑,有震驚,更有著審視之意。

  果然,在張嫣那雙絕美的眸子裡,在她那滿眼的媚意之中,有一絲掙扎,一絲絕望,

  一抹淡淡的求死之意,被極為巧妙的藏在了眼底深處。

  李崇那雙眼晴里,本來有著許多的愧疚和懊惱,幾乎在一瞬間,便被一股極為冷冽的殺意所取代。

  他猛地一把捏住了張嫣那白皙細長的脖子,冷聲喝問道。

  「你不是張嫣,你到底是誰!?」

  張嫣被緊緊捏著脖子,呼吸漸漸變得困難,那張神似觀音的絕美臉龐,頃刻之間便漲得通紅。

  可是張嫣的臉上,卻並沒有絲毫驚慌之色。

  只見她淺淺一笑,斷斷續續的說道。

  「陛下不愧是真龍天子,不愧是上膺天命之人,果然目光如炬,臣妾警幻,特來領旨謝恩。」

  警幻!?

  李崇心裡一驚,思忖著這警幻,莫不是那個張道士的祖師,放春山遣香洞太虛幻境的警幻仙子?

  李崇心下大驚,簡直可以說是翻江倒海,久久難以平復,可他的面上卻仍舊是不動任何聲色。

  李崇依舊緊緊捏著張嫣的脖子,冷哼一聲,繼續問道。

  「你便是張道士的祖師,放春山遣香洞太虛幻境的警幻仙子?

  你來了多久了?今夜之事,可是你的手筆?」

  張嫣被李崇緊緊捏住脖子,因為不能呼吸,原本白皙嬌嫩的面色,已經開始顯現紫青之色。

  可張嫣似乎並無任何不適,只見她嫣然一笑,吐氣如蘭道。

  「臣妾就知道,陛下洞若觀火,臣妾的所作所為,都是瞞不過陛下的,陛下猜的不錯,在太子妃與陛下四目相對之時,臣妾便已經來了。

  陛下想來是知道的,臣妾居住在離恨天之上,灌愁海之中,於放春山遣香洞太虛幻境之中修行,

  臣妾司人間之風情月債,掌塵世之女怨男痴,最是見不得有情人難以終成眷屬這種人間悲劇,

  臣妾見陛下對太子妃有情,太子妃亦對陛下有意,只是礙於俗世枷鎖,不能將兩好湊成一好罷了,

  臣妾身為女子,心中大為不忍,故而不待請旨,便貿然出手助陛下,也助太子妃一臂之力。」

  聽到這裡,李崇總算是明白過來了。

  李崇拜託張道士尋訪賈寶玉的行蹤,張道士力有不逮,便請李崇給他的祖師一警幻仙子,下了一道天子詔。

  張道士也不知道用了什麼傳訊之法,今兒白日間剛剛請了這道天子詔,到了夜間警幻仙子便已經接到了這道旨意。

  那個張道士曾經說過,他的祖師警幻仙子在施展幻術之時,哪怕是萬里之遙,只須心念一動,便能讓人在不知不覺之間進入幻境之中。

  想來是警幻仙子,人在太虛幻境之中,施展幻術來向李崇當面領旨謝恩,不意卻撞見了李崇與張嫣,叔嫂間極為尷尬,又頗為旖旎的一幕。

  而警幻仙子乃是修行之人,自然不會將世俗禮法放在眼裡,她為了讓李崇和張嫣修成正果,便自作主張,附身在了張嫣的身上。

  再然後,便有了李崇與張嫣同赴巫山,行雲布雨的溫柔繾綣之事。

  搞清楚來龍去脈之後,李崇心中的惱怒之意,非但沒有任何減少,反而愈加的怒火中燒。

  李崇依舊死死的捏著張嫣那白皙細長的脖頸。

  「你的徒孫張道士,說你們灌愁海放春山遣香洞一派,修行之法須藉助皇朝氣運,故而你們自古以來便忠於皇室,為天子所用。」

  說到這裡,李崇怒喝一聲。

  「好你個警幻,你便是這麼忠心於朕,這麼為朕所用的?」

  張嫣一直被李崇死死捏著脖子,這會兒整張臉都有了些黑紫之色。

  也不知道是被李崇捏住脖子,張嫣的身體幾近瀕死,還是因為李崇方才這句有些殺人誅心的話,讓警幻仙子破了防。

  只見張嫣那張黑紫色的臉龐,終於有了點驚惶之色。

  但她還是嘴硬道:「臣妾揣測聖意,自然是臣妾的過失,但是臣妾所行之事,難道不是陛下心中所想嗎?臣妾再怎麼說,也是幫了陛下和太子妃的大忙啊!」

  李崇冷哼一聲,道:「還敢頂嘴!?」

  說著,李崇捏著張嫣脖頸的那隻手,又加大了幾分力氣。

  李崇一邊緊緊捏著張嫣的脖子,一邊冷聲說道。

  「朕聽戴權說過,你們這些修行之人,最怕的便是沾染上因果,朕今日寧願背負殺嫂之惡名,也要讓你沾染因果,壞了你的修行,毀了你們灌愁海放春山遣香洞一派的根基。」

  說罷,李崇冷冷一笑。

  「你應該知道,這件事朕是能做到的。」

  警幻仙子這會兒,終於是有點慌神了。

  她們離恨天灌愁海放春山遣香洞一派,自秦漢以來便與皇室合作,為當朝天子所用。

  而歷朝歷代的宮禁之中,也一直有著克制她們,甚至是滅殺她們的秘術。

  畢竟她們這一派修行者的身份,有點類似於皇家豢養的高級鷹犬。

  若是皇家沒有處死鷹犬的手段,又怎麼敢豢養她們,又怎麼敢放心大膽的用她們呢?

  而且這種滅殺她們的手段,還是秦漢之時,她們的初代祖師,心甘情願獻給漢宣帝的。

  只是真要毀去她們這一派的根基,天子得付出不小的代價罷了。

  這種滅殺她們的手段,李崇或許不知道,但深宮裡那位老太監一戴權,他歷經四朝,人老成精,應該是知道的。

  而這種手段,便與因果有關。

  也就是說李崇以張嫣的性命相威脅,在歪打正著之下,還真就捏住了警幻仙子的命門。

  而且李崇自從登基以來,便翻臉無情,殺伐果斷,全天下的人差不多都知道,當今陛下乃是一位無情狠人。

  也就是說,李崇為了報復警幻仙子,他是真的敢勒死張嫣,讓警幻仙子沾染上張嫣之死的因果的。

  任憑警幻仙子的修為如何高深,面對李崇這樣一位皇帝,她也是不敢賭的。

  更何況她今夜來這紫禁城,本意是想要向李崇獻媚,宣誓效忠之意的。

  若是真的因此惹惱了李崇,那她想藉助皇朝氣運,壯大自身修為的盤算,也就徹底的落了空。

  只見張嫣,不,應該是警幻仙子,面色驚恐至極,顫抖著聲音說道。

  「今日之事,都是臣妾的罪過,無論陛下如何懲處臣妾,臣妾都毫無怨言。」

  說到這裡,警幻仙子話鋒一轉道。

  「但是陛下,太子妃是無辜的,還請陛下放開太子妃,陛下若還是捏著太子妃的脖頸不放,太子妃可就真的要香消玉殞了,

  到時候,臣妾沾染因果,修為盡喪,門派根基被毀,自然是臣妾自作自受,可是陛下卻要無端背負殺嫂之惡名,如此兩敗俱傷的局面,臣妾竊為陛下惜之。」

  李崇不為所動,依舊死死的捏著張嫣的脖子。

  「你的回答,朕很不滿意,朕給你三息時間,讓你組織自己的語言,好好想一想該如何君前奏對。」

  面色已經呈現黑紫之色的張嫣,也就是警幻仙子,聞言滿臉震驚之色的看著李崇。

  而在她那雙絕美的眸子裡,也是滿滿的難以置信之色。

  一息。

  二息。

  便在第三息將至未至之時,警幻仙子似乎做了一個極為重大,關乎她自身榮辱,更關乎離恨天灌愁海放春山遣香洞一派生死存亡的決定。

  只見她語氣極為決絕的說道。

  「今日之事,皆是臣妾的罪過,為了稍贖己罪,除了幫陛下找回賈寶玉,將癩頭和尚和跛足道人繩之以法,

  以及我們放春山遣香洞一派,繼續為陛下所用之外,臣妾還會額外答應陛下一個要求。」

  李崇想了想,沉聲問道。

  「什麼要求都可以?」

  警幻仙子無比艱難的點了點頭。

  「是,陛下但有所命,臣妾無不遵從。」

  李崇點點頭,終於鬆開了捏著張嫣脖子的那隻手。

  警幻仙子大喜,一邊大口大口喘著粗氣,一邊極為忐忑的問道。

  「不知陛下對臣妾,有何要求?」

  李崇微微一笑,擺擺手道。

  「等你找回賈寶玉,將癩頭和尚和跛足道人捉拿歸案,朕要你的本尊親自入宮陛見,

  到時候朕會親口告訴你,朕的要求是什麼!」

  警幻仙子聞言面色一苦,這種頭懸利劍,卻不知道何時落下的滋味,無疑是最最難受的。

  而她現在,便陷入到了如此不堪的局面之中。

  李崇看著警幻仙子,卻似乎並不是在看她,而是看著自己的嫂子張嫣。

  「朕的嫂子,她的脾氣秉性,朕最是清楚不過,以她那剛烈的性子,發生了今夜這件事,你覺得等她清醒之後,她還能苟活於世嗎?」

  說罷,李崇冷冷的盯著張嫣。

  而這次,李崇看著的不再是張嫣,而是附身在張嫣身上的警幻仙子。

  「現在請你告訴朕,這件事該如何善後?」

  警幻仙子聞言,臉上沒有半點為難之色,反而嫣然一笑道。

  「陛下,此事不難,臣妾有法子,讓太子妃忘記今夜之事。」

  李崇點點頭道:「好,你可以退下了!

  朕會在京城等著你親自入宮來見朕,記住,朕只給你一個月時間!」

  說罷,李崇便像趕蒼蠅一樣的揮揮手。

  張嫣聞言,不,是警幻仙子聞言,頗為哀怨的抬頭看了一眼李崇,便將磨盤一般的臀兒高高翹起,將凹凸有致的身子緊緊跪伏在榻上。

  「臣妾遵旨,臣妾告退。」

  說罷,跪伏在榻上的張嫣,輕輕的嚶嚀了一聲,螓首微抬,怔怔的看著李崇。

  「陛下,你..

  陛下,我...

  李崇低頭看向張嫣,只見她那嬌媚的容顏,絕美的眸子裡,滿是茫然之色。

  李崇心裡明白,那位附身在張嫣身上的警幻仙子,這會兒已經悄然離去了。

  李崇正琢磨著,該如何向張嫣解釋。

  便在這時,只見張嫣以手撫額,似乎頗為痛苦的喃喃自語道。

  「頭疼,頭好疼..」

  說著,張嫣便雙眼一閉,歪到在榻上,昏死了過去。

  李崇嘆息一聲,低頭看著嫂子張嫣,眼神極為複雜,看了許久許久。

  隨後,李崇親手給張嫣穿好肚兜,繫上絲絛,

  並穿好褻褲,外衣等物。

  再然後,李崇將張嫣攔腰抱起,便邁著大步,出了寢殿之門,徑直往張嫣今夜所住的後殿而去。

  小桂子和孫繼祖見狀,連忙亦步亦趨,緊緊的跟隨在李崇身後。

  到了後殿,那些伺候張嫣的太監宮女見狀,自然是人人大驚失色。

  畢竟她們家主子張嫣,在一個多時辰之前,是自己一個人走著出去的。

  而現如今,卻是被陛下抱著回來的。

  再加上陛下衣衫不整,眼神兇狠得有點駭人。

  這其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便很難不讓人浮想聯翩了。

  李崇將張嫣輕輕放在榻上,然後扭頭看著伺候張嫣的一眾太監宮女。

  「你們都是太子東宮的老人了,這麼多年以來,太子哥哥和太子妃,都待你們不薄,

  朕待你們也是極為親厚的,

  朕今日只說一遍,朕的嫂子牽掛敕兒,去主殿那裡看了一下,然後就自己一個人回來了,

  你們若是自己個想死,亦或是想要太子妃尋死,便將方才所見之事告訴她吧!」

  李崇如此赤裸裸的威脅,讓在場的太監宮女,一個個嚇得肝膽俱裂。

  只見他們紛紛跪伏在地,一個個面色煞白,顫抖著聲音說道。

  「陛下放心,奴婢不敢。」

  「為了太子妃著想,你們最好是如此。」

  說罷,李崇便朝小桂子使了個眼色,然後出了後殿宮門,逕自回去繼續睡覺,便不再理會此事。

  至於小桂子,自然會負責甄別這些人,到底會不會守口如瓶。

  但凡有一點不老實,那麼不好意思,只能讓你先走一步了。

  兩個時辰之後,天色漸漸放曉,安安穩穩睡在榻上的張嫣,終於緩緩睜開了她那雙絕美的眸子。

  看著眼前這陌生的帷帳,張嫣微微有些愣神。

  這裡不是她的寢殿啊!

  旋即,張嫣便嫣然一笑,心說自己這記性是越來越差了。

  昨兒她邀請陛下來慈寧宮用晚膳,敕兒纏著陛下,死活不讓陛下走。

  陛下便住在了慈寧宮主殿,而她也只好搬來後殿居住。

  不過是幾個時辰之前的事情,自己怎麼差點給忘記了呢?

  還有昨晚她擔心敕兒睡覺不老實,去主殿那裡幫敕兒重新蓋好被子,這些事情她都記得。

  可她是怎麼回來的,竟然沒有半點印象。

  想至此處,張嫣不由得嘆息一聲,心說自己不過才二十出頭,這記性怎麼越來越差勁了呢?

  張嫣躺在榻上,怔怔的發了會兒呆,便輕聲喚著那些伺候她的太監宮女,進來服侍她洗漱更衣。

  洗漱更衣之後,張嫣還是一如往常,坐在梳妝鏡之前,輕施薄粉,對鏡貼花黃。

  突然,張嫣發現鏡中的自己,那白皙細長的脖子上,

  竟然有著一道紅痕。

  好像是被人用手勒住脖子所導致的。

  張嫣心裡一驚,心說她是先太子妃,又是陛下的親嫂子,在這禁宮之中,還沒有哪個人敢如此的冒犯自己。

  那麼問題來了,她脖子上的這道勒痕,到底是怎麼來的呢?

  張嫣以手撫額,絞盡腦汁的想著昨夜之事,卻什麼都想不起來。

  正在張嫣苦惱之時,突然,昨夜到底發生了什麼,她全都想起來了。

  原來昨夜她又夢見了先太子,夢見了她的夫君李琮。

  在夢裡,夫君與她共赴巫山,興雲布雨,說不盡的溫柔繾綣,道不完的你儂我儂。

  她脖子上的這道勒痕,想來便是夫君一時興起,攥住了她的脖子吧!

  想至此處,張嫣心中不免又羞又臊,而她那嬌媚艷麗的臉頰,也在一瞬間浮現一抹紅暈。

  張嫣在心裡暗暗啐了一口,不無甜蜜的嗔罵道。

  「果然不愧是親兄弟,弟弟身為皇帝,在女人身上出了名的好色,沒想到哥哥看著挺老實的,花樣其實一點也不少,

  也不知道這一次,會不會像幾年前那樣,讓她與夫君夢中相交,因而有孕呢?

  但願上天眷顧,能再賜給她一個孩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