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爐煉大藥

  第79章 爐煉大藥

  「這幾日源陽縣出現的命案,幾乎都是被挖掉肺部。(-_-) ❻➈𝐒h𝓤𝓧.𝔠Ⓞ𝓜 (-_-)」

  於得允又將雲星河帶到被掏掉心臟的屍體邊。

  一共九人,挖心三人。

  雲星河觀察了一番,前面那些屍體挖取肺部,十分工整,就是是憑空從你身體內摘走一般。

  而這幾具,胸口被掏爛,糜腐一片,有諸多劃痕。

  「是兩種妖物。」

  「副都統觀察細微,確實是兩件不同的命案。」

  在場的人都是聰明人,不需要去虛頭巴腦解釋為什麼是兩件命案云云之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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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摘走肺部是以一種怪異的手法,像是在屍體內突然不存在過一般,沒有絲毫痕跡。

  屍體面帶安詳,死前沒有痛苦。

  而被挖心,明顯是被狐狸,鷹妖等一類有利爪的妖物,以粗暴手段挖開胸膛,硬生生拽出來。

  死者面帶驚恐,血液倒灌,有掙扎痕留。

  其中風格迥異,直接可以確定是兩起妖物傷人事件。

  「除此外,其他三城也出現了很奇怪的命案,

  「離陌城,作湯城,昌威縣,三城出現挖心、挖腎、挖肝案,手法與源陽城一致,可以斷定是同一伙人。」

  於得允說出這話時,雲星河在思考,這妖物到底有什麼企圖?

  按理說妖物喜吃人心,正常。

  其他部位少有喜好,即便是女鬼喜歡腎,也不會直接摘取。

  「副都統,妖怪是想煉一鍋大藥!」黃雲錦神色驚愕,突兀來這麼一句沒頭沒腦的話。

  雲星河眸光大亮,腦中浮現一副地圖。

  「什麼意思!」於得允知道黃雲錦不會無的放矢。

  所有人也看向黃雲錦。

  黃雲錦如實說著:「家父年老體虛,年輕時傷了根本,常年多病。於是家中時常有醫書成冊,以前偶爾間,翻到過一本書。」

  「裡面便提到以五行至五臟,集天時濃月,納來天地氣,可匯聚成丹,能安長生壽!」

  黃雲錦大叫:「趕緊查一下這些人的生辰年月!」

  「不用查了,這些人都是庚金命格,分別是八月八生、九月七、十月二十三等。」雲星河看了一眼,出口說道。

  「八月八立秋,源陽城屬西方,肅降、收斂,與肺相對應。」

  眾人一聽,頭皮發麻。

  「想來其他三城也該對應時辰年月。」

  於得允急忙調出記錄檔案,聯繫其他三城縣尉,隨後大汗淋漓:「是了,是,確實對應!」

  作湯城位於北方,滋潤、下行、寒涼、閉藏,與腎相對應,死亡六人,生辰也若一致。

  其他兩城也是一樣,死者雖然很多。

  可真正死於摘掉五臟的,每城也只有六人。

  「這行兇妖物,莫非真想煉丹不成!」

  雷書浩也一身冷汗,被這種手筆嚇到,望向黃雲錦。

  「不過光是靠殺人就能煉丹?這未免有些不真實,不符合常理吧?」

  黃雲錦點頭:「光是這些還不夠,需要接天地之氣,還需要各種珍貴材料,比如其中最珍貴的幾味藥材,虎骨、龍髓之類。」

  「下月便是七月十五,與二月二一般為特殊時節,屆時人冥兩界大通,陰間會漂流特殊氣息。」

  「此種氣息也是天地氣息一種,可為成丹之氣。」

  →

  「不對啊,只有四城出了問題,只被摘走四髒,還有脾沒有問題。」

  「糟了!」

  「正武城!正武城位中,屬於土,對應脾臟!」

  「該死,忘了這茬子。」

  「應該問題不大吧,都統和城隍鎮守郡城,妖物應該不敢這般肆無忌憚。」

  此話一出,眾人才放鬆一口氣。

  也是,正武城屬於郡治,鎮妖司駐守、城隍、日游、夜遊神都在那裡。

  「副都統,我想先回去一趟,翻出那本醫書,看看是否能找到線索。」

  眾人點頭。

  黃雲錦帶著蘇凡騎上快馬,直接奔行。

  「沒曾想,其中案件居然此般可怕!」於得允想想都身體發寒。

  「妖孽也太瘋狂了!這種事有譜沒譜都說不好,居然殺這麼多人煉丹。」

  雷書浩也說了句:「妖孽行事無所顧忌,曾見過很多邪魔道人,利用一整個村子來祭煉武器。」

  「哎,妖孽殘暴!」

  「來聊聊掏心案子吧。」雲星河望向於得允。

  摘五臟案已經有了線索,得知了規律,到沒那麼沒有頭緒。

  七月十五,正武城。

  這兩個關鍵點。

  於得允眼神遊離了片刻,欲言又止。

  「到底怎麼回事。」

  「被挖心的三人,都有同一個關鍵點。」

  「他們三人都是要娶一個佳人,結果第二天就死了。」

  「什麼。」

  於得允詳細說來,大致是源陽城來了個女人,貌美無比,家底豐厚,前段時間開眼招親,眾人爭相蜂擁。

  大致是女人看中了青年,結果還未入閨房,第二日便死了。

  其餘兩人情況相同。

  「這不,佳人又在招親。」於得允來雲星河來到高樓上,指著街道喜慶無比的場面。

  雲星河覺得有意思了:「這些人不怕死?」

  「怕死肯定怕,但誰又不想抱得美人歸,又白得一筆豐厚家資。」

  此話不錯,利益使人雙目蒙蔽,看不到太多潛藏危險。

  「你們難道沒有把女人帶回衙門審問,居然還能讓她這般正大光明,招搖過街。」雲星河打量了他們幾眼:「莫非此女有什麼後台。」

  縣令與縣尉尷尬一笑,於得允很是無奈:「這女子是郡守唯一的侄女。」

  「郡守上官無兒無女,唯一妻子也在當年被妖孽害死。」

  「弟弟,弟媳當年也為了協助郡守降妖除魔遭了厄難,只留下這麼一個侄女。」

  「太守對這個侄女的寶貴程度,可謂是捧在手裡怕摔了,含在口裡怕化咯。」

  「這是太守唯一的親人,若他回來得知我們欺負女娃,讓我們怎麼交代。」

  雲星河看了於得允一眼,笑容滿面:「所以,你就讓我來蹚水?」

  於得允十分不好意,不過卻十分臉皮厚:「副都統,我也是沒辦法,我是太守手底下混,沒辦法,你可就不一樣了!」

  「行吧。」雲星河也沒有怪罪於得允,畢竟官大一級壓死人。

  雖說於得允與太守職責不同,但他受郡府與直屬上級,雙重管轄領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