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願效犬馬之勞

  第182章 願效犬馬之勞

  他看著幾人嘲弄之聲,一下子氣急,逮住一人就要暴揍。𝟨𝟫𝕤𝕙𝕦𝕩.𝕔𝕠𝕞

  「哎喲,李哥,別拿我發氣呀。」

  「都多大人啊,還這樣鬧騰。」

  「哎呀,這樣說,顯得你很成熟是吧,真是討打。」

  「別別別,諸位,哥幾個,小弟我這裡有一卷手冊圖畫,是不世妙物,願意貢獻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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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切,就你家那情況,你老子兩袖清風,一件官服都縫縫補補,房頂漏風都捨不得花錢補,為人更是摳摳搜搜的,好幾次我們去,都拿不出什麼像樣的東西,還有好些平頭百姓住你們家,來來往往,簡直沒有絲毫四品大員的威嚴。」

  「也真不知道你母親怎麼願意跟你父親。」

  「對呀,聽說你母當初乃京都數一數二的貌美佳人,

  「可不是,你之所以長得這麼俊,多半是遺傳你娘的容貌。」

  「談起你娘,聽我爹說,當年可是才色雙絕,琴棋書畫樣樣精通的奇女子,京都周圍,不比雲仙樓那些人物的能耐差,怎麼就看上你父親那個哀樣。」

  小李哥有些臉黑了:「我父年輕時,十分貌美好吧。」

  「可拉倒,你爹那個大肚子,烏漆嘛黑的,皺紋滿臉,身上時不時還有泥巴粘在衣衫上,能好看到那裡去。」

  有一位公子哥站出來反駁:「這話不對,小李哥父親當年還是挺帥的。」

  「我娘說,當時李中書當年登臨大殿時,滿朝皆為驚訝,太子曾贊:身高八尺,神軀堂堂,姿容甚俊,不負擎天策海之能。」

  也有一小姐點頭:「我娘原來也說過,當時中書官駕很是了得,一席策文,令朝中驚嘆……」

  「嘶,你娘說?你們娘怎麼記得小李哥他父親的事情那麼清楚?」

  「你們娘當時在大殿上?」

  「額……沒有。」

  「那這事,你娘怎麼門清?」

  「這……」

  「你們娘對老李哥的關注有些高呀。」

  「小蒙,聽說你娘與你爹成婚前,去了老李家一趟,然後就火速與你爹成親,次月懷你。」

  「我瞧著你與你弟不太相像。」

  「你瞎說!」蒙姓公子臉色一下子就黑了:「人與人是不一樣的,哪怕是親兄弟,性格截然不同的,也大有人在。」

  「哎喲,我蒙兄,你急什麼,你臉紅什麼,我又沒說什麼。」

  「哼!」

  「你聽我給你給你分析分析呀。」走到他身邊,湊在耳邊道:「你想一下,當時你家在李家過夜了,第二日日上三竿才回的。」

  「這事,不大對勁呀。」

  「你什麼意思!」

  「嘖,你這小伙子不上道,你瞅瞅你娘,不止一次說要與小李親近親近吧。」

  「而且,你倆鼻子與眼睛也很像呀。」

  「你休要挑撥離間。」

  「嘖,怎麼叫挑撥離間,我這是在推出真相。」

  「你以後別叫小李哥了,直接叫大兄吧。」

  「嘖嘖,談著談著,似乎發現了什麼了不得的東西呀。」眾人臉色古怪。

  「停停停,別扯了,別亂瞎想,你們這些個人。」

  有人急忙打岔:「李哥,你到底是什麼寶貝呀,神神秘秘的,你家那情況,我們都可是門清。」

  這位公子也有些心虛,因為他娘出入李家也挺勤。

  在不轉移注意力,這事就到他頭上了。

  「咳咳。」小李哥,咳嗽了一聲,在他們耳邊嘟囔幾句。

  幾人的眼神頓時就不一樣的,眼冒金光:「此等妙物,你一人怎可獨享,不厚道!」

  「嗯,不厚道!」

  「快快快告訴我,裡面的姿勢難不難,會不會扭到骨頭。」

  「額。」

  「想不到你們李家還有這等至寶。」

  「你們這是什麼話,我老父固然簡樸,但還是有寶物的。」

  「東西借我幾日,如何。」

  「什麼,這種東西,怎麼好意思借出去。」

  「你這話說的,我們也沒少救濟你。現在兄弟借你點東西,你就這不好,那不妙了。」

  小李臉紅,這事好像不假,自己確實都是靠這些人救濟活命。

  「兄弟嘛,吃你幾頓飯而已,小事情。」

  「你們娘都是我爹的好妹妹。」

  他不說話還好,一說這話,所有人的眼睛都寒光四起。

  「咳咳,咳咳,我的意思是你們娘和我爹關係很好,在我家一起過夜,都沒事的那種。」

  小李哥急忙說著。

  此話一出,周圍目光如刀,斬破蒼穹,都能聽到牙齒咯咯作響。

  無數雙拳頭死死捏住,寒光交錯,殺氣凜凜。

  小李哥汗毛直立,有些膽顫,嚇得後退:「我不是那個意思呀。」

  好說歹說,一番細心解釋,簽訂侮辱人權條約,眾人才算消氣。

  小李因為說錯話的緣故,只能將寶物交出去,

  幾人舔著嘴角,在一旁細細品嘗。

  「別說,這還有點東西呀,栩栩如生,這動作倒是有些……難度。」

  「咳咳。」

  「是很有難度。」

  眾人臉紅。

  一旁的徐雨燦大吼,看著他們賊眉鼠眼,一看就不是好貨色。

  「苗松泉,你們幾個又在嘀嘀咕咕,偷偷商量什麼,是不是又在憋什麼壞。」

  「你們這些人,總不會有什麼好事。」

  「啊。」

  被指名道姓的苗松泉一臉懵逼,啥情況,就挺突然的。

  他站起來傻呆呆看著徐雨燦:「我沒怎麼呀。」

  「切,你天天和這些人混在一起,能是什麼好老鼠屎。」

  「我……」

  直接開了地圖炮,所有人都被籠罩在內。

  但是,他們不敢反駁,因為這娘們有些小猛,力大且無腦,通常奉行暴力解決一切。

  縱使你讀了千萬卷書,但人家不聽,直接大拳頭上來,你也沒轍。

  所以咱們要好好修行,碰到不聽話的人直接把他打服,他才會乖乖聽你話。

  小苗表示一臉無辜。

  「我的天。」苗松泉,一臉委屈,表示我他麼真是冤枉到十八代了。

  我們哪有做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呀。

  「表兄,你替我做主呀。」

  苗松泉拉著高芝元。

  高芝元腦殼炸裂:「你們自己的事情,自己解決。」

  回到桌上,高芝元不斷向雲星河賠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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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讓雲候叫囂了,這些小孩子,一個個都不老實。」

  「其實這樣倒也挺好。」

  雲星河沒有說什麼,到了這個年紀,還能保持這一份心思。

  他看著這些人,希望他們將來能夠記得吧。

  或許以後,指不定會在廟堂之上針鋒相對,甚至各自陷害。

  這種事情並不少見。

  兩人又拉拉扯扯來到高芝元面前,說了一大堆,高芝元冷著臉讓他們一邊去。

  高芝元看著他倆就頭疼:「徐將軍吧,他覺得自己是武夫,沒面子,所以想要讓女兒好好學習文化禮儀,指望日後出落的端莊典雅,書卷經論。」

  「所以時常會送到我家府內,想讓我父親細心管教,將來好有面子。」

  「可是吧,雨燦,偏偏不如意。」

  「雨燦天生不是這塊料,把徐將軍氣得要死,奈何也沒法子。」

  雲星河點頭:「每人其實所擅長不同,我反而覺得雨燦他年會成為名震大隋的將軍,也不是沒有可能。」

  「沒必要因為自己的喜好,而強迫子女。」

  「固然,自己內心的缺失,希望女子得到補充,這一點很值得同情,但並不意味著,能夠左右他人。」

  「是呀,我父也是如此勸導徐將軍,奈何徐將軍也很軸,執拗無比。」

  「相反我那舅父吧,希望兒子能夠英武一些,綻放武人姿態,氣血如龍,可我表弟這番樣子,他都不敢帶出去,怕丟人。」

  兩人的性格截然相反,苗松泉習文倒是不錯,在武道修行方面,簡直是感人,凡響平平。

  「兩人從小還有婚約。」

  「但大多數人看他們倆,哪哪兒不般配。」

  雲星河笑了,看著:「為什麼呢?」

  高芝元無語,看了看雲星河:「雲候,您這不是明知故問,你看看這兩人的個性。」

  「看看他們的經歷,看看他們的行事,女強男弱。」

  「我覺得這到不是問題,只要他們的觀念在大局上,沒有問題,絕對問題不大,個性問題,可以磨合。」

  「他們兩家出身與階層差不多,所以觀念認知方面,不太可能有相左,唯一的問題便是他們自身。」

  「其實吧,兩人最反感的便是各自幼年時候訂的婚約。」

  「昂?」

  雲某人有些小小的不解,開什麼文曉,這還反感,這麼好的事還反感。

  能有這種念頭的,明顯是太年輕,不懂事。

  誰不希望爹媽從小養一個媳婦?

  就告訴我誰不想,

  誰覺得這是陋習,請讓這個陋習降臨在我身上,臉紅。

  還反感,遇到這事,都指不定偷樂。

  你知道找媳婦多貴嘛,啊呸,多難嘛。

  搞定女娃娃還是其次,還要搞定人家父母,指不定還要搞定大小舅。

  而且各方面都很難的,好不好。

  長大包分配,還不好。

  請問,那裡有老婆領取,請讓我回爐重造一下下,我也去領個。

  這小伙子就是太不懂事。

  就和小時候,一群人出去樂呵。一群人指責你,哎呀,出來玩,你怎麼還帶個女孩子。

  長大後,哎呀,出來玩怎麼不叫女孩子。

  品,用心品。

  事實證明,有很多東西,大家都曾經擁有,只是都太不懂事了。

  賈愷槊也時而說著,大概是苗松泉被送到他家鍛鍊。

  奈何,小苗同學小胳膊小腿的,根本不適合。

  老苗也很無奈,都準備要個二胎,大號廢了,準備整個小號重新加點。

  雲星河也知道了,家家有本難念的經。

  相比徐雨燦的跳脫,另外幾個女子倒是顯得很文靜。

  「言小姐,在下對你十分仰慕,不知……」

  「你是好人。」

  「昂?」

  該少爺懵?腦袋頂個大大的疑問。

  我特麼想與你認識一下,和我是不是好人有什麼關係。

  我日。

  請問,這位公子內心陰影面積如何。

  賈愷槊與高芝元兩人相視一眼,隨即點點頭,立起身來,站到雲星河面前,鞠躬行禮。

  「雲候,在下願輔助雲候成就一番霸業,為侯爺執繩牽馬,開下一片偉業。」

  雲星河端坐,看著他們,眸中看不出任何情緒。

  此處散方通窗,能夠以弧形視野看到下方周圍的湖面。

  湖面之上,船隻往來,許多遊人乘坐。

  在水面之上起伏。

  有大艦,有小船,也有兩人舟。

  總之,這裡俯瞰過去,北岸是連綿起伏的京都樓地,而西、南。則是單獨的小嶼,以及連綿的江水。

  如此美景,湖光水色,碧海雲天。

  東面在他們後面,他們看不到,只能望到三個位置。

  山頂其他房間也是如此,因為是以圓形環繞山頂建築,所以都是只能看到三面。

  「你們這是唱的哪一出。」雲星河靜靜品茶,看著窗外湖光山色,微風徐徐。

  雲星河很平靜,看不出丁點變化。

  「如今京都風雲動盪,各方都在角逐,雲候不得不早做打算呀,否則定會慢人一步。」

  高芝元走上前來,為其出謀劃策:「如今有許多人跳出來,雲候有莫大聲望有功績,在之前,可是名聲震天,京都無人不傳您,無人不聽您。」

  「縱然最近有些七七八八的事情,但云候餘威猶在,這是一個很好的機會。」

  「只要雲候振臂一呼,有大把的能人異士前來投靠,供齊驅策。」

  「雲候要儘早打算,莫要辜負生靈期望。」

  高芝元所言拳拳赤誠,一腔熱血。

  賈愷槊表示我也是三連。

  沒辦法,他不擅長這些文里縐氣的,一句我也是就足夠了。

  雲星河笑了,看著兩人好笑道:「振臂一呼,準備造反?」

  「嘶,雲候,瞧你說的,你所豎幟立旗,乃是眾望所歸,萬民傾心,還希望雲候為天下蒼生憂慮呀。」

  不得不說,讀書人有時候就是叫人頭疼,動不動道德綁架,還讓你沒有毛病逃出來,一個不對勁便是天下蒼生。

  感覺你不答應,便是愧對了生靈,就是做出了天誅地滅的事情。

  「你們是又有什么小道消息了。」雲星河淡淡飲茶,掃了他一眼,平靜無比。

  但從容的神情下,那雙眼眸,卻像是能夠看穿世界萬物。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