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戒色,戒個屁
當日夜間,暮色四合,寂靜無聲。
李崇斜倚在榻上,唇角含笑,回想起響午那一幕幕,心中頓生豪氣,說出了劉備的那句千古名言。
「我二弟天下無敵!」
便在此時,只見薛寶釵穿戴齊整,邁著蓮花小碎步,緩緩步入殿中。
為什麼要特意強調薛寶釵穿戴齊整呢?
只因李崇在縱情聲色之時,薛寶釵身著輕紗,種種曼妙之處纖毫畢現。
而現在,猛地看見將自己包裹得嚴嚴實實的薛寶釵,一時之間,李崇還有點不太適應了。
看到薛寶釵,李崇又回想起下午那眼小溫泉。
當時雖說水氣氮盒,看不清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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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聽著聲音,憑著感覺,李崇還是能分辨出誰是誰。
先是冰冰涼涼,繼而溫熱好似湯泉的,無疑便是李紈了。
而身有熱毒,滾燙似火的便是薛寶釵了。
不勝撻伐,卻又偏偏逞強的是賈元春。
而媚若無骨,讓人如臥綿上,如處雲端的,則是天生尤物秦可卿。
聲音悅耳動聽,好似迦陵鳥的叫聲,隱隱有種佛旨綸音味道的,無疑便是比丘尼出身的妙玉了。
只能說春花秋月,各有各的千秋,各有各的美妙之處。
李崇突發奇想,往後臨幸妙玉之時,要不要讓她一邊誦讀佛經。
「色不異空,空不異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想至此處,李崇嘴角含笑,眼神莫名,心有所動。
一同進殿來的,除了薛寶釵,還有丫鬟鶯兒,她手裡還拎著一個食盒。
李崇一愣,這不是賈元春的日常嗎?
旋即,李崇恍然大悟。
薛寶釵在薛氏別院住了三四年,這裡可以說是她的主場。
賈元春雖說是眾妃之首,可是到了這裡,還是將大婦的職責謙讓給了薛寶釵。
見賈元春和薛寶釵二人,相處之時如此的相敬相讓,李崇好生欣慰。
誰說後宮嬪妃們,就必須斗得你死我活?
朕後宮的這些嬪妃們,相處的不就很融洽嗎?
所以說,後宮亂不亂,關鍵還是得看皇帝本人,能不能鎮得住場子。
若是鎮不住,那就亂的一筆。
若是鎮得住,大家便是異父異母的親生姐妹,便是相親相愛的一家人。
進殿之後,鶯兒將食盒放在几案上,然後打開食盒,捧出了一碗湯,卻並不遞與李崇,而是遞給了薛寶釵。
薛寶釵雙手捧著那碗湯,遞到李崇面前,
「陛下,這是臣妾熬的十全大補湯,陛下趁熱喝了吧!」
李崇一愣,心說朕才多大啊,年紀輕輕,龍精虎猛的,需要喝這玩意兒嗎?
「不喝不喝,朕的身子好得很,用不著進補。」
薛寶釵蛾眉微,嘆息一聲,柔聲勸道。
「陛下,臣妾小火慢燉,熬了兩個多時辰呢!再說了,您今兒一日御五...
.確實該補補身子了。」
李崇看著嬌媚動人的薛寶釵,不由想起她婉轉承歡之時的旖旋場景,心中一軟,便接過了那碗十全大補湯。
「好了,朕喝,朕喝還不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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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李崇只是三兩口,便將那碗十全大補湯一飲而盡。
薛寶釵來至李崇身後,將凹凸有致的身子,緊緊的貼在李崇寬廣的後背上,
伸出蔥段般的手指,給李崇按摩著肩背脖頸。
「陛下,來日方長,男女情事還是要有所節制,細水長流的好,往後可不敢如此放縱了,您的身子要緊。」
李崇伸手抓住薛寶釵的小手,一邊摩著,一邊笑道。
「放心,偶爾為之罷了,少年戒之在色,朕心裡省得。」
說罷,李崇長嘆一聲。
諸如此類的話,今兒賈元春也與他說了一籮筐。
估摸著這碗十全大補湯,也是賈元春的意思。
在李崇臨幸過的女子之中,妙玉今兒才剛得手,具體性情還不得而知。
李紈生性古板,恪守婦德,日常行事以夫為綱,估摸著是想勸,但又不敢勸至於秦可卿,只要自己寵幸她,別說以一敵五,就是一夜七次郎,估摸著秦可卿只會越來越浪,只會一味的迎合自己。
而敢勸自己有所節制,愛惜身體的,便只有賈元春和薛寶釵了。
或許這便是妻和妾的區別吧!
俗話說,娶妻娶賢,納妾納色。
而賈元春和薛寶釵,不僅賢良淑德,而且容貌絕美,身段娜,既有妻的賢,又有妾的色,真真是殊為難得。
想至此處,李崇將薛寶釵拉入懷中,溫言道。
「朕還想著和你兒孫滿堂,共享天倫之樂呢,放心,朕心裡有數,不會縱情聲色,竭澤而漁的。」
說著,李崇低頭便覆住了薛寶釵那紅潤的櫻唇。
薛寶釵嬰一聲,軟倒在李崇懷裡,努力回應著李崇,卻並不像往日那般撩撥李崇。
李崇心裡明白,薛寶釵之所以一反常態,之所以如此矜持,是怕又惹得自己興起,到時候又得天雷勾地火,火樹銀花合。
李崇嘆了口氣,只是吻著薛寶釵,便沒了下一步動作。
李崇摩著薛寶釵的纖纖細手,握在手裡仔細觀瞧。
泡了那麼久的溫泉,薛寶釵的小手,既沒有浮腫,也沒有皺皺巴巴的,反而比以前更加白嫩了許多。
李崇掀起薛寶釵的裙子,仔仔細細看她身上的皮肉,入目所見,白皙如玉,
上手摸了摸,又嫩又滑,好似凝脂一般,也比往常更加嫩滑,更加緊緻,更加誘人了許多。
溫泉水滑洗凝脂,看來除了他自己,賈元春和薛寶釵等人,在溫泉水裡泡得越久,肌膚便越是白嫩細滑。
看來美人幾不僅僅是睡出來的,還是水裡泡出來的。
確定了此事之後,李崇摟著薛寶釵,二人又膩了一會,薛寶釵便要起身告辭。
李崇一愣,問道。
「今兒你不住這裡?」
薛寶釵俏臉微紅,嬌聲笑道。
「陛下好生歇息吧,元春姐姐說了,不僅僅是今兒,就連明兒,陛下也得一個人睡。」
李崇一愣,旋即明白過來。
俗話說縱慾一時爽,事後火葬場。
賈元春和薛寶釵,這是合起伙來,要讓他戒色幾日啊!
只是那種事情,一旦食髓知味,又怎麼能忍得住呢?
李崇一把拉住薛寶釵,笑道。
「別走了,放心,朕只是樓著你說話,不會做別的。」
薛寶釵警了一眼李崇,心說男人的嘴,騙人的鬼,人家上你的當,又不是一次兩次了。
「天子一言,千金不易,陛下又是至誠至信之君,陛下既然說了不碰臣妾,
自然不會碰臣妾,
臣妾倒不是擔心陛下,而是擔心自己個會忍耐不住,故而臣妾不敢侍寢,還請陛下恕罪。」
說著,薛寶釵紅著臉,輕輕推開李崇的手,帶著鶯兒行禮告退。
李崇望著薛寶釵畏娜的背影,只覺好生火大。
旋即,他搖了搖頭,長嘆了一聲。
算了,一個人睡就一個人睡,有什麼了不起的。
不就是戒色兩日嗎?
朕這次發個狠,戒他個三五七八日,朕一直都不碰你們,看看到時候,誰先著急,誰先受不了?
隨後,李崇榻上無美人,只覺好生無聊,只好一個人胡亂睡去。
第二日,李崇戒色成功。
李崇也不去溫泉那裡,要麼窩在房內看書,要麼在遊廊上圍爐煮茶,順便欣賞園中雪景,日子過得倒也愜意。
他之所以不再去泡溫泉,並不是擔心看見那麼多白花花的身子,自己會忍不住破了功。
而是他一泡溫泉,手心腳心便會皺巴巴的,看起來殊為不美。
第三日,李崇戒色成.....
呢,他失敗了,沒有成功。
這日午後,李崇覺得身上有點髒,便想著去那眼小溫泉里泡泡,然後再讓晴雯,茜雪給他搓搓泥。
不也是人生一大樂事嗎?
反正賈元春,薛寶釵,林黛玉等人都在大溫泉那裡,朕去最偏僻的那個小溫泉就行了。
只要不碰到她們,便看不見她們那玲瓏有致的身子,朕便不會破功。
只要朕再多忍幾日,到時候賈元春,薛寶釵,李紈,秦可卿,對了還有妙玉,便會排著隊來求朕寵幸她們,便會爭著搶著來侍寢。
到那時,朕再像前日那般,將她們全部拿下。
戒色!?
呵呵,戒個屁!
這眼溫泉是薛氏別院最小的一眼溫泉,池子占地不過三四平方,離前日嬉戲的一大一小兩眼溫泉,距離也稍微有點遠。
故而李崇前日,才會讓小賈蘭來這裡玩水,後來賈蘭被李紈一頓胖揍,李崇又將這眼溫泉許給了薛姨媽。
而現在,李崇渾然已經忘記了這件事,他還以為這眼小溫泉空無一人呢。
從側門進入之後,晴雯和茜雪隨著李崇先去了隔間,服侍他褪去身上衣服。
隨後二人便等在隔間裡,等著李崇泡好了,再叫她們倆過去搓澡。
李崇換上一件紗衣,回身瞧著晴雯和茜雪,心裡想著這二人姿色也算不凡,
尤其是晴雯這個俏丫頭,其容貌身段幾乎不在妙玉之下。
若是朕真的忍不住,不如先把晴雯收了吧!
想至此處,李崇伸手挑起晴雯那白皙光潔的下巴,仔仔細細打量著細眉細眼,生得極為伶俐標緻,眉眼有點像林黛玉的晴雯。
接著,李崇低頭一瞧,只見晴雯穿著一身芙蓉色大襟窄袖禮裙,盈盈一握的楊柳細腰上,只繫著一條石榴紅繡花汗市子。
越發顯得水蛇腰,削肩膀,嬌俏可愛惹人憐了。
李崇微微一笑,道。
「把衣服脫了吧,免得待會下水弄濕了。」
晴雯俏臉一紅,點頭遵旨,卻並不急著動手寬衣,而是站在那裡一動不動。
李崇會意,這丫頭是有些害羞呢!
即便她要脫衣,也得等朕走了以後才行。
李崇唇角含笑,伸手點了點晴雯凝脂般的鼻尖,沒有再說什麼,轉身便出了隔間。
只因這眼溫泉占地極小,在紗帳的圍籠之下,氮氬的水氣更勝,李崇掀開紗帳剛一進來,便覺一股熱浪撲面而來。
李崇打眼一瞧,只見霧氣昭昭,伸手不見五指,恍若身處雲端仙宮一般。
等下水之後,李崇撥了撥水面,過了好一會,雙眼才逐漸適應了這種水汽蒸騰的環境。
這時候,李崇才發現,這眼溫泉之中,除了他,竟然還有一個人。
因為水氣氮氬的緣故,李崇看不清那人的模樣,只是瞧見了一個豐到了極致,白得直晃人眼的身子,以及那前凸後翹的大致輪廓。
估摸著此人聽見有人下水,故而不敢出聲,只是躲在角落裡。
李崇不禁有些好奇,這人到底是誰呢?
賈元春嗎?
似乎比賈元春要豐滿很多。
薛寶釵嗎?
也不像,臀兒好像要比薛寶釵更肥一些。
李紈嗎?
臀兒倒是有些像,但胸襟無疑要比李紈飽滿很多。
秦可卿嗎?
秦可卿是那種纖細娜型的,並沒有如此豐滿的身子。
妙玉嗎?
好像也不太像,妙玉的個頭要更高一些,身子也沒有這般豐。
至於林黛玉,史湘雲,賈探春,薛寶琴等人,那就更不可能了,她們幾個還都是黃花大閨女呢!
而眼前這人,看其身材的豐程度,以及那凹凸有致的大致輪廓,很明顯已經是婦人了,而且大概率還生過孩子。
那麼這人,到底是誰呢?
李崇心裡這樣想著,便一邊劃著名水,一邊走了過去。
這眼溫泉占地極小,只有三四個平方,李崇只是走了兩三步,指尖便碰到了此人柔嫩滑膩的肌膚。
婦人的身子,很明顯一顫,便在這時,李崇已經從後面摟住了她。
婦人輕了一聲,轉過身子,與李崇四目相對。
李崇這才終於看清楚了婦人的容貌,原來是薛姨媽。
此時的薛姨媽,面色一片通紅,雙手緊緊捂住前胸,嬌艷嫵媚的面龐上,滿是一顆顆水珠子,好似帶雨的梨花一般,楚楚可人,我見猶憐。
「陛下......」薛姨媽的聲音,微微有些發抖。
李崇反倒落落大方,微微一笑。
「朕當是誰呢,原來是你啊!朕跟著你學習了那麼多次,你我二人赤身相見,已經數不清有多少回了,怎麼,你見了朕,還是緊張嗎?」
「臣妾不緊張,臣妾只是不知道,不知道陛下會來。」
李崇緊緊樓住薛姨媽,笑問道。
「怎麼?若是知道朕來,你便不來了嗎?」
薛姨媽眼神一陣慌亂,連忙解釋道,
「不是,臣妾不是這個意思,臣妾,臣妾只是....
見薛姨媽越說越亂,甚至有點語無倫次了,李崇微微一笑,不再說話,而是低頭覆住了薛姨媽那紅潤的櫻唇。
薛姨媽嬰一聲,原本僵直的身子,也漸漸變得柔軟起來,她擋在胸前的那雙手,也換了個地方,緊緊的樓住了李崇的脖頸。
二人在溫暖的湯泉之中,擁吻了很久很久。
這一次,不是薛姨媽喘不過來氣,而是李崇覺得有些氣悶,才依依不捨的鬆開了薛姨媽那豐潤的嘴唇。
李崇喘了口氣,笑著說道。
「你教會了朕那麼多本事,朕應該賞賜你點什麼才行。
薛姨媽頓時面色通紅,羞臊不已,她那雙柔美的眸子裡,也漸漸泛起兩汪春水,蕩漾起一圈圈漣漪。
「怎麼,你不願意?」
薛姨媽懦了半天,才顫聲說道。
「臣妾願意。」
李崇嘿嘿一笑:「別怕,朕自有主張。」
說著,李崇不管不顧,低頭覆住了薛姨媽的櫻唇,便將她抵在了溫泉一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