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 想走可以,將錢留下

  第201章 想走可以,將錢留下

  「來鎮妖司敲詐,真新鮮,我還是第一次聽說。🐙☢  ♣☢」

  「哎,雲將軍,此事皆因你而起。」司丞看向雲星河。

  雲星河再次發懵,管我屁事,我都不認識他。

  「雲候有所不知,此人是泗陵司的人。」

  若說近日內,誰的曝光度最高,蜀王?雲仙樓?雲星河?諸般天才?

  並不是,而是泗陵司。

  若說各大部門司衙最喜歡的是誰,那肯定是佛道部,因為找他們賠錢,一告一個準。

  甚至膽大者,可以空手套白狼,無中生有。

  佛道部絕壁會承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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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佛道部起初還會證實,後面人數太多,導致佛道部都無法分出人手與精力去調查。

  所以,他們十分受眾人喜歡。

  要說最討厭誰,那肯定是泗陵司。

  因為他們這群傢伙要是找上門,准沒好事,八成是來要錢的。

  「他們泗陵司計算是找麻煩,那怎麼找到鎮妖司,我們又與他們沒有交集。」

  開什麼玩笑,鎮妖司要是出任務,降妖伏魔,抓捕邪祟破壞了山啊水啊,那都是合理的好吧。

  只是不是太過嚴重,絕對不會說什麼。

  而且鎮妖司官員,與泗陵司官吏向來沒有來往,更沒有恩怨,他們不可能無緣無故前來找茬。

  鎮妖司一窮二白,也不至於被他們惦記上。

  最富有的部門,八成是禮部戶部這些部門,撈油水的方式眾多。

  若說富有,鎮妖司唯一能夠拿得出手的也就是各種材料,藥丸,丹藥。

  可同那些部衙比較,完全是小窮人。

  「哎,官駕有所不知。」司丞幽怨看了雲星河一眼:「自然不是我們鎮妖司。」

  他欲言又止,最終說出:「是出在您身上。」

  「這關我什麼事,我也是今日第一次遇到他。」

  「有所不知道,雲候今日是否在城南。」

  「對呀,但我……」雲星河剛要否認,可他似乎想起了什麼,嘴角不由得抽動起來。

  「雲候,你不是新招募兩位修士成為鎮妖司一員麼,便是他們在城南大戰,破壞了許多建築與山嶽,導致江河斗漏,這便給了泗陵司理由。」

  雲星河聽到這個理由,不由得摸腦殼,怎麼給忘記了這茬。

  他倆是打工的,按照泗陵司的一貫作風,幾乎不找個人,而是直接找單位。

  而鎮妖司大司丞也因為雲星河的關係,畢竟是雲星河發話,親自提拔進來。

  顯然不可能為了這點小事兒叨擾他們的雲候尊駕,所以捏著鼻子認了。

  「喂,你倆嘀嘀咕咕說什麼,沒什麼事情我便走了。」

  老頭賊眉鼠眼,瞄著兩人眼睛亂轉,時而怒眉,時而疑惑。便知道他倆在暗中傳音:「有什麼見不得人的話,不能擋住老頭子說。」

  「老夫告辭。」

  他正要離開,雲星河嘴角冷笑,走在他面前,負著雙手,目光中極為不善。

  「呵呵,前輩,拿了我們鎮妖司的錢,就想這麼走?」

  「小子,你說這話是什麼意思?你們破壞大隋公物,嚴重影響山水環境。我所討要的銀錢,可是為了重新建設美好家園。」

  「為了創建一個美麗和諧的大自然環境,你小子知道我們泗陵司有多努力嗎?」

  「前輩,也不要說的這麼冠冕堂皇,別以為我不知道,大隋朝廷,聖皇給你們的定義是能討要便討要。」

  「而究竟要了多少,花了多少重建山水,你們心中難道沒有數?」

  「什么小子,小子,你是在暗指我貪污公款!中飽私囊,假公濟私!」

  「大人,沒有,我們官駕不是這個意思。」

  司丞急忙打圓場,跑上前賠笑安慰。

  雲星河直接攔住司丞,瞪著白衣老頭:「不錯,我就是這個意思。」

  「哼,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我泗陵司諸君一心為國,拳拳心意,矢志不渝,我等四處奔波,不辭辛苦,萬死不悔,所做所為,全是為了天下蒼生,未曾想,竟被你這般詆毀!」

  「小子,污衊忠良,詆毀忠臣,其心可誅!」

  雲星河盯著他,眼神逐漸不懷好意起來。

  這泗陵司的老小子,都不是簡單貨色呀。

  泗陵司油水絕對嚇人。

  因為朝廷並沒有規定打壞了一座山要賠多少多少錢,一條河的價值也無法定義。

  那麼具體如何,就要看泗陵司如何去評判。

  所以朝廷並沒有強制要求你必須要到多少錢。

  問題就出在這裡,泗陵司要到了十萬兩,完全可以將五萬兩塞進口袋。

  也不知什麼情況,泗陵司上下都是極其貪財。

  而且更為不可思議便在於,這些傢伙們,如此作為,居然還沒有被查抄。

  「趕緊讓開,我還要去京兆府。」

  「老前輩,想走可以,將錢留下。」

  「哈哈,哈哈。」白衣老者仰天大笑,甚至笑出了眼淚:「後生,老夫活了這麼長,只有我威脅別人的份,還從來沒有受過別人的威脅。」

  「這是你們鎮妖司該賠的,這事即便告到聖皇駕前,我們泗陵司也是有理的一方。」

  「嗯嗯。」雲星河點頭,極為認同:「這點我不否認,但老前輩剛剛把我撞出了毛病,難道不該賠些湯藥費。」

  「你生龍活虎,牙尖嘴利的樣子,根本什麼毛病都沒有,別想敲詐老頭。」

  「老前輩,你這話可就有問題了。我表面沒啥問題,但體內氣息混亂,神魂潰散,甚至感悟被打破,這可是了不得的大事,直接令我以後難以突破。」

  雲星河張口就來,睜著眼睛說瞎話,臉不紅,氣不喘。

  「就此,老前輩,難道不該給個合理的解釋?」

  雲星河理直氣壯:「我可是鎮妖司的大人物,如此被人家欺負到家門口,我們可不是好欺負的!」

  七品大官,那也算中級將軍官吏,額,當然也算得上是大人物。

  雲星河看了一眼司丞,司丞乖乖點頭,開什麼玩笑,這位爺若說不是大人物,還能有誰是大人物。

  「前輩,你若不能給個說法,否則,我鎮妖司不會咽下這口氣!」

  話音剛落,刷刷刷,鎮妖司裡面衝出來眾多將軍校尉,將其圍住。

  老頭看向四方圍住,捉刀怒視的鎮妖司眾。

  →

  鎮妖司眾人,一個個氣息凝聚,目光驚人,殺氣沖沖,手中寶刀半抽,泛著幽幽寒光,隨時都能抽出,進行雷霆一擊。

  並且他們之間腳踏陣法,互相配合,可爆發驚人威勢。

  他們占據的位置都極其特殊,各方位都極其特殊,有說不出的微妙。

  在其背後,有一副副凶神吞吐雕刻,使得他們看起來,更加可怖。

  「大荒凶魔陣,鎮妖司五大神魔陣之一,居然使用此陣對付老頭,真是看得起我。」老頭掃過眾人。

  他見識極為不凡,一眼便認出校尉將軍所布置陣法。

  鎮妖司刻有諸多壁畫,多是上古,古前,甚至更為久遠年代的壁畫刻紋。

  你若以為這是簡單的壁刻,那就錯了,它們蘊含恐怖的能量。

  若按照特殊方式排列,以不同凶、神為主,可施展布置不同的陣法。

  這些陣法,各有神妙,有驚人效用。

  除了鎮妖司的壁畫,包括禮部也是一樣,曾有一次,禮部諸多神禽復甦,簡直是毀天滅地。

  此前,之所以司丞可以完全保證鎮妖司絕對不會被攻打,這便是底氣底蘊之一。

  也真是這些浮刻,鎮住了鎮妖司一切邪祟,讓其無法興風作浪,安安穩穩。

  鎮妖司眾人,冷冷盯住老頭,他們氣勢與信心從未像現在這般爆棚。

  家門口作戰,有大陣守護,自然是有無盡底氣。

  即便是一個校尉,藉助浮刻之力,比肩一尊天修是輕而易舉之事。

  直接能夠讓螻蟻,秒殺神龍。

  並且還會獲得各種奇妙神力,出其不意,極為可怕。

  「呵,你們也別嚇唬老頭,你們也就只是敢站在凶神陣位,難道你等敢真正激活?」

  凶神陣乃是鎮妖司底蘊所在,無論內外,皆刻有可怕浮雕符文,隨時可進入陣法狀態。

  但。

  此陣太過可怕,不到生死存亡,緊急關頭,絕對不能擅動。

  「一旦力量抽去過度,不用說我,你們鎮妖司也能知道會發生什麼吧。」老著一笑,風輕雲淡,平靜至極:「到時,你們鎮妖司可就真是百死莫辭,為天下罪人。」

  此言一出,許多人臉上有些皺眉,顯然他們也多多少少了解一些。

  「老頭,別給你臉上貼金了,對付你,你覺得能抽去多少力量。換句話說,你能擋住它們一擊嗎?」

  「甚至,你能擋住貔貅一擊嗎?」

  雲星河邊上便是貔貅,可隨時借取力量。

  「喝,小伙子,也別嚇唬我老人家。」他環顧周圍一圈,打量周圍人:「借取力量,需要代價,你們能夠承受嗎?」

  「老傢伙,知道的不少呀。」

  雲星河笑了。

  世界上沒有白吃的午餐,想要藉助古凶獸、神獸的能量,自然需要付出些什麼。

  首先便是香火念力,

  其二便是自身精氣神。

  香火念力多餘尋常修士來說是禁品,但在大隋官方部門,皆有一定指標,所以問題倒不大。

  最為關鍵的便是其二。

  精氣神是一個人的根本,若是損失過度,那麼這個人基本而言也就廢了。

  藉助凶、神力量,必須慎之又慎。

  精,乃人,修士的血氣精元所在,一旦丟失,便會體弱,多病,對於邪祟等等的抵抗下降。

  氣,是修士根本所在,若氣出現問題,輕度氣息混亂,在體內左衝右突,造成重大麻煩。嚴重者,會導致道基崩塌,境界跌落,永遠止步。

  神為人與修士根本,神魂若出現損失,渾渾噩噩,精神不振,極度影響修道領悟。

  極為嚴重,直接會成為痴兒,修士也不例外,境界大降,並出現極為可怕的情況,甚至還會出現心魔。

  所以,使用陣法,可不容易。

  要把控好絕佳的度,尤其是自身的度,自身的承受上限。

  一旦沒有控制好,整個人都要被吸空。

  「小子,別想嚇唬我,乖乖讓我,我不與你一般見識。」

  「不與我們一般見識?」雲星河臉上滿是笑意:「難不成堂堂泗陵司前輩,傷了朝廷官員,居然拒不賠償,這件事告到聖皇面前,我都是有理的。」

  老者眯著眼睛,盯住雲星河:「說一千,道一萬,你到底什麼意思。」

  「沒什麼意思,只是想問前輩討要些醫療費。」

  要命沒有,要錢不給。

  白衣老者也沉下了臉,他還從來沒有吃過虧。

  怎麼可能給你鎮妖司銀兩。

  這要是給外人知道了,他們泗陵司還要不要臉了。

  雲星河負立雙臂,靜靜看著他,眼眸生光,極為駭人。

  老者眯眼,察覺到雲星河周圍氣勢騰起,瞳孔之中,更是凶光大張。

  「怎麼,小伙子,你不服,想要較量較量?實話實話,你雖然已至地階巔峰,但在老頭面子,形同虛設,如繡花枕頭,我隨手可鎮壓。」

  呵,呵,隨手可鎮壓。雲某人笑了。

  剛走了個小殷子,這會兒來個老人家,也是喝了酒,沒配花生米。

  「動手!」雲星河大手一揮。

  鎮妖司眾,立馬開始行動,氣息沸動。

  這一方,仿佛被剎那蒸乾的海洋一般,雲蒸霞蔚,升騰間,此起彼伏,色彩各異。

  是因每個人修行術法不同,經文不同。

  所施展出來的靈能,也就五彩紛紛。

  老者掃視眾人,他並不害怕,儘管陷入重重包圍,卻面色無懼,並不懼怕任何之色。

  即便這些鎮妖司武官不弱,哪怕他們能夠借用陣法。

  其波瀾不驚,穩若泰山,神色如常的眸子,將這些人看了一眼,又望向雲星河,並淡淡發聲。

  「你如此貪生怕死,想讓你屬下送命嗎!」老者聲音冰冷,沒有絲毫感情。

  雲星河笑而不語,開什麼玩笑,什麼都要老大上場,還要小弟幹什麼。

  「你莫不是以為我不會下死手?」老者聲如驚雷,衣衫舞動,雙瞳有湛湛金光爆射開來,被其掃到一眼,感覺頭顱都要炸開一般。

  「你都不將鎮妖司的官吏性命在意,以為我會在意?」

  老者氣息滾滾,風起雲湧,捲動天地,極其可怕。

  「還是那句話,你太過於高看自己了,動我鎮妖司修士,你有那個能力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