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應邀游景

  第178章 應邀游景

  「他們的存在,本身就不可思議。6͎9͎s͎h͎u͎x͎.͎c͎o͎m͎」雲星河淡淡一句。

  這些人在當年也是不世處的天驕,自然是非凡無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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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修行這條路越是往後走,越是艱難。

  每前進一步,都有無數人倒下。

  到了城內後,幾人吃了一頓,安安靜靜回房倒頭大睡。

  清晨。

  「雲道兄,外面有位公子找你。」

  外面的敲門聲響起,將雲星河吵醒。

  「誰呀,這大早上。」

  「我那知道。」離神鴆雙手一攤:「出去買早點時,一個人找上我。」

  昨天離神鴆發了一筆小財,也是他請的客。

  眾人差不多也醒了:「不得不說,這大院子睡的還真是舒服。」

  張開元也開門伸懶腰。

  能不舒服,白嫖大別墅,大別院。

  雲星河出大門後,發現有一位錦衣少爺,站在門口,不斷踱步,略顯焦急。

  「嘎吱。」

  大門打開後,錦衣少爺急忙回頭,見到雲星河後,異常驚喜。

  「高芝元?」

  雲星河看到面前此人後,有些發愣。

  「嘿嘿,雲候還記得在下。」

  「怎麼是你,你有什麼事嗎?」雲星河對他來找自己,略有些意外。

  「一直便想要為上次開罪雲候賠禮道歉,一直沒找到機會,後來侯爺回鄉,許久未見。」

  「這一次,得聞雲候回京,並打聽了住所。」

  「你還真是鍥而不捨。」

  高芝元已經邀請他很多次了,只是他一直都是沒什麼興趣,便沒有理他。

  「這次還請賞臉呀,

  「行吧行吧。」

  雲星河也沒啥事,修行盛會的事情昨天已經大概處理完畢。

  剩下的,他們自己也能解決。

  鎮妖司也沒什麼案子,若有大事也會通知。

  「我在南城準備了湖船。」

  「還約了幾位仙子與大家,可就等雲候呢。」高芝元笑眯眯。

  雲星河一聽,笑容滿面:「喲,還挺會享受。」

  「特意款待雲候,可不得用心尋個地方。」

  高芝元姿態很低,完全沒有第一次見面是那種狂傲,囂張。

  「京都還有河?我怎麼沒見過。」

  「有,北城沒,但東城與南城有湖,景色優美,湖光朦朧。」

  其實雖然大興位處西北,給人一種感覺像是中原、西北高原面貌。

  可實際上周圍有大興九河。

  雖然無法與南方江河比較,但也具備一定規模。

  而京都南湖便是與大興九河中的一條相連。

  「我與諸友定在中午,現在時日尚早,倒是午時我會派車架前來迎雲候。」

  「好。」

  「可以帶人去嗎?」雲星河再問。

  「雲候你這可不是折煞我,當然可以,當然可以,雲候本身就英武蓋世,所帶之人,定然是蓋世非凡,不世奇才。」

  對於高芝元的奉承,雲星河不以為然,但不否認還是很舒服。

  人嘛,說不喜歡聽好聽的。

  「在下便先過去,好好安排一番。」

  「咦,你與高振凡是什麼關係。」雲星河見他與那老狐狸模樣上有些相似。

  他們的五官上面能看出些痕跡。

  「是家父。」

  「哦,忘了,你曾說過你父親是禮部侍郎。」

  「是是是。」高芝元急忙點頭:「父親可是對您讚賞有加呢。」

  又聊了幾句,高芝元緩緩後退,笑意滿滿。

  雲星河抱胸,目送其背影,眉宇間在思索:「這是他本身的意思……還是高振凡的指導呢?」

  這一點,雲星河不得而知。

  或許都有,也許是想要借這個機會。

  回屋後,雲星河整理一番,前往鎮妖司,交代並處理了一些事情。

  並叮囑他們,加強巡視,無比保證內部問題。

  處理完事情,逗了一會兒貓,雲星河回家。

  「他們仨呢。」

  「不知道啊,剛剛還在。」

  雲星河從這裡到鎮妖司,再從鎮妖司回來,一共半個時辰都沒有。

  這些傢伙就沒影了。

  「天天翹班,有了幾袋子錢,就不知道跑哪兒鬼混。」

  雲星河腦殼疼,真不知道張開元還清他的賣身錢得要多久。

  昨晚鬧騰了不說,大清早就沒有,精神力太旺盛了。

  有兩門大開,蘇凡與黃雲錦穿戴好後,兩人同去鎮妖司。

  還是兩個小娃娃實在,大清早就去值班了。

  高芝元來的太早,卯辰交替就過來了。

  雲星河抬頭看了一眼太陽,現在辰時五刻。也就是八點十五左右。

  「咦,倆傢伙,笑的這麼開心幹嘛。」

  雲星河隔著荷花池看著他們:「有什麼高興的事,分享分享。」

  兩人沒有說話,只是低頭偷笑,急忙忙跑出去。

  「這倆傢伙,笑的這麼不對勁,春心蕩漾,是看上哪家姑娘了。」

  雲星河看著天色,又是一個美好的少年。

  「燈謎姑娘?」想到昨晚兩人去猜燈謎,雲星河露出了老父般的笑容,捏著嘴角,正在腦補他們昨晚個故事。

  原本還是挺美好的故事,結果雲星河覺得有些不對勁了。

  該不會……

  他愛她,她愛他,他結果愛她,她卻愛著他,他還愛他……

  想到這裡,雲星河打了個寒顫,那還真是造孽。

  楚雲亦也被那倆帶壞,不知道走哪兒去了。

  雲星河只能帶上烏、殷兩人。

  本來想拉他們免費蹭飯,可惜,人家不在。

  「你們兩個打扮的這么正經幹嘛。」雲星河看兩人英武帥氣的樣子都楞了。

  一身鎧甲吞吐,披風飛舞,紫玉冠炫麗奪目,神風寶靴。

  「咱這不是去打仗,是吃飯,別搞這套,別搞這套。」

  兩人迷糊了一下,最終還是換了一身尋常服飾。

  雲星河偷偷撇了一眼他們的鎧甲,真是帥氣,以後自己也要搞一套。

  主要他倆搞這麼一套靈光絢舞,熠熠燦輝的寶甲,看起來就神威赫赫,英武神馳。

  那讓小雲哥豈不是很沒面子。

  風頭都被你倆給搶了,那我去幹嘛。

  人家是宴請我的,你倆只是保鏢,保鏢,整個那麼花里胡哨,想造反呀。

  哼。

  很快,車架便到了。

  武鬥會日益漸近,京都人數也在與日俱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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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比平時會慢上許多,車馬得提前趕來。

  經過一路堵塞,將近一個時辰,雲星河終於到了南城。

  下車後,雲星河面前是巨大的院落,抬頭看了一眼牌匾。

  幾個大字龍鳳飛舞,金光逼人。

  然而……他並不認識。

  關鍵時刻不要慌,他看向身後兩人,兩人也是懵。

  雲星河白眼,你說說你們倆,有什麼用,連個字都不認識。

  最好還是馬夫來了一句:「官駕,水月境天到了。」

  「很,字好,提字的人也很好。」雲星河最後兩個字明顯加重了語調。

  身後兩人附議。

  這些個術法,藝術人啊。

  行書就是與眾不同。

  比如著名的賓至如歸,愣是寫成婦女之寶,啊呸,寶之女婦。

  比如坦蕩,念成盪……婦。

  再比如心中無塵,念成生煎中心,不知道的還以為做海鮮生意。

  再比如杜甫能動,其實是念勤能補拙。

  再比如去他媽的,其實是玄池嫣韻。

  又比如死會賺沒,其實是汲賺會苑。

  書法家嘛,總有有些特點,來彰顯自己的與眾不同。

  咱是境界沒到,真看不出來。

  還得繼續修行。

  四目望去,占地極其之廣,院牆高聳,看不出其內有何風景。

  「看來這莊園的老闆也厚不小的背景。」

  能夠在寸土寸金的京都盤下這麼大的地兒,要是沒點通天的本事,誰都不信。

  中城市屬於皇宮與一些特殊政衙所在地。

  除開皇宮外,還有一些其他居處,能住在那些地方的,一個個都不簡單。

  東城屬於行政區域,吏部、工部、等大多數部門都在那裡,包括京兆尹府。

  那裡是標準的朝廷政域,那裡也是最為嚴肅之地。

  東區百姓眾多,但與其他區域,還是有明顯風格。

  南城則屬於經濟文化區域,包括學府,朝廷介入的書院,以及一些學術部司都在此地。

  其中包括禮部、國子監、鴻臚司等。

  這裡便是最為熱鬧之地,各大風月、娛樂場所,幾乎都在南域。

  西城則是仙道司、佛道部之類的部門,還有部分十二衛的府地以及衙署。

  北城便是鎮妖司、大理司、刑部一類。

  西、北兩地差不多,極為繁華,但與南城肯定無法相比。

  當然,也並不說完全都是如此,城池本身就是一個多元化,

  就比如西城也有學院,東城也有熱鬧張揚時。

  只是說區域的主要特色。

  雲星河想想自己還真是悽慘,這麼久,京城都沒好好轉過,就算是京都北城,也就溜達了刑部、鎮妖司幾個地方。

  「雲候來了怎麼也不通知一聲呢。」

  高芝元急忙跑出來,與他同行者,還有一人,正是他的髮小好友賈愷槊。

  兩人見雲星河後迅速迎上去,一陣噓寒問暖,讓雲星河十分不習慣。

  「好了,兩位,咱們不必如此,平平常常交流即可,你們如此,反而叫我不習慣。」

  就和去某品牌吃火鍋一樣,主打高質量服務。

  一開始確實很舒服,因為新奇,但時間久了,便很很不對勁。

  忙前忙前照顧你,感覺自己完全若巨嬰一般。

  兩者雖情況不太相同,但這種感覺很類似。

  「是是是,我們考慮不周。」

  雲星河無奈。

  但經過雲星河訴說後,兩人情況好轉不少。

  兩人帶領雲星河進入其中。

  進入後,層巒迭嶂,入眼而來,樹木參天,仿佛進入一片青山綠水中。

  其實雲仙樓三樓房間,有著各種特色,比如江流、群山,其內另有空間,以大法術構成。

  進入其中,體驗難以言明。

  但三樓消費不是一般高。

  尋常,也並不開放。

  周圍有些假山,形態各異,造型嶙峋,一眼望去,也是甚微奇美。

  慢慢穿行,過走廊與閣樓,準備過橋。

  在橋的另一邊,居然是一處巨大島嶼。

  一眼望去,全是山水,島嶼並非一整塊,而是被湖水切割,東一塊西一塊,零零散散。

  只有中間,有一座島嶼主體,被水環繞。

  小山屹立與湖中心,周圍島嶼拱立,遠遠看起,看起來倒也高聳如雲,別有一番高遠之闊。

  微風吹起,碧波蕩漾,雲霧飄動,山間若隱若現。

  站在橋頭,橋頭無路,眾人開始登船。

  「在京都,居然還有如此大的湖面?」雲星河掃了一眼。

  「雲候有所不知,這與九河匯聚,只有春夏之時,河水上漲,才有這種湖泊群島,美景。」

  「若到了秋後,與冬季,這裡的湖水慢慢幹個,便只剩下突出的山頭了。」

  「並不是所有湖泊島嶼都被水月境天包圍。」

  「只是島湖北端在水月境天範圍內,湖島只是它的特色之一。」

  「其他環境雖然優美,但我覺得島湖更為美好。」

  乘船破浪,眾人登上主島,緩慢前行。

  島上的景色倒也秀麗謐靜。

  輕步挪移,青竹與兩旁不斷划過,留下葉子挽留他們,極為不舍。

  很快,他們登上了山巔。

  島嶼其實並不大,所以他們也根本沒費什麼功夫。

  山巔與尋常尖聳山頭不同,它仿佛是平砍掉了一塊,形成巨大平台。

  這裡也有許些樓閣,雕浮出色,進進出出有許多僕從。

  「他們進了一間樓宇。」

  「喲,來了,來了。」

  山頂閣樓中空間也不小,各種裝飾都極其用心,審美在線,極具特色。

  在雲星河前方,有一群人等,有男有女,都是十分的年輕貌美,才子佳人。

  當他們出現後,男男女女都站了起來,十分好奇的看著雲星河。

  看看這位雲候,是否是傳說中的三頭六臂。

  「來來,我為雲候介紹,此我表弟,苗松泉。」高芝元笑嘻嘻介紹一個年輕人。

  他的年紀大概是二十四左右,面容俊秀,眼眸燦亮,一身藍錦繡袍。

  「你好。」

  「雲候好。」

  兩人抱拳行禮。

  苗松泉睜大眼眼睛看著雲星河:「你便是雲候嘛,你的事跡,我可是聽說了,真當乃神人也。」

  「不敢,僥倖而已。」雲星河微笑,十分謙遜。

  「雲候,能否與我說說那些事情的經歷呀!」苗松泉很是激動,眼神中滿是熱切。

  「胡鬧,雲候哪有事情與你說哪些,平日你不都是去茶樓,不是都與人打聽了嗎!」

  (本章完)